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身後幾丈外的灌木叢旁邊立著一男一女,也不知他們從哪兒冒出來。
這對男女身著黑色錦袍,沒一絲雜色,如身體覆蓋黑暗之色。二人臉上還各戴著一副漆黑鐵麵具。女人身材豐腴,有著奶牛般誇張的胸乳。她左手持著一個鐵盾。男子是個光頭,胸前還箍著一麵凸起鐵甲,如扣著一口鐵鍋。
二人朝著溪流邊而來,隨著快速移動,女人胸乳如浪湧動,彷彿要噴湧而出一般。女人還興奮喊了一聲。
「好俊的小夥子!」
許刺寧和歡喜站起來,各自心裡忐忑。歡喜看著女人奶牛般的胸乳,又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自語:她那是祖宗,我這是小兔崽子嗎?
許刺寧也不由朝歡喜胸部看了一眼,的確是倆「小兔崽子」。
現在這情形,也隻能趕緊逃命了,於是二人不約而同喊出。
「飛兔**!」
猛然一喊,讓這對男女一驚。以為二人要施展什麼厲害功夫。女人慌忙舉盾防禦,光頭男去抽腰間佩刀,準備應付「飛兔」**。
趁這時機,歡喜將許刺寧一個公主抱抱起,趕緊逃。
那對男女也反應過來,他們不再懼怕「飛兔**」,朝二人追趕過來。
歡喜抱著一個大男人跑,速度大打折扣。歡喜可不想死,她雙手一鬆,把懷中許刺寧扔在地上,她還喊了一聲。
「兄台保重啊。」
扔了貓哥,輕裝逃命,歡喜這次如兔子般朝前竄去。
許刺寧更不想死,被扔在地上的他疼的呲牙咧嘴,身體拚命向前顧湧著,朝著歡喜的背影呼喊。
「我還能救……」
歡喜則頭也不回逃命。許刺寧現在也無比渴望像兔子般奔跑,但是他現在隻能像烏龜一樣慢慢爬。
其實歡喜並不是真的拋棄許刺寧,三年前,他們被天機神府的人追蹤到過,也都穿著黑衣。歡喜以為這倆人是天機神府的人。如果是天機神府的人,那許刺寧就不是目標了,她纔是。她獨自跑,既可以引開敵人,自己活命機會也更大。
結果這對男女分開追。女人輕功強,就去追歡喜,許刺寧就交給光頭男了。眨眼功夫,光頭男就趕上了許刺寧。
許刺寧停止顧湧,揚起臉,一臉四海之內皆朋友的笑容。
「朋友,冷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交個朋友吧……」
光頭男蹲下身體,盯著許刺寧的臉。
「說實話,模樣確實俊。難怪五娘都對你動了念頭。但是我不能容忍她對彆的男人動念頭。我要把你腦袋砍下!」
光頭男說罷就舉刀。
砍自己腦袋,許刺寧頓時急了。
彆人急中生智,許刺寧這次是急中生「氣」了。這一刻,他覺得丹田灼熱無比,如烈焰焚燒。許刺寧此刻什麼都顧不了,他右手本能抓向光頭男胸膛。如同神跡,丹田中的烈焰在刹那間順著他的經脈湧到他右手。
此刻右手,紅光迸射,帶著岩漿的熾烈。
光頭男胸前護甲,精剛打造,三寸厚,利器都難破,結果許刺寧手指如戳豆腐一般輕而易舉插入胸甲。五指先破胸甲,順勢又插手光頭男胸膛,光頭男身體一陣痙攣。
這突變,發生在瞬息之間。
光頭男手中的刀脫手,他低頭,看著插入胸甲的手,震驚而又難以置信。光頭男又抬起頭,眼珠子直勾勾瞪著許刺寧,眼中充滿恐懼。
「是你……難道是你嗎,就算活著,你應該廢了……」
說完,光頭男腦袋軟塌塌耷拉下來,死了。
許刺寧回過神來,他抽出手,手上依舊紅光迸射,光頭男胸甲上留下五個手指洞冒著血水。許刺寧驚詫地看著自己的手,隨即手掌紅光消逝恢複原樣,整個手掌毫無損傷,而且連一點血跡都未沾到。這讓許刺寧感覺不可思議,隨即他如夢方醒。
「哈……哈哈……九鬥爺爺說的對,我不是一般人物。我這是恢複武功了嗎?!我的武功這麼厲害嗎!」
許刺寧來不及高興,爬起來朝先前歡喜逃跑方向而去。他得救歡喜。
出了百十米,許刺寧看到歡喜正朝他這邊跑來。
歡喜熟悉地形,她兜了個圈子又朝這邊逃。但是歡喜低估了那頭「奶牛」,儘管她機靈又熟悉地勢,但是那女子功夫不弱,仍一副「波濤洶湧」朝她湧來,歡喜實在是難以擺脫。
歡喜看到許刺寧,那神情如同見鬼。
「你瘋了?快……飛兔啊……」
許刺寧不費吹灰之力殺了光頭男,現在信心爆棚,他一副凜然模樣。
「不飛兔了,你就看好戲吧!」
許刺寧英勇無畏衝向婦人,右手突然而出,朝她抓去。婦人見他不跑反攻,不敢大意,手中鐵盾飛快迎向許刺寧那一抓。
手和鐵盾相碰。
「啊……」許刺寧發出一聲痛叫。這次他未能急中生「氣」,五指硬生生戳在了鐵盾上,他感覺自己五指都似斷了,錐心般的疼痛讓他都蹦了起來。「斷……斷了……」
歡喜見狀身體都不由哆嗦了一下,她都替許刺寧疼。
許刺寧也明白,此刻他和歡喜隻能跑一個。他乾脆將心一橫,也顧不得疼痛了,他衝歡喜喊了一聲「飛兔」,自己又朝婦人撲去。
也就在這時候,一股氣柱飛至,擊向婦人。婦人正要用盾打許刺寧,現在也隻得揮盾擋住那股氣柱。氣柱擊在鐵盾上,婦人身體也被震的晃了一下。隨即一人飛掠而來,來人是李愚,他手握一根竹棍。
李愚來找二人,正好碰到二人遇險。李愚朝婦人連續攻擊,婦人揮鐵盾應付,同時發聲嘯聲,讓附近的同夥援助。
李愚纏住婦人,讓許刺寧和歡喜快跑。歡喜就抱起許刺寧沒命的跑。
李愚和那婦人打了幾個回合,二人實力旗鼓相當。跑了兩個,婦人再不能讓李愚跑了,她揮盾急攻李愚。李愚明白,婦人同夥很快會趕來,到時候他就插翅難逃了。
李愚手中竹棍突然變化,棍頭噴出一團粉沫,這是一種烈性迷藥。李愚對敵,武功不夠迷藥湊。婦人根本未料到李愚使詐,情急下未能完全避開,吸入些粉末。婦人頓時感覺頭暈目眩,然後一頭栽在地上昏迷過去。
李愚趁機逃之夭夭。走之前還把那個光頭屍體帶走了。
很快,數條黑影朝事發地急速而來。有的貼地急馳,有的騰空飛掠。
有一個人更快,婦人身邊土地猛然顫動凸起,隨即一片藍光包罩著一個人從天而降,落在婦人旁邊。
這人穿藍色袍子,戴著一副泛著熒光的藍色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