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送媳婦,我坑殺百萬大軍 第6章 一箭破箭,軍中立威!
第6章
一箭破箭,軍中立威!
第二天一早,天色微亮。
江勳告彆了曹蒹葭,換上一身新軍服,顯得很精神。
想到昨晚那個—10的好感度,他不禁搖頭失笑。
葉輕語這個女人渾身是謎,警惕心又強。不過不急,現在最重要的是在永字營站穩腳跟。
在這亂世,隻有權力和實力才靠得住。
一進永字營大門,江勳就發現周圍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路上遇到的士兵,都會停下手裡的活,遠遠的抱拳行禮,恭敬的喊道:
“江什長早!”
他們的眼神裡,不再是漠視和好奇,而是多了幾分敬畏和探究。
“江什長,您那手‘追星’箭藝,簡直神了!什麼時候有空也指點指點我們?”一個臉熟的士兵湊上來,滿臉討好。
江勳微笑著點頭迴應。
他很清楚,軍營裡最現實,隻認拳頭和戰功。
昨天他點出哲彆的位置,幫著大家殺了五個北武神射手,這份功勞,足夠讓彆人閉嘴。
“江勳!你小子磨蹭什麼呢,可算來了!”
正想著,一個大嗓門從校場方向傳來。
江勳抬頭望去,隻見李偏軍正光著膀子,站在點將台上,一邊用布巾擦汗,一邊衝他招手,滿臉都是欣賞。
“偏軍大人!”江勳快步上前,抱拳行禮。
“少他孃的跟老子來這套虛的!”李偏軍大手“砰”的一聲拍在江勳肩膀上,力道驚人。
要是放在獲得力量加成之前,江勳非得被這一巴掌拍歪。但現在,他隻晃了一下就站穩了。
“咦?”
李偏軍眼裡有些驚奇,捏著江勳肩膀的手又加重了幾分力道,感受到他肩膀上結實的肌肉,他咧嘴大笑:“好小子,你這身子骨可以啊!看著精瘦,冇想到這麼紮實!”
他從旁邊拿起一塊木牌和一卷羊皮文書,塞到江勳手裡。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永字營第三隊的什長!這是你的腰牌和任命文書!待會兒自己去挑十個弟兄!”
江勳接過那塊刻著“永字營
什長
江勳”的黃銅腰牌,入手微沉,心裡也是一熱。
“謝偏軍大人提拔!”
“謝個屁!”李偏軍眼睛一瞪,隨即又提高了嗓門,好讓整個校場的人都聽見,“這是你自己一箭一箭掙來的!我李某人說過,我永字營不養閒人,但更不虧待任何一個有功之臣!”
他頓了頓,聲音愈發洪亮:“江勳!斬殺北武兵卒三名,射殺哲彆一名,協殺哲彆四名!功勞卓著!經上報覈準,特晉升為什長!另,賞銀一百兩!即刻去賬房領取!”
“嘩——!”
這話一出,整個校場一下就炸了鍋。
所有士兵都停下了操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江勳身上,眼神裡什麼情緒都有。
一百兩白銀!
這筆錢,他們這些賣命的邊軍可能一輩子都掙不到。
江勳神色平靜,知道李偏軍在給他造勢立威。
“好了,都他孃的彆跟蒼蠅似的嗡嗡叫,該乾嘛乾嘛去!”李偏軍不耐煩的揮手趕開人群,然後才壓低聲音對江勳道:“小子,昨天你給咱們永字營掙回了天大的臉麵。但彆驕傲,軍營裡水深得很,眼紅你的人多的是。”
李偏軍話音剛落,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從人群裡響了起來。
“偏軍大人,屬下有話要說!”
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排開眾人走了出來,他眼神凶悍的盯著江勳,滿是挑釁。
江勳認得他,是二隊什長王虎,營裡的老資格,箭術不錯。
“王虎?有屁快放!”李偏軍皺起了眉。
王虎對著點將台抱了抱拳,語氣很衝:“偏軍大人,咱們永字營的每一個什長,哪個不是在城牆上流過血、拚過命,一刀一槍掙來的功勞?江勳兄弟昨天確實立了大功,我們佩服!可他一個剛從鎮字營來的新兵,寸功未立就直接升任什長,恐怕難以服眾吧?”
他這話一出,周圍馬上有人小聲議論,不少老兵都覺得有道理。
李偏軍的臉沉了下來:“王虎,你是在質疑我李某人賞罰不明?”
“屬下不敢!”王虎脖子一梗,反而提高了音量,“屬下隻是覺得,什長之位,能者居之!既然江勳兄弟箭術高超,不如當著所有弟兄們的麵,露兩手!也讓我們這些凡夫俗子開開眼,好讓大家心服口服!”
“比試?”李偏軍看向江勳,眼神帶著詢問。
不等李偏軍再開口,江勳向前一步,臉上掛著淡然的微笑:“王什長說得有理,軍中向來以武為尊。想比可以,不知王什長想怎麼比?”
他正愁冇機會立威,王虎就自己送上門了。
王虎見他答應的這麼爽快,嘴角咧開笑了笑。他練了十幾年箭,不信治不了一個運氣好的小子!
“很簡單!”王虎伸手一指百步之外的箭靶,傲然道,“就比箭!三箭定勝負,環數高者為贏!你,敢不敢?”
“有何不敢。”江勳的回答雲淡風輕。
“好!有種!”
王虎大喝一聲,轉身從武器架上取下自己那把慣用的一石半強弓,大步走到了射擊線後。
校場上迅速清出一片空地,所有人都圍了過來,準備看這場好戲。
王虎深吸一口氣,拉弓,搭箭,動作一氣嗬成,充滿力量。
“嗡——”
弓弦一響,箭矢呼嘯而出,“咄”的一聲,正中靶心紅點!
“十環!”
“好!”
周圍瞬間爆發出熱烈的喝彩聲。百步穿楊,這在永字營裡是頂尖的水準!
王虎臉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挑釁的瞥了江勳一眼。
江勳像冇看見一樣,不為所動,慢慢走向武器架。
在所有人注視下,他冇有選普通的一石弓,而是直接拿起了角落裡那張最不起眼的黑色大弓。
當他拿起那把弓時,校場的喝彩聲停了。
“那是......二石弓?”
“他瘋了?那可是二石強弓!整個營裡,除了偏軍大人,就冇人能拉得滿!”
“裝神弄鬼!他肯定拉不開!看著吧,待會準出醜!”
王虎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他死死盯著江勳,眼神裡充滿了懷疑。
在無數道議論和質疑的目光中,江勳走到了射擊線後。他掂了掂手裡的二石弓,入手極沉。要是昨天,他還真拉不開,但經過係統2.7的力量加成,這弓......正好!
隻見江勳左手持弓,右臂蓄力,深吸一口氣,猛然發力!
“嘎......嘎吱......”
那張尋常士兵三人合力都未必能拉開的二石強弓,弓身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竟被他硬生生的、一點一點的拉開了!
直至——滿月!
“臥槽!”
“拉......拉開了?他竟然真的把二石弓拉滿了!”
“這他媽是天生神力嗎?!”
全場鴉雀無聲!
王虎的臉一下就白了。光是這一手開弓,他就已經輸了。
但這,還僅僅是開始。
江勳的眼睛冇看靶子,而是盯住了百步之外,王虎那支箭的箭尾!
他要乾什麼?
就在所有人腦中冒出這個念頭時,江勳手指一鬆。
“嗡——!!”
一聲比之前更沉悶狂暴的弓弦炸響,箭矢化作一道黑影飛出!
下一秒!
“砰!”
百步外的箭靶處傳來一聲脆響!
眾人瞪大眼睛看去。
隻見王虎那支釘在靶心的箭,竟從箭尾被從中劈開,裂成了兩半!
而江勳射出的箭,則取而代之,深深的貫穿了靶心!
一箭破箭!
整個校場一片安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是多強的眼力,多大的力道和多準的控製力?
王虎看呆了,手裡的弓“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江勳緩緩放下二石弓,目光平靜的掃過全場。
凡是被他目光掃過的士兵,都低下頭,再不敢有半分不敬。
從這一刻起,永字營中,再無人敢挑釁他江勳的威嚴。
然而,軍營裡的事剛平息,泗水城裡又爆出了一件大事。
當天下午,江勳正帶著新挑的十個手下熟悉防區,一個傳令兵慌慌張張的衝上城樓。
“不好了!出大事了!”
李偏軍一把揪住他:“慌什麼!說!”
傳令兵喘著粗氣,臉白的喊道:“張......張主簿!負責全城糧草的軍需官張主簿,被髮現死在了官署裡!”
“什麼?!”李偏軍臉色大變。
傳令兵帶著哭腔喊道:“一刀斃命!守備軍的人說,是利刃穿心,手法很乾淨!現場......現場冇留下任何痕跡!”
眾人聽了,臉色都變了。
北武圍城,糧草就是命脈!現在軍需官被殺,這是要斷了全城數萬軍民的活路!
江勳站在人群角落,冇有說話,但心臟卻猛地一沉。
一刀斃命,手法乾淨利落......
這刺殺的手法,像極了前世的他。
一個剛出名的新人,箭術又好,是完美的栽贓對象。
一股寒意從他背後升起。
他的直覺在警告他——這場刺殺,就是衝著他來的!
這泗水城,比他想的還要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