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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聲音響起,院外的花狗也跟著吠叫起來。
武侯眉頭一沉,對蕭憐琴道:“你陪著閨女,我去看看,誰這麼大的膽子!”
說罷,他推門而出。
發聲的人,不是彆人,正是許刺寧。
今日的許刺寧,可謂喜從天降。他不僅意外得到了傳說中的“碧血藍”,更因緣巧合,登上望人峰頂,進入密室,還默記下了那部殘缺的《九死神功》口訣。
這等奇遇落在身上,就像兩個餡餅從天而降掉在老許嘴裡。許刺寧難掩心頭激動。連走路都帶著風,整個人神采飛揚。
在肉丸子的帶領下,他終於在桂花穀旁找到了李愚幾人。陳羽脫離危險,也讓他的一顆心放下了。
但是他卻沒見到歡喜。
一問之下,雲小天告訴他,喜兒忽然獨自跑進桂花林深處,誰也不知她為何而去。他們本想進去尋找,卻忌憚林中陣法,終究不敢擅入。
那陣法,簡直如同地獄,他們可不想再經曆第二次了。
許刺寧聽後很擔心喜兒,立刻讓肉丸子帶路,他與雲小天緊隨其後,步入桂花林中尋找。
在肉丸子的引領下,他們一路小心前行,眼前卻漸漸出現了一座掩映在花木之間的小院。
竹籬石徑、清溪小橋,彷彿誤入世外桃源。
尤其此刻在夕陽餘暉下,整座小院宛如夢境美妙。
許刺寧和雲小天對望一眼,竟不自覺地放輕了腳步,這一刻,這份寧靜美麗,也讓他倆倍感愜意。
這時,雲小天忽然一拍額頭,瞪大眼睛,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激動道:“貓哥!我知道這位前輩是誰了!”
許刺寧看他如此,忙問道:“是誰?”
雲小天雙目發亮,聲音幾乎帶著敬畏:“如果我沒猜錯,他就是——蘇輕侯!”
若是未失憶前,許刺寧聽見這名字,也必定會震動不已。可他現在記憶殘缺,不知蘇輕侯是何方神聖。他愣了愣,如同一個沒有見過世麵的山裡人。
“蘇輕侯……又是誰?”
“我的東帥啊,你是失憶了纔不知他是誰。不然你也會震動的。二十年前,他可被人稱為武侯,更是南境之主。還是奇俠林王的嶽父。後來蘇侯爺歸隱了。沒想到,在這裡隱居了。”
說到這裡,雲小天又看了眼院中,他又補充道。
“就連現在江湖第一人宮柳行,也都敬仰武侯。還當眾說武侯就是他的榜樣,他要像武侯一樣,維護正義。所以人們也就稱他為神侯。”
連宮柳行都敬佩武侯,許刺寧聽後,心中亦不由升起幾分敬仰之意。
他望著這座靜謐幽美的小院,又環顧四周,再瞧眼前這座小木橋,忽地抬手拍了拍腦門,自語般低聲道:“很久以前,我好像來過這裡……”
雲小天翻了個白眼,道:“你就吹吧!這地方是你想來就來的嗎?”
許刺寧沒有理他,隻是對著院中喊了一句。
“可有人在?”
話音落下,隻見小橋另一頭出現一個人,正是武侯。
武侯原本沉浸在與小女兒重逢的喜悅中,冷不防被人打擾,此刻一臉不悅之色。
雲小天猜出武侯身份,現在更是連忙賠笑點頭,堆起一臉諂媚,道:“前輩,打擾了……我們是來找——”
他話還未說完,武侯右袖一抖,一股罡氣陡然激湧而出,如同激流驟襲,直逼雲小天,同時冷喝一聲:“滾!”
那氣流猛然撲麵,雲小天臉色大變,身形一滯。
許刺寧卻是左手輕盈一抬,在那氣浪邊緣輕輕一拍,隻聽“嗤”的一聲,那股淩厲罡氣竟倏地消散,化作無形。
武侯是武學大家,老許出手,便看出他修為了。武侯眉梢微挑,眼中掠過一絲異色,心想:這年輕人,不凡!
許刺寧麵露恭敬之色,抱拳行禮,語氣溫和道:“前輩,打擾您清靜了。隻是喜兒闖入桂花林,我們放心不下,這才一路尋來。”
武侯道:“你們,是喜兒什麼人?”
這時候喜兒如一隻快樂的小鳥從屋裡出來,朝這邊跑來。她身後還跟著一臉寵溺的蕭憐琴。
喜兒現在脖子上戴著西方的精美十字架,手腕上戴著珍貴的手鐲,手裡拿著會唱歌的盒子。
“貓哥,雲哥,給你們看個稀罕物……”
歡喜跑到二人麵前,按了下那盒子,盒蓋彈開,頓時美妙音樂便從盒裡傳出來了。
這下,不光老許是土包子了,見多識廣的雲小天也立刻變成了二號土包子,他倆驚奇的盯著這個會唱歌的精美的盒子,一臉迷茫。
雲小天夢囈般地道:“不愧是武侯,果然有神奇玩意……”
歡喜終於找爹孃,此刻高興的如同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見許刺寧和雲小天滿臉疑惑,她開心笑道:“我找到我爹孃了……我就覺得這裡熟悉,原來,這裡就是我的家。這個前輩就是我爹,這個美麗的女人是我娘,嘻嘻……”
許刺寧,雲小天聽後,真是震驚萬分!
雲小天更是驚得身體都晃了三晃,差點跌在地上。
歡喜,竟然是蘇武侯失散的女兒?!
片刻後,許刺寧回過神來,此情此景,讓他心中五味翻湧,竟不知該如何言表此刻的喜悅。
他咧著嘴直笑,聲音也微顫了。
“喜兒……你終於找到爹孃了,終於……找到了。”
雲小天本還想著罵她幾句,怪她亂跑,但是此刻在他心中,這丫頭的地位,已不亞於一位皇家公主。
他硬憋出幾滴喜悅的淚水,哽咽道:“喜兒,我天天求菩薩保佑你找到爹孃,現在你終於找到了……我、我替你高興啊!”
說罷,猛地抬袖,狠狠擦了擦眼角那憋出來的熱淚。
如果江湖上有演員獎,雲小天——影帝。
歡喜又轉身對武侯和蕭憐琴道:“爹,娘,這個是貓哥,這個是雲小天大哥,他們都非常照顧我。”
武侯和蕭憐琴聽了這話,對二人頓時生出好感。
隻要是對女兒好的人,夫妻倆就會以禮以待。
這時候歡喜又想起李愚,她道:“愚叔呢?折騰了一天了,他一定又餓又累了,我讓我娘做幾個好菜給他吃。我娘做的菜,太好吃了!”
武侯和蕭憐琴視一眼,原來“愚叔”也來了,此人可是把女兒視若己出,算是他們的恩人了。
武侯立刻道:“快把他請來!我要和他喝幾杯!”
雲小天立刻轉身,一溜煙去請李愚。
一頓茶功夫後,隻見雲小天背著李愚而來。
雲小天這個滑頭,一聽武侯請李愚,便猜出其實原委了。
李愚可以說是武侯夫婦的恩人。所以雲小天立刻把李愚當爹供著了。李愚自個想走都不行,他得背著,他要好好表現。沒準兒武侯一高興,教他些功夫。就是給他些稀罕玩意也行。
他身後,是蔣衝背著陳羽。
到了近前,雲小天小心翼翼放下李愚。李愚看到武侯,渾身哆嗦,分明是被武侯發動陣法時候給嚇著了。
武侯走到顫抖的李愚麵前,溫和地道:“先生,讓你受驚了。此處不是說話地方,走,去我屋裡,我陪先生喝幾杯。”
說罷,武侯就挽了李愚一條胳膊。
李愚則一副迷茫癡傻模樣,如一具木偶人,任武侯拉著走。
武侯又回過頭,對許刺寧幾人道:“我這桂花穀,一般不會讓人進來。我這小院,更不會輕易讓人進來。既然你們喜兒的朋友,那你們就自己找個地方息著。隻要不進院裡就行。”
說罷,拖著迷迷瞪瞪的李愚,進了院落。
蕭憐琴則含笑對他們道:“這是武侯定下規矩,不要介意。我一會兒會給你們送些吃的來。”
許刺寧笑道:“既是規矩,就得遵守。能給我們些吃喝,就非常感激了。”
雲小天也忙點頭讚同。
於是蕭憐琴摟著喜兒也朝院裡走去,喜兒還回頭,朝許刺寧和雲小天調皮的吐了下舌頭。
許刺寧幾人就先在小院附近找了處地方休息。
陳羽也轉醒了,看到許刺寧,激動之情難以言表,淚水不斷湧出,他用微弱聲音道:“東帥,真是蒼天有眼,讓我遇到了你……咱們東庭,有奸細……”
許刺寧道:“我知道,東庭一定有天機神府的奸細!我會想辦法把他揪出來的!”
陳羽示意許刺寧靠近,他在許刺寧耳畔低聲道:“東……東帥,你,你也在天機神府也安插了奸細……還有好幾個門派,你也安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