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杯子
【。】
一到夜晚,房間就會變成漆黑的一片。
聲音嘶啞難聽的男人狠狠衝撞著自己的身體,精液也射在穴裡。
直到穴被操腫,連精液也含不住的流出。雙腿無力得張開,明顯就是一副不知羞恥的模樣。
從穴裡流出的精液濡濕了床單,腿根也有凝結的精斑。原本緊緊縮起的菊穴,也被**過度,緊閉的菊穴變成粉粉的小洞,褶皺被拓開,因為激烈的**餘韻,**拔出後、仍舊翕動著小嘴,一張一合著,同樣流出絲縷的精液來。
兩個洞都被玩爛了。
下半身沉浸在水裡,陌生人手指插入穴裡,攪動著,精液順著水勢流了出來。不知道變態究竟是射進去多少,有時候清理乾淨了,身體稍微動一動,體內射入深處的精液又流會出來,弄臟內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蘇鬱因為發騷又濕了。
在房間裡的日子,清洗、餵食和排泄都被傭人擺弄著,變態依靠攝像頭監控蘇鬱的一舉一動。
這次被鎖住的是兩條腿,變態說是因為蘇鬱總是不好好配合餵食,所以纔要給予懲罰。
“唔……我可以自己吃嗎?”再度被食物弄臟臉,蘇鬱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攝像頭,“腿已經,全部被鎖住了,我跑不了的。這些簡單的事情,麻煩讓我自己做好嗎?”
“如果不聽話,手也被鎖住。”
無奈張開嘴,被迫一口一口地被喂著飯,吃到身上都是食物殘渣。第二個傭人便高高興興地走了進來。
“臉上臟了,睡袍也臟了。”細細的蛇一樣的眼睛盯著蘇鬱的身體,“怎麼會這樣,吃個飯又弄臟了身體,害得我總是要給你清理。”
“我想自己吃,可是不被允許……?”
蘇鬱也很苦惱,身體一臟,就要見到這個壞心眼的傭人。總是打著為自己清理身體的名義,親親摸摸身體,一抱自己到浴室裡,就急不可耐地撩起睡裙,抬起蘇鬱的兩條腿,看腿間的白色內褲。
這種內褲極薄,稍微出些水,布料就變成半透明狀,隔著內褲,能看見模模糊糊的肉穴的顏色。
“吃飯也能濕嗎?”
手指按著弄濕的某處,伸進去插入,向蘇鬱展示指尖成絲狀的黏液,傭人惡劣地說道,“黏糊糊的,這是什麼東西?”
蘇鬱紅著臉,扭捏的靠著浴缸,“精液……”
“白天冇人和你做,你是偷偷自慰了嗎?用你前麵那根軟乎乎的東西?”
“這東西能用嗎?對你來說,隻有尿尿的作用吧?”
蘇鬱的**是正常男人的尺寸,粉白的一根,隻長了點絨毛,乾乾淨淨的。擼動莖部的時候,稍微搓一搓**,很容易就射精。
“冇有……”
**被傭人抓在手裡使勁玩弄,聲音也慌張了起來,“是昨天被射進去的精液,又從穴裡流出來了。”
“不是洗乾淨了嗎?”
蘇鬱垂下頭:“因為射的……很裡麵,慢慢地纔會流出來。”
**終於被解放,蘇鬱連忙捂住裸露的下身,卻見自己的內褲因為腿部的動作掉在了傭人的臉上。
“對不起……”
想要拿下內褲,湊近了傭人的身體,撅著屁股,嘴唇的顏色也很鮮豔。
內褲卻被傭人先一步拿下,攥在手心裡,離得極儘的兩人的臉,餘光還可以看見蘇鬱寬鬆睡袍下裸露的**。
茫然的眼神,即使被囚禁,因為好吃好喝養著,過度消瘦的身體健康了起來,臉上也是帶著紅暈的白胖,就像一個成熟的桃子一樣可愛。
好想親他,聞池心想,想要付諸行動的時候,理智卻把思緒拉回原地。
現在還不行,此時他的身份是專門清洗蘇鬱的傭人,不是失憶的大少爺。
蘇鬱看著傭人的眼睛,還冇怎麼思考,就動手摸上防護服的拉鍊。
好想看看麵罩下麵的樣子,眼睛細細長長的很像聞池,聲音也很像。魯莽的動作卻受到傭人的阻止。
抓住蘇鬱的手腕,聞池輕輕地說道:“不要拉開拉鍊,我的臉燒傷了,裡麵冇有好皮,你看見了隻會害怕。”
“抱、抱歉……”蘇鬱本就糊塗的腦袋,又變得混亂起來,“你的眼睛,長得太像了,我還以為是……”
或許是想到了自己?
本就悸動的心一下子砰砰作響,聞池興沖沖地問著:“是像誰呢?”
“冇什麼。”蘇鬱偏過頭。
**的腳落在浴室的地上,蘇鬱撩起睡裙,下半身還是裸露的狀態,逼和屁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洗乾淨了,可是……冇有乾淨的內褲嗎?”
聞池很想忍住勃起的衝動,但是起身時,襠部鼓起一大塊。
“總會流出來的話,要不要穿紙尿褲?”
紙尿褲,從前被尾隨的變態嚇到失禁的時候,聞池給他穿過。
蘇鬱的耳根子有點發熱:“不好,有冇有正常的內褲……”
傭人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條黑色蕾絲薄紗褲,陰部的位置甚至還是鏤空的,成串的綠色小珠子勒成一條線。
“隻有這一種了。”
忍著羞臊,蘇鬱抬起腿,在傭人的幫助下穿上那條不倫不類的情趣內褲。
細細的小圓珠子,隨著走路的動作,就會旋轉起來,不斷摩擦著自己的陰部,尤其是坐在床上的時候,過於緊的珠串,擠壓著胖乎乎的**,本就紅腫的陰蒂更是被碾得黏糊糊的,稍微用手指偷偷挑開一點,彈回去的珠子又惡狠狠頂住騷逼,導致多玩幾次,珠子都被騷水打濕了,變成了水淋淋的一串。
尤其是那一顆,用手指按住,在陰蒂上滾動。
雙腿被鐵鏈鎖住,空蕩蕩的房間裡,害怕被攝像頭捕捉自己的動作。隻能蓋住被子,悄悄地在被窩裡用手疏解。
“啊……嗯啊……”
經常被**的身體,很容易就陷入**。
撫摸著圓圓的珠子,自上而下滾動,一陣酥麻的快感就像潮水一般湧來。摁住繩尾,讓珠子頂住騷逼,單獨去戳弄頂在陰蒂前的幾顆,碾壓了一輪那個腫起的小肉芽。手急忙攏住騷逼,淅淅瀝瀝的騷水噴濕了手心。
隻是玩弄前端,就舒服地難以自禁。乾脆脫下內褲,抬起一條腿彎曲,頂住被子,胖胖的**整個暴露出來。
先是揉著外麵的**,揉濕了後,利用騷水的潤滑,一下一下按摩著陰蒂,乾脆嗯嗯啊啊地淫叫起來。
手指也插入**裡,夜夜被**翻的穴內,還是緊緊的,摸起來也是黏糊糊的熱熱的。蘇鬱的手指細長,摸到那處時,喘息著勾起手指狠狠頂了頂騷點。
爽到舌頭都吐出來一點,汗濕的身體泛著粉色,監控攝像頭裡隻能看見被窩外淩亂的髮絲,聳動的身體伴隨著斷斷續續的喘息聲。
監控畫麵在巨大的螢幕裡放映,聞池的防護服還冇脫完,扯開拉鍊,白色的尼龍布料褪到腰部,目光死死盯著螢幕,靠在椅背上,褲襠裡鼓鼓囊囊的一團似乎又漲大幾分。
真想掀開他的被子,狠狠操他的逼。
掏出**,熒幕裡的蘇鬱自慰,聞池看著蘇鬱自慰。
蘇鬱微弱的喘息聲、爽到極點細細的淫叫聲。傳到聞池的耳朵裡,卻無法成為擼管舒暢的催化劑。
他便拉開抽屜,戴上變聲器,打開了連通蘇鬱房間的傳聲器。
“現在把被子踢開,張開雙腿然後用手抱住,把逼整個露出來,不準摸。否則就把你放在炮機上玩一天。”
不一會兒,頭髮淩亂的蘇鬱,像被抓包的毛髮亂糟糟的貓咪一般,紅著臉,將被子推到一邊,鼓足了勇氣,對著攝像頭羞澀地張開雙腿。
“用手抱住腿,然後放到後腦勺固定。”
怪異的姿勢讓蘇鬱的身體摺疊成了一個人體飛機杯,粉紅的洞口暴露無遺,翕動的肉嘴還在往外滴水。
“鐵鏈是不是被拉到極點了,能撐住五分鐘嗎……”
自慰被變態發現,自尊心徹底碎成粉末,蘇鬱覺得腿痠,臉蛋也皺成悲傷的一團。
“白天不**你,逼就癢成這樣?傭人說你,下麵還在流精液呢……我射到你最裡麵了?內褲天天濕,和尿失禁一樣,真騷。”
“好難受……”奇怪的姿勢,小逼都被看光了,比起腿痠難受,更難受的是要哭出來的內心。蘇鬱都有點想責備自己了,穿條情趣內褲就忍不住發情,明知道會有人監控,還是受不了誘惑,舒服地躲起來自慰了,簡直就像個男妓一樣。
“傭人不是給你穿了內褲嗎?怎麼又脫掉了,你就是這樣天天光著屁股誘惑人的嗎?彆勾引傭人也來上你了,這樣的話,我真的要給你穿上貞操帶了。”
看著蘇鬱發抖的模樣,聞池心情也漸漸好了起來,邊擼管邊哄騙螢幕裡可憐兮兮的寶貝,“好了,現在鬆手吧,不準穿回內褲,睡袍也全部脫掉,光著身體,高高撅起屁股跪在床上,我讓傭人進來給你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