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泌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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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池,會有人過來吧,我們要不要回教室,如果被髮現了,就太可怕了……”
“你的胸,不難受麼?”
嘴唇被堵住,身體也被壓在儲物室冰涼的牆上。外麵還時不時傳來體育老師吹哨子,籃球隊打籃球的聲音,黑暗幽閉的環境裡,隻要泄進來一點點光,都覺得有人路過,要來捉姦自己和聞池了。
如果真的被撞破,兩個高中生,居然逃課,躲在儲物間裡**,一個還長著不男不女的騷逼,脫得光溜溜的吃**。
蘇鬱驚恐地幻想著:會被用**罪逮捕吧,獄警舉起鞭子,一下一下抽在自己全裸的身體上,胸部,屁股,小腿上都是鞭痕,最後連小逼也不放過,直接用粗糙的鞭首插進來攪弄淩辱。
而聞池,作為姦夫被捆在一邊,看著自己受刑的可憐樣子勃起下身,兩個人被迫在眾人麵前交媾呻吟。
自己和聞池**的影片會被全程記錄,甚至給流著精液的小逼特寫。
太可怕了……千萬不要被髮現……
見蘇鬱脆弱地要哭,聞池拉開褲鏈,掏出**,拍打著蘇鬱的臉頰:“張嘴。”
蘇鬱張開嘴,伸出舌頭,粗大的**蠻橫地塞進嘴裡,下巴酸脹難受,口水順著嘴角流到下巴,張開腿露著逼蹲在地上,姿勢也很放蕩。
聞池很喜歡在外麵做,廁所裡,公共教室,車上,甚至露天的公園角落裡。他很享受蘇鬱因為恐懼微微顫抖的身體,以及變得更緊的**,隻要些許的刺激,就可以惹得那具**的身體攀上**。
“嗚嗚……嗚嗚……”
“乖一點,寶寶,再含深一點。”聞池哄著蘇鬱,揉著他軟軟的頭髮,“不會被髮現的,我鎖門了。他們不知道我們在裡麵**。”
“發現了,也會裝冇聽見的,看見了,就把他們的眼睛挖出來。”
聞池仰起頭,蘇鬱的嘴小,喉嚨也緊,**在嘴裡聳動,變成交媾的動作,每次進出那個濕潤的地方,就像操逼一樣爽。
“小鬱,口水都流出來了。”擦掉下巴上的口水,聞池拔出**,銀絲從蘇鬱的嘴裡掛到**上,舌頭還來不及收回去,居高臨下地看過去——蘇鬱的姿勢就像條要撒尿的小狗,表情也非常淫蕩,臉上甚至還沾上了自己射出的精液。
聞池的目光瞟過那張開一點點的小逼,粉粉的,光禿禿的,逼肉已經開始滴水,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變濕的。
脫下的衣服堆在一邊的墊子上。不公平的是蘇鬱總是被脫到全裸,聞池卻一副衣冠楚楚的樣子。
“嗯啊……小池……”
張開雙腿挨操,顛倒的思緒裡,隻剩下**的快感。
蘇鬱抓著聞池的後背,緊貼的身體糾纏著,不想呻吟聲被彆人聽到,隻能咬著嘴唇斷斷續續地輕喘,眼角也舒服地流出眼淚來。冇有體毛的下體被完全撐開,拔出**的時候洞口都合不攏,又要迎來新一輪的撞擊。紅腫的**因為每天都在被吸吮、親吻,似乎奶孔都大了一點點,甚至到了會流甜水的程度。
這種情況,醫生說是因為**太受刺激,所以進入了假孕狀態,時不時會流奶。
明明冇有懷孕,但是奶水卻順著**流到了肚子上。
“每天都親這裡,居然真的會出奶,**也變得很大。”聞池輕輕舔上蘇鬱的小腹,“淡淡的甜味,這是你出的奶嗎?明明還是高中生,怎麼會和剛生完孩子一樣,奶水都流到止不住?”
蘇鬱紅了臉:“還不是你……明明知道,我的身體很奇怪,還總是對那裡又親又摸,現在身體更奇怪了……”
“不喜歡被我親**的話,那為什麼總是不穿內衣,然後抱著我。你每次動作很大的時候,胸部都會露出來一大半,**也會蹭到我臉上,是想給我餵奶嗎。”
“呃,還不是內衣……太緊了,不舒服。”
“週末的時候,內褲也不穿,光溜溜的就爬上床來了,也是因為內褲太緊了了嗎?”
淫蕩的本性被戳破,蘇鬱便用腿纏上聞池的腰,將小逼主動貼上聞池剛拔出來的**,**蹭到那濕潤的騷逼,手指掀開逼肉,僅僅是主動含住**就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放鬆一點,小鬱,小逼裡麵太緊了,放鬆,讓我的**把小洞洞撐開來。”
“嗯啊……啊,聞池,進去了,扶著我。”ɊQ{花濇輑3❶貳①𝟠❼𝟡❶⑶看皢說
粗大的東西進入到深處,頂到腹部都鼓起來**的形狀,蘇鬱摸著自己的肚子,“啊……全都插進去了,這裡也鼓起來了……和懷孕了一樣……”
說完,白白的乳汁又流了出來,把胸口都淋濕了一片。一隊奶被聞池揉捏著,乳汁順著按摩的動作從乳孔裡流出來,然後被吃進嘴裡。最後,乾脆下麵挨操,上麵給聞池餵奶。
“嗯啊,嗯啊…….小池,啊,你咬的我好疼……不要用牙齒咬…….”
**被含進嘴裡吸吮,聞池吃著奶,又用牙咬著**,將它折磨得敏感到發疼。
“不用力的話,小媽媽的奶就擠不出來了,積在胸口,要疼哭的。上課的時候,你一直垂著頭,眼角也紅紅的好像很難受,是不是很想脫掉胸罩,讓我給你擠奶?”
“可是周圍都是人,突然把胸罩脫掉太奇怪了,隻能勾引我逃課,和你在儲物室裡做,你覺得,我是不是猜中了你的心思?”ǬǪ【嘩銫㪊叁一⑵𝟙⓼七九13看膮說
聞池親著蘇鬱脆弱的**,輕輕地說道:“小鬱,你什麼想法都寫在臉上。還總是用那種,很想做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這樣我會忍不住的。”
小逼因為過度使用,還有些疼。懵懵懂懂之間,聞池舔完奶,給自己又扣上了散著奶香味兒的內衣。像一件包裝完整的禮物,校服裡麵是襯衫,襯衫裡麵是內衣,被拆開來的時候全裸挨操,現在又穿著整齊,被聞池牽著走回教室。
表麵上看,好像隻是去逃課了而已。但是身體上被親吻、撫摸、啃咬、貫穿的感覺卻依稀還在。即使重新回到熟悉的教室,多次經曆**的身體就像一具成熟的果實,一舉一動都散發著不可言說的奇怪氣質。
教室的另一邊,原本的同桌身份被聞池替代。宋濃壓抑著一些情緒,表情仍舊是戴著麵具一樣的柔和。
偶然間對上蘇鬱的目光,會像是被勾子勾住一樣,不知不覺就被吸引了,蘇鬱的長相過於精緻,甚至眼神也有些臟兮兮的勾人,下垂的眼角紅紅的好像剛哭過,表情也有點不正經,像要**一般,但是卻怯怯的,給人一種被上了也不敢反抗的感覺。
一個,兩個。脖子上淡淡的吻痕,如果脫光衣服的話,身上肯定還有更多青青紅紅的痕跡。
聞池和蘇鬱離開了一節課,準確的話是50分鐘,宋濃的思緒因為上課鈴聲又被打斷了。蘇鬱被聞池壓在某個角落裡強姦,內射,呻吟,哭泣。
“救救我……宋濃!”
自己是旁觀者,怎麼都無法觸碰他。
幻想出來的求救聲,穿梭回初中的時候也是這樣。
畢業典禮後,聞池狠狠地壓著蘇鬱**,自己躲在門外,噁心地想吐,但是就是挪不動腳,喘息聲,哭叫聲,幻想的求救聲,慢慢的,聽了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