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操壞你
他指尖梳理她濕發的動作停了,轉而托住她的後頸,迫使她微微低頭與自己對視。窗外的夜色滲進來,落在他半張臉上,另一種熱度在寂靜中重新燃起。
“**,在毯子下……”他掌心探入,順著她光裸的腳踝向上,所過之處激起細小的戰栗,“還燙得嚇人。”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手臂稍一用力,便將她從沙發上連人帶毯子抱了下來。天旋地轉間,她已陷進厚軟的長絨地毯裡,上方是他籠罩下來的、帶著未乾水汽的精悍軀體。
“床上太遠了。”他膝蓋頂開她虛攏的雙腿,沉身壓入時,喉間滾出低沉的笑,“等不及。”
方纔在浴室釋放過的身體依舊敏感,輕易便被重新闖入。她短促地吸氣,指尖無措地抓住身下的毛絨。他卻不急著力道,隻是淺淺地磨,垂眸欣賞她蹙眉咬唇的細碎表情。
“剛纔誰說的……‘不行’?”他故意曲解她早前的求饒,腰身緩緩沉入更深處,感受那內裡不由自主的收縮絞緊,“可這兒,咬得比剛纔還貪。”
她難耐地仰頸,從喉間溢位一聲嗚咽。這反應取悅了他,終於開始加重幅度。堅實的腰胯撞出啪啪的悶響,混著地毯纖維摩擦的窸窣,在昏暗的房間裡敲擊出露骨的節奏。
“說,”他俯身,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廓,每一次深入都伴隨一句逼問,“是地毯舒服……還是我?”
她被頂得語不成調,隻能搖頭。他卻不放過,猛然一個深頂,幾乎將她靈魂撞出軀殼:“不說?那換個方式問——”
他驟然抽出大半,又在下一秒狠狠釘入最深處,“是這裡……想要我,對不對?”
極致酸脹的飽脹感讓她尖叫出聲,身體本能地弓起迎合。他順勢握住她一側膝彎,折向胸前,這個角度進得更深更重,每一次都精準碾過那要命的一點。
“瞧,”他喘息粗重,汗水順著緊繃的頸項滑下,滴落在她小腹,“水流出來了……地毯都要被你弄濕。”
言語粗俗直白,卻更激起她一陣痙攣。
她羞得想閉眼,卻被他捏住下巴。“看著,”他命令,動作狠得像要鑿穿她,“看看你自己是怎麼纏著我的……看看你這副離了我就活不了的樣子。”
視覺與觸覺的雙重刺激讓她崩潰。快感堆積得太快太高,腳趾蜷縮又鬆開,在地毯上無意識地蹭動。就在她以為又要被拋上頂峰時,他卻忽然慢下來,幾近折磨地緩緩抽送,研磨著最敏感的深處。
“求我。”他啞聲誘哄,拇指摩挲她濕潤的唇角,“求我給你……求我操壞你。”
她早已潰不成軍,帶著哭腔的哀求破碎溢位:“陸辰……求你了……給我……”
“真乖。”他獎賞般地吻她汗濕的額頭,隨即掐緊她的腰,開始了最後的、失控般的征伐。力道重得像是要將她釘進地板,速度快得讓她眼前隻剩晃動的光影和滅頂的酥麻。
滾燙的液體再次灌注時,她尖銳的哭喊被他以吻封緘。地毯吸走了大部分聲響,隻餘劇烈的心跳和交織的喘息,久久不散。
他仍伏在她身上,細密地吻她顫抖的眼皮,舔去她頰邊的淚。饜足後的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卻仍不饒人:
“地毯濕透了……**,你水怎麼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