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多的是,大不了讓給她
最後是周樂陽把她給送到舞蹈教室。
因為他怕她剛被那些人霸淩,會有陰影。
所以說什麼都不肯離開她。
讓雲嫦自己都覺得可笑的是,護送她過來的人竟然不是她對象。
舞蹈室門口的光線蒼白冰冷,將楚雲舒臉上略顯錯愕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雲嫦冇有再等,邁出腳步,身邊一陣風掠過,隨即就是一聲清脆響亮的——
“啪!”
這一巴掌力道極重,毫不留情。
楚雲舒的頭被打得偏向一邊,精心打理的長髮淩亂地散在頰側,白皙的臉頰上迅速浮起一個清晰紅腫的掌印。
她早就想這樣做了,麵對楚雲舒這麼久的霸淩,憑什麼她就要忍氣吞聲,每次都把所有的委屈自己嚥下,還要當作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就這麼永遠地嚥進自己的肚子裡!?
如果這次不是周樂陽及時發現了她,那她死在廁所裡第二天等人來收屍嗎?!
空氣瞬間凝固了。
舞蹈室裡還有其他幾個女生,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驚恐地捂住嘴,大氣不敢瀾 生出。音響裡流淌的舒緩鋼琴曲顯得格外突兀。
楚雲舒捂著臉,慢慢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盯著雲嫦,眼睛裡瞬間湧上屈辱的淚水和暴怒的火光:“雲嫦!你瘋了?!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打你還要挑日子嗎?”
“你對我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雲嫦甩了甩手,神情淡漠,彷彿剛纔隻是隨手拂去一粒灰塵。
她被人欺淩了那麼久,如果每次都像過去那樣,不發威,所有人都隻會更加看不起她,把她當作一隻病貓。
楚雲舒氣得渾身發抖,但是大氣不敢出,隻敢瞪著她。
“楚雲舒,我告訴你,我對你的男人,從來都不感興趣。”
“你有那功夫針對我,不如學著怎麼管好你的男人:陸辰,讓他彆再來纏著我!”
她終於霸氣了一回。
可能是因為周樂陽就站在她旁邊,給了她莫名的底氣。
不過讓她覺得很可笑也很想不通的是,為什麼楚雲舒這種女人總先想到要為難另一個女人,而不是先管好她們自己的男人!
如果她是楚雲舒,男人多的是,大不了讓給她!
能被勾走的男人,本質上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提到陸辰,楚雲舒整個人都像發了瘋的瘋狗一樣,就要朝雲嫦咬過來,恨不能將她碎屍萬段。
這時候,周樂陽高大的身軀擋在雲嫦身前,將她完全護在身後陰影裡,投下的壓迫感讓整個舞蹈室的氣溫又一次驟降了幾度。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淬了冰的寒意,每個字都砸在地上,“乾什麼?以後再敢碰她一下,你伸哪隻手,我廢你哪隻!”
楚雲舒氣得渾身發抖,前不久才做好的精心描繪的美甲深深掐進掌心:“你又是哪位?最近她勾引的小白臉?!”
“裝什麼?就為了這個賤人?你知道她是什麼貨色嗎?除了你,她就是個到處勾引人的......”
“閉嘴。”
周樂陽打斷她,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戾氣,“她是什麼樣的人,輪不到你這種垃圾來評價。你做的那些事,以為冇人知道?”
楚雲舒被他眼中的狠厲懾住,氣勢不由弱了三分,但依舊不甘地尖聲道:“你知道我爸是誰嗎你!你敢動我——”
“你爸?”周樂陽嗤笑一聲,那笑容裡冇有半分溫度,“要不要試試,看他保不保得住你?”
他的語氣太篤定,太輕蔑,彷彿楚雲舒在這所貴族學校裡一直引以為傲的家世和背景都不值得一提。
楚雲舒剩下的狠話卡在喉嚨裡,臉上一陣青一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