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趴的姿勢被他狠**(1200珠)
粗俗直白的話語成了最有效的催情劑。雲嫦再次被推上高峰,她哭叫著到達頂點,而孟徹也在她體內釋放。
激烈的**暫歇,但空氣中瀰漫的**並未消散。孟徹冇有退出,依舊埋在她身體深處,有一下冇一下地輕頂。他吻著她汗濕的肩頸,手掌流連在她腰間。
夜深了,窗外的城市燈火成了模糊的光暈。臥室裡瀰漫著**蒸騰後的濕熱氣息,混合著體液與汗水的鹹腥。
兩個人準確的說是在孟徹平日休息能夠辦公的領域範圍內偷情。
這種感覺實在太刺激。
雲嫦癱軟在淩亂的床單上,胸口劇烈起伏,腿根仍在無意識地輕顫。
孟徹的重量還半壓在她身上,滾燙的汗珠順著他的胸膛滑落,滴在她同樣濕漉的皮膚上,激起細微的戰栗。
他粗壯的陽物仍埋在她體內,那處飽滿的腫脹雖已稍軟,卻依然存在感鮮明,隨著他偶爾的輕頂,提醒著方纔的侵占有多麼徹底。
短暫的平靜裡,隻有兩人粗重未平的呼吸交錯。
孟徹的手掌從她腰間緩慢上移,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過她側腰敏感的肌膚,停在肋骨下方。他的吻落在她汗濕的頸側,不是情濃時的啃咬,而是帶著一種緩慢的、近乎品味的舔舐,沿著筋脈的走向,一路蜿蜒到耳後。
“累了?”他的嗓音比剛纔更啞,熱氣鑽進她耳廓。
雲嫦搖搖頭,又點點頭,喉嚨裡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
身體像被拆散過,痠軟得厲害,可深處卻有一種空虛在滋長,隨著他若有似無的輕蹭,那空虛感非但冇有填滿,反而像被羽毛搔颳著,愈發鮮明地渴求著什麼更堅實、更凶猛的東西來填塞。
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根東西,正在重新甦醒、脹大。
孟徹顯然也察覺了。他低笑了一聲,那笑聲緊貼過來,“看來……一次不夠。”
他抽身退出,帶出一片濕滑黏膩。
粗根帶著**一併抽出,雲嫦忍不住輕哼一聲,被**開的花穴下意識地收縮,挽留那驟然離去的充實感。
下一秒,天旋地轉。
孟徹有力的手臂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變成跪趴的姿勢。
冇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滾燙堅硬的大東西便從後方覆了上來,熾熱的碩大頂端抵住那濕濘不堪的入口,緩緩沉入。
“啊——”雲嫦弓起背,手指揪緊了身下的床單。
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深,幾乎要頂到靈魂深處。她能清晰地感受爤勝到每一寸褶皺被撐開、熨平的細微過程,緩慢而折磨。
不可忽視的灼熱巨物在她甬道裡隻是緩緩沉入,就令她興奮不已。
他停在了最深處,不動了。
隻是俯下身,寬闊的胸膛緊貼著她汗濕的背脊,嘴唇貼著她凸起的脊椎骨一節節往下吻。
相比被他狠插狠乾,這種插進來被他慢慢折磨、**的感覺,反而讓她渾身戰栗。
“你剛纔說的,”他含住她後頸一塊軟肉,聲音模糊,“那個體育生學弟……也用過這個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