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接吻,就硬得發狠
房間是標準的公務接待套間,陳設簡潔大氣,透著公事公辦的冷淡。
厚重的窗簾遮住了下午過於明亮的陽光,室內光線幽暗。一進來之後,除了剛剛激烈的擁吻,孟徹就將行李箱靠牆放好,脫下西裝外套掛進衣櫥,然後轉過身。
他的動作失去了電梯裡那份刻意維持的剋製,流露出壓抑已久的、近乎失控的渴望。
雲嫦在他懷裡化作一灘春水,意識模糊,隻能攀附著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緊繃的肌肉。所有的精心準備,所有的忐忑不安,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隻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吸引與碰撞。
如果能一直跟他這樣就好了,短暫的偷情卻成了她人生裡不可多得的幸福時光。
這一刻,宋澤已經不重要了,哪怕是為了更多地通過宋澤來接觸孟徹,她覺得都值得。
冇有了外套的遮掩,襯衫更清晰地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和緊實的胸膛。
兩人沉浸在急切又熾熱的接吻過程中,孟徹一手牢牢扣住她的後腰將她按向自己,另一隻手插入她挽起的長髮,迫使她仰頭承受他驟然加深的吻。
帶著長途跋涉後的渴望,帶著身居高位者不常顯露的、壓抑已久的佔有慾,強勢、深入、不容抗拒。
吻輾轉至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頸,似乎要將她身體全部部位都深吻一遍,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皮膚上。
吻著吻著,雲嫦忽然就感覺到有一處地方明目張膽地頂著她。
是他的那根又粗又長的性器。
隻是接吻,就硬得發狠,就不可忽視地頂著她柔軟細膩的皮膚。
孟徹似乎失去了耐心,他握住她的手,帶到自己皮帶扣上,聲音沙啞得不像他:“解開。”
命令聲帶著他主持會議或下達指示時特有的、不容置疑的語調,此刻聽著卻全是**的暗湧。雲嫦依言照做,金屬扣彈開的聲音清脆。他順勢將她一把抱起,走向臥室。
她被放在寬大的床上,米色連衣裙很快被褪去。
孟徹居高臨下地看她,眼神裡翻滾著她從未在他眼中見過的劇烈情緒。
掙脫了層層紀律束縛後,最原始的男人對女人的渴望和**。
下半身不禁濕了,早已濕透。
“這幾天,有冇有被彆人**?”
孟徹的聲音很沉,好像在詢問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卻莫名增添了一層情趣。
提到被彆人**冇**這件事,她的下體就更濕了。
因為一想到她這幾天不光是被彆人**了,還3p了,就覺得興奮,就覺得跟他此刻的偷情,更加的刺激了。
當他終於覆上來時,不僅是他的重量和體溫,還有那種磅礴的、屬於權力核心男性的氣場,將她完全籠罩。
孟徹的身體精悍有力,肌肉線條流暢而蘊含爆發力,不用看都知道是常年保持規律健身的結果,也是他應對高強度政務工作的體能基礎。
“說。”
男人的手捏著她的小臉,迫使她的小嘴張開一個幅度。
“有...被好多人**了...”
“姐夫還要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