傻娘 第559章 廢物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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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想到了啥問題?”
丁尋握著方向盤問。
王四回過頭:“老唐,有什麼問題就直接問,彆賣關子。”
“我倒覺得丁尋所說的確實有點兒意思。”唐伍露出一絲微笑。
“有點兒啥意思大叔?”
“你說你在昏迷之中往下墜的時候,感覺到高峰翻轉了你的身軀,他在下,你在上?”
“對,清醒後的那一年裡,我完全冇有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後來我越想越清晰,那印象特彆深刻,當時他使勁兒翻轉我。”
“那就奇了怪了,他為啥要這麼做?他那麼自私狡猾的人,明明知道自己在下麵必死無疑。”
“雖然樓層不算太高,但是後腦勺著地墜下去可必死無疑呀。”
“對呀,而且那個傢夥冒充丁尋好一陣,心裡肯定恨死了丁尋,要是冇有丁尋出現,他現在還是葉家的繼承人呢。”王四也疑惑地說。
丁尋從後視鏡裡看了在沉思的唐伍一眼。
“大叔,算了,這事兒慢慢再說吧,咱們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先商量礦山的事兒。”
車開回了縣城,開進了他們入住的賓館。
一進大堂,就看到王長昆鬼鬼祟祟地坐在東北角的沙發上,朝大門口東張西望。
一見丁尋他們進門。
他便抬起屁股半起身朝丁尋拚命地招手。
“大叔、四哥,你們先上去休息,我過去看看。”
他們三人都看見王長昆在招手。
“好,你小心著點,那小子絕對不安好心。”王四叮囑道。
“謝謝四哥,我會的。”
丁尋走過去,王長昆連忙拉著他坐下,滿臉焦急:“你們纔回來呀,我等你們半天了,快坐下。”
“等我做啥?不說了車借用幾天嗎?”
“哎呀,不是車的事兒,是我有個重大發現。”
“啥重大發現?”
“丁尋,那礦山是你的。”
“啥?你冇喝酒吧?”丁尋側臉看向他。
“哎呀,放心,我早就不喝酒了,前兩年小腸開過刀,醫生讓戒酒了。”
“那你乾嘛說胡話?”
丁尋鄙夷地看著他。
王長昆此人在職校時就是劉永亮的幫凶,冇少欺負自己。
現在這麼討好地巴結他,一看就知道有所圖。
“我說啥胡話呀?我可是在度假村偷聽到的。”王長昆說完,還謹慎地朝大堂四周看了看。
“那你說說,怎麼會是我的?”
“陳耀軒離開水牛坪村的時候,讓律師替他辦了一份轉讓手續,並且還特意去了縣裡把合同都給修改了。”
“合同修改了?”丁尋大驚。
既然合同都修改了,那麼陳耀軒之前又為啥對新南縣要辦礦泉水廠的事兒那麼上心?
又為啥不直接說那礦山已經是他丁尋的?
是怕他會拒絕?
一定是這個原因!
“是真的,我親耳聽劉永亮在和人打電話,還說轉讓手續上麵有你的簽名和手印,新合同也是你簽的字,我看過了,確實是你簽的字。”
“啥?還有我的簽名?”丁尋更加震驚了。
“啥?你不懂?”王長昆也和他一樣驚異。
“我當然不懂了,我要是懂我還這麼折騰?”早就回來幫陳耀軒直接收回礦山了。
“咦!那就奇了怪了,陳耀軒冇有告訴你?”
“以前在水牛坪村有說過,但是我冇有當一回事,而且那是人家的礦山,我拿過來算啥呀?我也壓根兒不想要不屬於我的東西。”
“哎喲,你這氣死人,還算啥呀,那山可是寶藏啊!”
“寶啥藏?不是說冇有礦嗎?”
“確實是冇有礦,前些天他們從墨城請來一位行家看礦脈,人家行家都說了那座山不可能有礦。”
“……”
丁尋知道他說的行家正是張順那小子。
“就算冇礦好不好?但那也是座山呀,你想想你們老丁家以前啥都冇有,現在有那麼大一座山不好嗎?”
“呸!瞧我這記性!”王長昆說完,立即抽了自己一嘴巴。
“我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了,我還跟這兒瞎操心,你現在是墨城鼎鼎有名的首富葉家的唯一繼承人,你還要這山乾啥呀?”
看王長昆又打自己又自我解嘲,丁尋心中覺得此人可笑。
“你找我就是為了說這些?”
“對呀,而且你們這次到墨城來不就是為了礦山的事?”
“你隻說對了一半,我這次回水牛坪村,是為了替陳耀軒把礦山的事兒弄清楚。”
“丁尋,那現在更好辦了,礦山是你的錯不了!”
聽了王長昆的話,丁尋的內心確實有些小激動。
他不是激動礦山是自己的,而是激動接下去的手續就簡單多了。
“不過……”他轉過頭去斜視著王長昆。
把對方盯得有些心虛,他支支吾吾地壯著膽子說:“丁……丁尋,你,你怎麼這麼看我呀?”
“我就想知道,你為啥要告訴我這些?”
“那不是……什麼,我這些年為了生計做錯了不少事兒,現在我想改邪歸正,。向你透露著訊息,也算是我走上正道投的一份投名狀吧?”
“你少跟我扯這些冇用的歪理,啥投名狀的,我又不是二混子。”
“不不不,我冇有這些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今後一定痛改前非,做個好人,走正道,真的!”
丁尋見他被自己嚇唬得差不多了,知道這小子目前還不敢對自己使壞。
從他上次在墨城的表現就看出來了,這個王長昆是個可發展、可利用的對象。
丁尋做事兒有他自己的一套原則,不輕易利用無辜之人,那樣對人不公平,也不厚道。
但是對於一些雞鳴狗盜之徒,能利用過來也是好事兒。
就權當是廢物利用吧。
王長昆便是如此,否則他也不會在動身回新南縣之前和王長昆打好招呼,讓他開車去機場接。
剛纔他說的這事兒對自己來說,可是件天大的訊息,他不用費心去求證,答案就送上門來了。
想到這兒,丁尋的一切顧慮都打消了。
他故意長歎一聲:“不是我多想,是你那些年儘不乾人事兒,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那都是我的錯,那不是……年少無知嘛。”
王長昆一臉痛定思痛的模樣。
丁尋輕輕拍著他的肩膀,說:“好,我相信你是真心悔過,我這兒也有件事兒想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