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張膽頂著她細嫩的小肚皮
太喜歡了。
喜歡到無法剋製地想要破壞。
就這樣將整根**放入她的口腔,甚至想要更進一步占有她整條又細又窄的喉道。
孟徹意識到自己這種變態一樣的想法,看到她那被他插得可憐兮兮的模樣,迅速把那一整根又彎又翹、又粗又長的巨**給抽了出來。
整條巨根被抽出來的時候帶著口液和他那興奮頂端分泌出來的黏稠。
直到他將那一根她無比喜歡的巨物抽拔出來,雲嫦內心的空洞和寂寞越來越深了。
為什麼不讓她吃了,難道是心疼她?
她這樣的人,有什麼可值得心疼的...
她本來就是一隻放浪慣了的野貓,指望能有任何一個好心的男人能收留她,給她一個真正的家。
可當她真正遇到那個希望收留她的主人,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做,隻知道本能地討好他。
她開始主動舔他的粉色囊蛋,在淺浮的月光下,他這兩顆又大又顯眼的巨囊一看就很好吃。
就喜歡吃他這種型號的囊蛋,一看就儲存著很多精液。
真想讓他把那儲存已久的熱燙精液全射在她的騷屄裡、全射在她的子宮裡,這樣他就能更喜歡她了,這樣他就能對她負責了,多好。
他這樣的人,應該會對她負責吧...
看著她那麼主動那麼經驗豐富地舔吃著他的囊蛋,孟徹微微昂頭,用手扣住她的腦袋,略顯粗糙的指端輕輕撫弄她的臉蛋。
邊被她舔蛋邊摸她,她覺得:好色...好喜歡...
他太溫柔,和她過往經曆的那些男人都不一樣,這麼溫柔地對她,這麼紳士。她都不知道,原來男人可以這麼溫柔剋製。
這麼溫柔,讓她想哭。
原來,她從冇被男人真正溫柔對待過。
孟徹的手指感受到的臉頰上劃過的一絲濕潤。
她哭了。
是不是他太粗暴、太粗魯,對待這樣一隻可憐的小貓,太不是人了。
孟徹再一次剋製住強烈的**,高大的身軀就這樣蹲下來,耐心又細緻地安撫。
已經被生理**弄得沙啞的聲音輕輕對她說:“不喜歡吃還這麼吃。”
“是啊,不好吃。”被他這樣一問,她更想哭了,眼淚止不住地從眼眶裡落下來,“一點也不好吃。”
她不喜歡吃**,其實一點也不喜歡吃。
可是她吃過那麼多男人的**,在吃到他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哭了。
原來也會有男人問她喜不喜歡。他們不是隻會讓她吃完整個過程,直到她把他們給吃到舒服麼?
隻有他對她這樣。
他的一切,都是那麼完美,那麼符合她的幻想,可她知道他們不會真正屬於彼此,她知道他們隻能是偷情的關係,過去的她為什麼不能早點遇見他這樣的男人,如果早點遇到他,她是不是就不用像現在這樣了。
孟徹把她像個孩子一樣抱在懷裡,高大可靠的身軀就這樣環抱住她,擋住一切光線,卻那麼溫暖踏實穩重。
那處地方明目張膽地頂著她細嫩的小肚皮,可他卻小心翼翼抱著她,輕輕吻住她眼角流下的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