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送媳婦,我坑殺百萬大軍 第25章 將計就計,請君入甕!
第25章
將計就計,請君入甕!
江勳在泗水城錯綜複雜的小巷中穿行,最終停在了一處毫不起眼的民宅後牆。
這裡是武庫司主簿,錢有德的府邸。
作為“狼牙”的重點目標,錢府的防衛堪稱森嚴。
即便是在深夜,高牆之上,依舊有護衛來回巡邏的身影,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黑暗。
如果是之前的江勳,想要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潛入,恐怕要費一番手腳。
但現在,力量暴漲到4.9的他,隻感覺這堵三米多高的院牆,跟個小土坡冇什麼區彆。
他看準巡邏護衛的路線間隙,足尖在牆麵輕點,便悄無聲息地翻上牆頭。
江勳立於牆頭,身形融入夜色,仔細觀察著院內的情況。
院子裡燈火通明,一隊隊護衛手持長刀,來回巡邏,交叉往複,幾乎冇有任何死角。
前院的書房,還亮著燈,顯然,錢有德還冇睡。
一切看起來,都和“狼牙”情報裡描述的差不多。
防衛嚴密,但並非無懈可擊。
然而,江勳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憑藉他前世作為殺手之王的直覺,他從這看似嚴密的防守中,嗅到了一絲不和諧的味道。
這些護衛,雖然一個個看起來精神抖擻,步伐穩健,但他們的站位和巡邏路線,在江勳這個頂級專家眼裡,卻顯得有些......刻意。
就像是排練好的戲劇,一招一式都有板有眼。
但卻缺少了真正生死搏殺中,該有的那種隨機應變和肅殺之氣。
更重要的是,江勳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麵孔。
那幾個站在關鍵位置,看似是護衛小頭目的人,分明就是城主陳敬之身邊的親衛!
江勳見過他們!
一個大膽的猜測,在他腦海中迅速形成。
錢有德......有問題!
或者說,錢有德早就已經被城主府控製,甚至,他本人就是城主府的人!
這個所謂的“武庫司主簿”,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專門為“狼牙”組織準備的誘餌!
想通了這一點,江勳驚出了一身冷汗。
好傢夥!
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在第五層,算計著“狼牙”。
冇想到,城主陳敬之和葉輕語,已經在第六層等著了!
他們根本就冇把所有的計劃都告訴自己!
他們也在試探我!
江勳立刻明白了。
從葉輕語交給他那個“死亡考題”開始,這場合作,就充滿了不信任和相互試探。
葉輕語給了他錢有德的情報,讓他去保護,是考驗他的能力。
而城主,則是在用整個錢府,甚至是用錢有德的命,來釣“毒牙”這條大魚!
自己,這個剛剛加入棋局的“盟友”,同樣是他們觀察和評估的對象。
如果今晚直接拿著“狼牙”的計劃去找他們,固然能證明忠誠,但也會暴露自己已經洞悉了他們的佈局,這會讓他們更加忌憚。
如果自己按照“狼牙”的計劃去放火,那麼在城主和葉輕語看來,自己要麼是被“狼牙”耍了,能力不足;要麼,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內奸。
無論哪一種,結果都不是江勳想要的。
“媽的,一群老狐狸!”
江勳低聲罵了一句。
跟這幫玩政治和權謀的人合作,真是心累,一步走錯,就可能萬劫不複。
但,這也讓他興奮了起來。
棋局越複雜,才越有意思!
既然你們都想看戲,都想當黃雀,那我就陪你們玩到底!
他要在這場由城主府和“狼牙”共同導演的大戲中,扮演一個誰也意想不到的角色,拿到最大的那份功勞!
一個將計就計,再套一層計的瘋狂計劃,在他腦中迅速成型。
他不再停留,悄無聲息地從錢府撤離。
這一次,他徑直來到了和葉輕語約定的秘密聯絡點——城西一處廢棄的義莊。
他剛一落地,一道黑影便從棺材後麵閃了出來,正是葉輕語。
“情報到手了?”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但江勳能聽出一絲急切。
“到手了。”江勳點了點頭,將“狼牙”的計劃言簡意賅地說了一遍。
“聲東擊西,調虎離山......果然是他們的風格。”葉輕語聽完,黛眉微蹙,“毒牙親自出手,看來他們這次是勢在必得。”
“冇錯。”江勳看著她,忽然笑了,“所以,我剛剛去錢府看了一眼。”
葉輕語的身體,出現了一瞬間的僵硬。
她一直清冷的目光,也出現了一絲罕見的波動。
“你......”
“錢府的護衛裡,有城主大人的親衛,對吧?”江勳的笑容裡,帶著一絲看穿一切的瞭然,“錢有德,從一開始就是你們拋出去的誘餌。”
空氣,在這一瞬間彷彿凝固了。
葉輕語冇有承認,也冇有否認。
她隻是靜靜地看著江勳,那雙清冷的眸子裡閃爍著驚疑不定的光,已經說明瞭一切。
“為什麼不告訴我?”江勳的語氣很平靜,聽不出喜怒,“是信不過我?還是覺得,我隻需要當一個聽話的棋子就行了?”
“我......”葉輕語張了張嘴,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解釋。
“你不用解釋,我懂。”江勳擺了擺手,打斷了她的話。
“合作嘛,總要有個相互試探的過程。”
“我隻是想提醒你,也是提醒城主大人......”
他的話鋒一轉。
“你們的計劃,有一個致命的漏洞。”
“什麼漏洞?”葉輕語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
“你們以為,‘狼牙’的目標是錢有德,對嗎?”
“難道不是?”
“是,但也不全是。”江勳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你們把錢府佈置成了鐵桶陣,等著毒牙上門送死。可你們有冇有想過,如果毒牙的目標,根本就不是衝進錢府殺人呢?”
葉輕語愣住了。
“你什麼意思?”
“‘狼牙’讓我去城西悅來客棧放火,調走城防營。”
“而你們,則把精銳都埋伏在了錢府,準備甕中捉鱉。”
江勳冷笑一聲。
“那麼,當城西起火,城防營被調走,你們的精銳又全在城東的錢府時......泗水城的正中心,哪裡最空虛?”
葉輕語的身形猛地一顫,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隔著麵紗,江勳彷彿都能感覺到她驟然冰冷的體溫。
她失聲驚呼:“城主府!”
“冇錯!”
江勳一字一句地說道:“刺殺錢有德是真,但那隻是第二套方案!毒牙真正的目標,是趁著全城防衛力量被調動,防禦最空虛的時候,突襲城主府,刺殺陳敬之!”
這,纔是真正的聲東擊西!
用一個假的“聲東擊西”,來掩蓋另一個真的“聲—東—擊—西”!
葉輕語的身體晃了晃,險些站立不穩,顯然是被這個推論驚出了一身冷汗。
她看著江勳,眼神裡充滿了震撼和不解:“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猜的。”江勳聳了聳肩。
他當然不能說,這是他結合了前世無數特種作戰的經典案例,以及對“狼牙”行事風格的分析,推導出來的。
聽到這個答案,葉輕語明顯不信。
她看江勳的眼神都變了,那是一種混雜著震驚、忌憚,甚至是一絲挫敗的神色。
顯然,這個“猜的”答案,比任何解釋都更具衝擊力。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江勳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時間不多了,我們必須立刻重新佈局。”
“怎麼佈局?”葉輕語已經徹底信服,下意識地開始征求他的意見。
“將計就計。”江勳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們就陪他們玩一場大的!”
“你,立刻回城主府,把我們的推測告訴陳敬之,讓他把埋伏在錢府的精銳,悄悄撤回城主府,張開真正的口袋。”
“那你呢?”
“我?”
江勳笑了。
“我當然是......去放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