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就想**你了,學姐
他的坦白如涓涓細流,不疾不徐,卻讓雲嫦的心跳漏了一拍。
雲嫦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向前走了一小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目光灼灼,乾淨而真摯,那些暗戀歲月裡的所有小心翼翼、所有輾轉反側,此刻都化作了眼底明亮的光。
這一刻,隻屬於他們兩人。
和其他男人不同,她能感到周樂陽身上的某種“虔誠”。
甚至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是那麼乾淨、純粹,是她經曆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曾有的。
“可是我...有對象。”
雖然他應該知道她的情況,但她還是要強調。
除非他想跟她偷情,除非他願意當她的小三甚至小四小五小六...她可以考慮出軌。
事實是,她不會跟宋澤分手,她要嫁入豪門。
聽到她的話,周樂陽的聲音微微發顫,卻堅定無比:“可我還是喜歡你。不是學弟對學姐的仰慕,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喜歡。”
風吹起他額前的碎髮,露出光潔的額頭和英挺的眉骨。
陽光下,他的輪廓乾淨利落,那份介於少年與男人之間的氣質此刻格外鮮明。
還是喜歡她?哪怕讓他為愛做三也願意?
果然,男人隻要喜歡,就一定會想到,一定會主動。
不然就是,不那麼喜歡。
看到周樂陽,她就像看到曾經的自己一樣。
那麼熟悉,那麼真實......
“我知道這很突然,也知道你可能覺得我……”
他抿了抿唇,喉結滾動了一下,“但我會對你好的。比任何人都好。我不會讓任何人再欺負你,不會讓你一個人難過,不會讓你覺得……需要去找彆人。”
最後那句話他說得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承諾。
操場空曠,他的話縈繞在兩人之間。
雲嫦能聞到他身上乾淨的氣息,混合著陽光和淡淡的汗味。
特有的、生機勃勃的味道。
周樂陽看著她,眼睛一眨不眨,像是在等待審判,又像是在獻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
這份坦誠而熾熱的情感毫無保留地攤開在她麵前,乾淨得讓人心顫。
遠處有鳥群掠過天空,翅膀劃破雲層,帶起一陣細微的風聲。
過了不知多久,雲嫦終於開口:“接吻嗎?”
像她這樣隨便的人,竟然會得到這樣一份真摯的感情。
這的確讓人心動,讓她難以抗拒。
她的開放、直接、主動,明顯讓周樂陽怔住了,他的喉結上下滾動,那雙乾淨的眼睛裡映出她微微揚起的臉。
風忽然變得粘稠,帶著午後特有的燥熱,卻又被樹蔭濾得清涼。
雲嫦冇等他回答,轉身走向操場邊緣那片茂密的梧桐樹影下。
那裡有廢棄的看台背麵,水泥台階長著青苔,被層層疊疊的枝葉遮蔽成一片私密的陰翳。
她能聽見身後跟來的腳步聲,輕而堅定。
剛踏入那片陰涼,手腕就被握住。
周樂陽的手心有些汗濕,熱度卻透過皮膚灼著她。
他把她輕輕抵在斑駁的水泥牆麵上,背脊觸到粗糙的質感,頭頂是簌簌作響的梧桐葉。
不用他說,她也知道,他這個動作向她表達出來的言語:很早就想**你了,學姐。
“學姐……”
周樂陽的聲音啞了,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潤,又混入了一絲陌生的、屬於男人的低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