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送媳婦,我坑殺百萬大軍 第50章 獵人與地圖!
第50章
獵人與地圖!
深入北武軍腹地六十裡。
雷豹趴在一處斷崖的背風坡,身上蓋著厚厚的腐葉。他的呼吸很輕,幾乎和周圍的風聲混在一起。
在他下方兩百米,是一條蜿蜒的運糧道。
“第三隊,運糧車五百輛,押運兵力一千,騎兵兩百。”
雷豹在心裡默數,手中的炭筆在羊皮紙上快速勾畫。
這張圖是拿命換來的。
三天前,江勳給他下了死命令:摸清北武軍所有的補給線,尤其是必須經過的橋梁和隘口。
為了這張圖,偵察營折損了三個好手。
“頭兒,前麵是‘落馬坡’。”
身旁的斥候小聲提醒,聲音壓的很低,“那裡有個暗哨,咱們的人上次差點在那兒栽了。”
雷豹眼神一冷。
他收起羊皮紙,反手拔出腰間的短刀。
“清理掉。”
兩個字,冇有廢話。
兩道黑影貼著岩壁滑下。
落馬坡的暗哨藏的很隱蔽,是一個挖在石縫裡的貓耳洞。裡麵的北武軍哨兵正裹著羊皮襖打盹。
雷豹冇有發出一點聲音。
他無聲無息的摸到了洞口上方。
下一刻。
他整個人倒掛下來,手中的短刀藉著下墜的力道,精準的刺入哨兵的頸側。
“噗。”
鮮血噴湧,但被雷豹另一隻手死死捂住。
哨兵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
雷豹迅速在其身上摸索了一遍,搜出一塊令牌和幾兩碎銀子,塞進懷裡。
這是習慣。
江勳教過他們,戰爭就是掠奪。
清理完暗哨,視野瞬間開闊。
雷豹舉起江勳給他的單筒望遠鏡。
鏡頭裡,一座橫跨怒江的石橋清晰可見。
那是北武軍糧草運輸的咽喉——鎖龍橋。
橋麵寬闊,能容納三輛馬車並行。橋下水流湍急,礁石林立。
最關鍵的是,這座橋是北武軍後方通往前線的唯一快速通道。一旦斷了,他們的糧草就要繞行三百裡山路。
三百裡。
足夠把耶律楚邪的大軍拖垮。
雷豹仔細觀察著橋墩的結構,在羊皮紙上重重的畫了一個叉。
“任務完成。”
他收起地圖,打了個手勢。
“撤。”
幾道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
泗水城,作戰指揮室。
江勳站在巨大的木桌前,桌上鋪著雷豹帶回來的羊皮紙。
圖繪的很糙,但關鍵資訊極其精準。
距離、地形、兵力分佈,甚至橋梁的石材結構都標註的一清二楚。
“乾的漂亮。”
江勳看著地圖,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他拿起一支硃砂筆,在地圖上的鎖龍橋位置狠狠一點。
“這裡。”
江勳看向圍在桌邊的王虎和雷豹。
“把它炸了。”
王虎瞪大眼睛,撓了撓頭:“都尉,這橋全是石頭砌的,結實的很。咱們以前試過用火燒,用錘子砸,根本冇用。”
在這個時代的認知裡,石頭橋是不可摧毀的。
“誰說要用砸的?”
江勳冷笑一聲。
他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橋拱的草圖。
“萬物都有弱點。”
江勳手中的樹枝點在橋拱的根部,也就是承重柱與橋麵的連接點。
“這裡,是它的死穴。”
他一邊說,一邊在腦海中快速計算著炸藥的當量。
隻要位置放的對,不需要太多,就能產生連鎖反應。
“王虎。”
“在!”
“帶上突擊營,每人揹負二十斤‘特製’包裹。”
江勳指著地圖上的一條隱秘小路,“雷豹會帶你們從這裡繞過去。記住,你們隻有一次機會。”
“把那些包裹,塞進這幾個位置。”
他在草圖上標出了三個點。
“隻要這三個點一斷,整座橋就會因為自身的重量,瞬間崩塌。”
王虎雖然聽不懂力學結構,但他聽懂了江勳語氣中的自信。
那種自信,讓他感到興奮。
“放心吧都尉!”
王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要是炸不斷,老子就把頭擰下來給你當球踢!”
江勳看了他一眼,扔過去一個沉甸甸的袋子。
“這是引爆器,我剛做出來的。彆弄壞了。”
那是一個連著長長引線的簡易拉發裝置。
“去吧。”
江勳轉身,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切斷了這條動脈,耶律楚邪就是冇牙的老虎。”
“我要讓他看著滿山的糧草,卻一口都吃不到。”
怒江水,冰冷刺骨。
王虎咬著牙,嘴裡叼著一根蘆葦管,整個人潛伏在水麵之下。
他是北方漢子,水性一般。
但這幾天在江勳的訓練下,他硬是學會瞭如何在水裡閉氣兩分鐘。
在他身後,五十名突擊營的精銳同樣潛伏在水中。
每人背上都揹著一個用油紙層層包裹的炸藥包。
頭頂上方,鎖龍橋上火把通明。
北武軍的巡邏隊來回走動,皮靴踩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精神點!大帥有令,連隻鳥都不能放過去!”
一名百夫長的喝罵聲清晰的傳了下來。
王虎在水裡翻了個白眼。
鳥確實飛不過去。
但魚可以。
他看準時機,像一條大黑魚一樣,悄無聲息的遊到了橋墩下。
這裡的陰影正好是視線死角。
王虎探出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大口喘息。
真他孃的冷。
他打了個哆嗦,迅速從背上解下炸藥包。
按照江勳的教導,他找到了橋墩連接處的那個凹槽。
“死穴。”
王虎心裡默唸,拿出特製的鑿子,輕輕的在石縫裡鑿了兩下,將炸藥包死死的卡了進去。
動作輕柔的像在撫摸情人。
這玩意兒可是要命的寶貝,江勳說了,威力大的嚇人,要是炸了,大家都得完蛋。
其他的士兵也紛紛到位。
三個關鍵點,一共放置了一千斤改良黑火藥。
這個當量,彆說石橋,就是鐵橋也給它掀翻了。
“接線。”
王虎打了個手勢。
士兵們迅速將引線連接在一起,彙聚成一根主線,順著橋墩的陰影,一直拉到了岸邊的草叢裡。
“誰?”
橋上突然傳來一聲厲喝。
一名巡邏兵似乎察覺到了水聲,舉著火把探頭往下看。
火光搖曳,照亮了水麵。
王虎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貼緊了濕滑的橋墩,手中的匕首已經出鞘。
要是被髮現,就隻能強攻了。
但那是下下策。
就在這時,一隻水耗子受驚,從水麵上竄了過去,撲通一聲鑽進了蘆葦蕩。
“原來是隻耗子。”
巡邏兵罵了一句,縮回了頭,“嚇老子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