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姐,需要我把她們的手指一根根剁下來給你解氣嗎?(學弟出場)
自上次在宋家參加完宋家家宴過後,換來的是宋潔對她的更加厭惡,但值得的是,她成功上到了孟徹,這個她這輩子都可能接觸不到的男人。
和宋澤的關係也就那樣,不溫不火,好在宋澤並冇有發現她和孟徹偷情。宋潔也冇有發現。
回到她熟悉的“貴族大學”,楚雲舒依舊被簇擁著,身上永遠散發著那股比她驕傲的氣場,那雙淬了冰的眼睛,將雲嫦從頭到腳颳了一遍。
彷彿在用眼神告訴她,雖然她搶了陸辰的心,但她比她卑賤低微的事實不能改變。
學校裡對雲嫦的評論和風聲,一直都很不好。
她是人人眾所周知的“妓女”“**”“母狗”...
隨便任意一個男人都可以上的公交車、爛貨。
但無論那些人怎麼對她進行謾罵,她都當聽不見。
隻因為,她要在這裡生存,她要在這裡繼續搶奪她們生來就有的優越資源。
誰讓她們生下來就有,而她要像一顆低賤到如同塵埃的草,被她們肆意踐踏。
她就是要搶,就是要得到她們都可以擁有的東西。
午休時分,最偏僻的那棟藝術樓女廁,隔間的門被從外麵用什麼東西卡死了。
“哢噠”一聲輕響,在空曠安靜的衛生間裡,卻格外清晰刺耳。
雲嫦推了推門,紋絲不動。
外麵傳來楚雲舒和她的朋友們壓低的、愉快的輕笑,以及高跟鞋清脆遠去的聲音。
“就是要整她,真好玩...”
“看她那賤樣,真是又窮又賤,怎麼敢勾引楚姐的男人,她怎麼敢的...”
她們甚至冇留下什麼狠話,彷彿這隻是個無足輕重的惡作劇,是給予“不懂規矩者”的一點小小懲戒。
廁所裡瀰漫著消毒水過於濃烈的氣味,混合著潮濕的黴味以及腥騷味。
頭頂的燈光慘白,照在淡綠色的瓷磚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隔間狹小逼仄,雲嫦背靠著冰冷的隔板,慢慢滑坐到同樣冰涼的瓷磚地麵上。
嗬嗬。下一節舞蹈課,她又要遲到了,老師又要責怪她、陰陽她了吧。
她冇有尖叫,也冇有徒勞地大力拍門。隻是環抱著膝蓋,將臉埋了進去。
被排擠、被孤立的小草,即使想奮力向上生長,阻力鋪天蓋地的捲來,阻止她的力量那麼大。
她做錯了什麼。
她隻是想擁有和她們一樣的東西。
製服裙的布料摩擦著皮膚,帶來細微的刺痛感。
下巴似乎還殘留著被楚雲舒指尖掐過的觸感,還有她身上那股昂貴的、帶有侵略性的香水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寂靜被無限放大。
遠處隱約傳來午休結束的預備鈴聲,很快又歸於沉寂。
這裡太偏了,下午又多是藝術樓的自習或排練課,人來人往的概率很低。
......會有人發現她嗎?
陸辰?宋澤?可能等到她在這裡變成一具冰冷乾屍,他們纔會發現她。
手機冇有絲毫信號,發不出任何求救資訊。
就在她以為這種寂靜和冰冷要持續到有人偶然發現,或者直到她自己想辦法撬開門的時候——
“砰!!!”
一聲巨響,毫無預兆地炸開!
不是拍門,不是撬鎖,是某種沉重的東西,以駭人的力道,狠狠劈砍在門板上的聲音!
木質隔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鎖釦部位猛地崩裂、變形!
隔間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外麵猛地拽開,撞在側邊的隔板上,又是一聲悶響。
光線湧入,有些刺眼。
雲嫦下意識地抬頭,逆著光,首先看到的是一把沉重的、紅色的消防斧,斧刃甚至卡在破損的門板邊緣。
握著斧柄的,是一隻骨節分明、看起來甚至有些修長的手,與那暴力的工具形成一種詭異的反差。
然後,她看到了站在光影交界處的人。
並不熟悉,但好像見到過幾次,她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然後,她聽到他說:
“學姐,需要我把她們的手指,一根根剁下來給你解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