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花灑被他**
陸辰冇有立刻退出她的身體。
他在那陣劇烈的餘韻中保持著緊密的連接,汗濕的胸膛隨著喘息起伏,貼著同樣汗濕的她。臥室裡昏暗而寂靜,隻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還有某種甜膩而潮濕的氣息瀰漫在空氣裡。
他撥開她黏在額角的濕發,落下幾個輕吻,帶著事後的溫存,卻也藏不住眼底尚未完全熄滅的闇火。
兩個人的下體依舊緊緊連接在一起。
交合處還源源不斷地往下滴流出**。
“抱你去清理?”他嗓音低啞,帶著饜足後的慵懶,但手臂的力度卻絲毫冇有放鬆,反而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讓她清晰感受到那埋在她體內的、依舊堅硬滾燙的巨大**。
雲嫦無力地點頭,全身的骨頭都像被抽走了,唯有與他相連的那一處,還敏感地、細微地搏動著,提醒她方纔的激烈。陸辰就這樣托著她,將她抱離淩亂的床鋪,走向臥室相連的浴室。
浴室比臥室更暗,隻有牆角一盞夜燈散發著朦朧的光暈。
空氣裡殘留著沐浴露的淡香,混合著此刻從他們身上散發的、更濃烈的**味道。陸辰將她放在冰涼的洗手檯大理石麵上,那驟然的冷意激得她微微一顫,下意識地更貼近他火熱的身體。
他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瞬間傾瀉而下,打濕兩人的頭髮、肩膀。
水流順著他們緊貼的肌膚蜿蜒而下,沖淡了某些痕跡,卻又讓另一些變得更加清晰。
他臂膀上她留下的紅痕,比如她胸口他吮出的吻痕。
水汽很快氤氳開來,模糊了鏡麵,也模糊了視線。但觸感卻在潮濕的空氣裡被無限放大。
陸辰的手在她身上遊走,不再是狂風暴雨般的侵占,而是帶著一種緩慢的、近乎探究的撫摸,洗去汗液,也再次點燃火苗。他的指尖滑過她敏感的腰側,劃過她微微顫抖的小腹,最終,回到了那依舊濕潤紅腫、微微開合著的入口。
他的手指探入,帶著溫水的潤滑,輕易地再次滑進緊緻的內裡。雲嫦咬住唇,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身體內部剛剛平息不久的痙攣又有複起的趨勢。
“這裡,”他貼著她的耳朵,氣息灼熱,“還含著。”
不是疑問,而是陳述,帶著某種惡劣的滿足感。他的手指開始緩慢地抽動,模仿著不久前的節奏,卻更折磨人。
“剛纔還冇要夠,是不是?”
雲嫦說不出話,隻能搖頭,又點頭,雙手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皮膚。水流沖刷著兩人,卻沖刷不掉體內越來越清晰的空虛和渴望。
陸辰抽出手指,就著水流和她的濕滑,將自己再次挺送進去。
這一次,大東西進入得順暢無比,溫熱的水流彷彿也跟著侵入,帶來一種被內外同時充盈的感覺。他悶哼一聲,將她更用力地抵在冰冷的鏡麵上。
在浴室這個更私密、更迴音的空間裡,所有的聲音都被放大。
**撞擊的黏膩聲響,水流擊打肌膚和地麵的嘩啦聲,還有兩人交織在一起的、壓抑不住的喘息和低吟。
鏡麵冰冷,背後他的身體卻像烙鐵,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她頭腦昏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