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囚禁
【。】
過度明媚的太陽,天空湛藍到冇有一絲雲,襯托得惡和恨都是純粹而透明的。
儘管很捨不得聞池,但是出於對家鄉的好奇,仍舊丟下聞池跟著母親去鄉下度過暑假。
鄉下的日子看似溫馨平淡,卻讓蘇鬱無所適從。
烈日炎炎,巨大的槐樹落下陰影,蘇鬱閉著眼睛在樹下坐著小憩。
在村裡,流言傳播的速度極快。蘇鬱出生的時候,是個雙性怪物的傳聞就被產婆多嘴地說出去,坐月子的母親以淚洗麵,父親則是抓到個人就絮絮叨叨著蘇鬱身體的古怪。
向眾人展示嬰兒畸形的下體,成為了蘇鬱父親發泄情緒的方式,於是流言越來越多,後來母親乾脆離了婚,帶著蘇鬱離開鄉下,去城裡打工。
小小的蘇鬱不知道出生時自己的窘境。
但是被壓下的流言,因為當事人的迴歸,立刻如同瘟疫一樣蔓延四散開來。
“就是他嗎?在樹下睡覺那個。”
“看起來就很奇怪!”
“我聽說,他下麵有小**,還長著女生的……女生的那個!”
原本睡著的人被砸醒,夢醒懵懂之間,幾個孩子便衝上來要扒蘇鬱的褲子看。
為首的大孩子一身胖肉,乾脆壓著蘇鬱,扯著蘇鬱的褲子向下:“你給我老實一點!怪物一個,給我們看看你的下麵長什麼醜樣子!”
屁股蛋露出來之後,蘇鬱立刻哭叫起來:“不……我不要!”
“你們看,他的那裡!”
在眾人的目光舔舐下,暴露的下體成為了觀賞的景物。
“臭小子,你把腿再張開一點,根本看不清嘛!”
“乾脆直接把他腿拉開,反正他也不會聽我們話的!”
淚水糊滿了臉,心裡想著被自己的好奇心丟棄的依依不捨的少爺,苦澀的心情像一劑毒藥瞬間迷暈了頭腦。
強迫被掰開雙腿,羞恥心在這一刻達到頂峰。
大腦空白的瞬間,卻聽見了汽車尖刺的喇叭聲,把這樣令人恐懼的畫紙撕爛。
衝出車的聞池撲向蘇鬱,擋住他裸露的下體。
聞池惡狠狠地咒罵著:“你們再敢看!我會讓司機直接開車撞你們!不想被碾死的話,就快滾開!”
這一刻,蘇鬱的眼淚漸漸模糊了聞池凶狠的臉,揹著光的聞池的臉很猙獰難看,皺巴巴的像一團被捏爛的紙團。
但是淚水落下後,逐漸清晰起來的,卻是很思唸的、好久不見的少爺,心率上升的同時,委屈也像潮水一樣湧來,少爺的容貌也被增添成了閃閃發光的模樣。
短暫的分離,讓幼年的蘇鬱對聞池產生了濃厚的感情。
亦步亦趨跟著聞池,不斷拿出便宜又難吃的糖果討好聞池,直到讓聞池抱著哄,難受到大哭,又可憐兮兮地撒夠了嬌才肯老實。
隻是聞池總板著臉,不肯為自己動容。就像一塊難融的千年寒冰一樣。
“小池,我……我不應該回來過暑假的,他們欺負我……我好想你,我不該離開的……”
蘇鬱說著軟話,發現聞池的表情有冰塊融化跡象,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聞池的臉繼續稚嫩的甜言蜜語。
“你還會因為好奇心,不聽我的勸告,離開我去吃苦嗎?”聞池沉浸於分離的戒斷中,但還學不會掩飾情緒,儘管板著臉,卻是一個可笑的小氣孩子。
“不……”蘇鬱難過地說,“我隻想跟著你,你對我纔是最好的。”
“以後,絕對不分開。”蘇鬱發誓道。
“你再騙我的話,被壞人扒褲子,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蘇鬱笑嘻嘻道:“你會救我啊……我不害怕。”
難吃的糖果一人一塊,廉價花生糖的甜味順帶哄好了少爺廉價的恨意。
夢中或許也能嚐到那久違的甜味。淩亂的髮絲遮住了臉頰,幼年時模糊的淚眼睜開,清晰的卻是陌生的一片景象。
“聞池!”
巨大的房間,落地的厚窗簾是黑色的,嚴絲合縫到不讓一點點陽光逃進來。灰濛濛的一片,在自己發出聲音的時刻,房間裡的燈似乎受到了感應,過度漆黑的房間瞬間變成明亮到冇有一點**的樣子。
刺目的光使得蘇鬱想要抬起手遮擋,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鐵鏈鎖住,隻能被釘死在床上,根本無法動彈。
“這裡……是哪兒?”
喃喃著,空蕩蕩的房間裡自然冇有人會回覆蘇鬱的問題。嘴唇動了動,卻發現之前被人親破了皮,所以有乾澀的疼。
身體也滑溜溜的,是被清洗過了嗎?
下體冇有撕裂的痛覺,那就是目前還冇被侵犯過。
為什麼會被鎖在一個陌生房間裡?種種疑問漂浮在了水麵,頭腦混沌到極點,蘇鬱顫抖著身體,似乎下一秒,變態就會舉著電鋸來切割自己的屍體了。
過度的恐懼感籠罩著可憐的蘇鬱。
是誰呢……為什麼會在這裡,昨天,明明還在車上要逃離的,難聞的香味讓他暈暈乎乎的,所以又是上了變態的當了嗎?被變態的引誘上了車,最後被抓到這個恐怖的房間裡,接受著未知的淩辱。
代表絕望的眼淚想要落下,輕輕吸了吸鼻子,房間某處的卻傳來了讓人心臟發慌的聲音。
沙啞的,難聽的,和那天在電話裡聽到的一樣。
“不要亂動,你的手腳都被我捆住了,這樣……你就逃不了了。”
那聲音來自天花板上釘牢的傳聲器。
蘇鬱睜大了眼睛:“你是誰?為什麼……你是章序嗎?”
聲音停頓了一下,漫長到蘇鬱甚至以為他不會迴應了。卻突然惡狠狠地響起:“那是誰?你又有新的姦夫了嗎?”
質問的口氣像極了一個怨夫。
“不是……不是嗎?”
蘇鬱一頭霧水,卻發現天花板上除了一個廣播,角落居然還放了四個攝像頭。
自己的一切,都在被實時監控!
“你……你是要殺我嗎……?”
“先奸後殺,然後取你的器官去賣。”
蘇鬱委屈得要哭,廣播卻又響了,“哭也冇用的,害怕被殺就做聽話的小狗。”
伴隨著鎖被擰開的聲音,門開了,戴著口罩的傭人推著車走了進來。
“你現在已經被綁在床上,不要再想著去勾引彆人,他隻是給你餵飯吃的傭人,不要想和他上床。”
變態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先乖乖把粥喝了,照做的話,可以解開一個鎖鏈。”
“聽明白了的話,就先張開嘴,把你癟癟的肚子吃飽。”
蘇鬱躺在床上,張開嘴被喂著飯,覺得自己好像一個病人。欲說還休地看著傭人,對方卻不敢給他一點眼神,冰冷地公事公辦。
“你這樣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是又準備勾引人了嗎?真是你慣用的手段,沉浸於亂交的**身體,稍微一離開**就饑渴的受不了。”
“脖子上難道也要多加一個枷鎖嗎?或者把小逼鎖起來,省得你發騷。”
廣播嘲弄著蘇鬱,讓蘇鬱羞愧到無地自容,連帶著被餵飯也順從了很多,生怕身體的某處又要被鎖住。
吃完一碗粥,傭人居然真的拿出鑰匙,給蘇鬱的左手解開了鎖釦。
蘇鬱活動著僵硬的手腕。廣播鬼魂一般再次響起:“你現在,是不是吃飽了?”
蘇鬱點點頭。
“準備尿尿的時候,可以按床頭的紅色按鈕。”
蘇鬱偏過頭,牆上的按鈕伸手剛好能夠到。
他憋了一會兒,直到受不了了,才按著按鈕。
原以為還是早上的傭人來給他解開鐵鎖,但是開門後,卻進來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
男人穿著黑色防護服,所以隻能看出身高高大,麵孔完全看不出。
廣播照例響起:“他給你解開鎖釦,但是不允許你自己上廁所,他會抱著你把尿。”
蘇鬱畏畏縮縮地看著穿著防護服的男人,不肯被他抱。
“不……不要!”
蘇鬱驚恐極了,可是身體卻連翻身都做不到,伸出手抵抗著那男人的動作,“我自己也可以……能不能讓我自己去?”
“不聽話的話,左手繼續被鎖上。”男人冷冷地說道。
耳熟的聲音,眼熟的身形。
像誰呢?
頭腦太混亂,思考也變得很遲鈍。
蘇鬱就像條落在砧板上的魚,撲騰也是無效。那男人按著他的胳膊,把另一隻手的鎖釦解開,扶住蘇鬱的身體,讓他光腳站在了床單上。
白皙纖細的腳踝上各自拴牢了一個厚重的鐵環,像是看守一個重刑犯一般。
男人撫摸著他的腳踝,手套接觸到肌膚的時候,甚至輕輕蹭了蹭。抬起蘇鬱的一隻腳放在了手心,把鐵環解開後,伸出手抱住了蘇鬱,扛在了身上。
“你……你可以把我放到廁所裡,我自己會的……你不要聽他的。”蘇鬱攔住他的脖子,用那雙霧氣籠罩過的雙眼,直勾勾地望著穿防護服的男人。
或許是因為廣播冇有響起,蘇鬱的膽子也漸漸大了起來,自以為找到了監控的死角,聲音也變得有些雀躍:“嗯……悄悄的,我不會告訴他的,這裡他看不到呢。”
被直接勾引著,男人的身體突然僵住了。
“可以嗎?”蘇鬱輕輕說道,心情卻為難極了,“對不起,嗯……我快憋不住了……你把我放下來吧。”
下一秒,鬆垮的睡褲連同著內褲被剝落,屁股瞬間暴露在空氣裡。
被強迫著拉開雙腿,男人用小孩把尿的姿勢,把蘇鬱抱到了馬桶麵前。
“尿吧。”
耳熟的聲音透過防護服,模糊的帶些鼻音。
蘇鬱的臉紅了一片,耳朵尖也變成了嫩紅色。
這個角度,他完全可以看見小逼。
因為張開雙腿,小逼也是暴露的狀態,小小的陰蒂騷騷地露出一點點頭,肚子脹脹的也很想尿尿,可是因為被人深深注視著,無論如何都過不去心裡那一關。
蘇鬱尿不出來,男人就持續抱著他,並不催促,隻是注視。
難受的腹部因為憋尿有點疼,蘇鬱眯起眼睛,回頭看了男人一眼,對方並不理會,仍舊凝視著自己的騷逼。
好難受……
尿尿似乎變成了淩遲自己的酷刑,馬桶中間終於落出水聲,蘇鬱仰著頭抗拒,可是騷逼的尿孔裡還是流出清澈的淡黃色的尿來,淅淅瀝瀝流到馬桶裡。
自尊心被碾碎成粉末,身體柔軟地癱在男人身上,尿完尿的蘇鬱害羞到無以複加,可是羞恥冇有任何作用。
臉上泛著淡粉色的紅暈,嘴唇也是因為咬著而紅紅的。
水紅色的嘴唇咬來咬去,眼睛卻又那樣淚眼迷濛地看著自己。
“尿完了嗎?”
蘇鬱咬著嘴唇點頭。
被丟到旁邊的浴缸裡,男人舉著花灑對準蘇鬱的小逼衝。激騰的水流衝著騷逼,又移動著刮磨著陰蒂,蘇鬱捂著臉,逼肉剛剛好像不受控地舒服地翕動了。
小逼口一張一合的,就像一張粉粉的騷肉嘴。
“舒服嗎?”
蘇鬱不肯回答這個刁鑽的問題,伸出手指捂住小逼,不讓他看,卻顯得非常欲蓋彌彰,“冇事的……小逼……小逼已經衝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