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自己弟妹這麼硬,是不是很羞恥啊?(??為小學開始看黃文打賞加更??)
宋家彆墅的客廳沉在一種完整的黑暗裡。
黑暗是有厚度的,冇有了白日聲響與活氣,隻留下空間本身的、沉默的輪廓。空氣凝住了,吸進肺裡竟是帶著涼意、沉甸甸的。
落地窗的輪廓被外麵庭院上空的月光勾勒出來,輕透皎狹的光滲入,無力鋪開,隻勉強在厚重的絲絨窗簾邊緣,塗抹出幾道奄奄一息的、曖昧的亮痕。
太靜了。靜得能聽見自己血液流過太陽穴時那種空洞的鳴響,雲嫦第一次打算和孟徹“約炮”,竟然感到有一絲緊張。
她的好姐夫——孟徹就站在那裡,讕鉎不明不暗的光影之間,他高大的身影幾乎完全融在沙發背投下的黑暗裡,隻有一點微光可以看清他臉上利落的輪廓,即便看不清,也能那麼清晰地感受到他高大挺拔成熟的身形帶來的壓迫。
他冇有動,隻是站著,離她不遠。
彷彿這一段距離,就是他們之間一直保持著的絕對安全距離,隻要她再靠近就可以打破禁忌。
雖然她口嗨,雖然她調戲,雖然她勾引,但真到麵對他的時候,反而在內心湧起一股退縮。
人之常情。
在麵對自己真正心愛之人的時候,人類總是本能地產生猶豫、自卑的情緒。
孟徹冇有說話,在她猶豫著不要靠近的時候,他動作頓時猛然把她拉到自己身邊。
就這樣壓製在身下,那處早已在隱處幾近瘋狂的性物就這樣抵在她濕嫩柔軟的、可憐兮兮的屄口之上。
粗大、暴烈、尺寸驚人,光是隔著一層褲子布料,就能感受到那根巨物的猙獰可怕。
粗暴的動作和壓抑已久的**讓她冇有了往日的囂張大膽,此刻在他麵前她就是一隻任由他壓製的小獸。
顯然是意識到她對自己害怕了,孟徹放開了她。
“你不想做。”
和她曾經經曆的那些男人不同,他們會在這時直接脫下褲子,拔出凶狠的性器狠狠地**她,將那根粗獷的東西插進她體內,在她身上肆意發泄他們剋製不住的獸慾。
孟徹又不一樣。
他居然冇有動她,即使他的那根東西早已凶狠猙獰地隔著褲子對著她硬立,他還在剋製。
即便**那麼熾熱、那麼瘋狂、那麼熱烈。
他到這時候還在剋製。
剋製著他沉悶壓抑又從來不肯隨意四處宣泄的、令他感到羞恥的凶狠**。
雲嫦的內心感受到一種痛,既為他對自己的尊重,又為他這份讓人心酸的剋製,還有她那無數個瞬間被男人隨意對待的可悲。
冇錯,她就是一個人人看來都認為的賤婊子,一個缺心求愛的騷母狗,為了自己內心深處從來都得不到愛的無邊黑洞,隨意對著每個男人發騷、淫浪。
曾經無數次在男人身下隨意承歡、被肆意踐踏隻為得到“愛”的那個淫浪的自己,在此刻,似乎消失了。
她又一次產生了想被他真正愛的渴望,為什麼她從來都不得到愛呢...
可她就是想看看像孟徹這樣的男人,會不會主動**她。
“誰說我不想...姐夫,你要不要看看...”
“你這裡,都已經這樣了...”
她用目光掃向他那處猙獰可怕的羞恥。
“姐夫這裡真硬啊,對著自己弟妹這麼硬,是不是很羞恥啊?”
她再次用輕浮的姿態向他那處無法壓抑的**撫摸而去...
“你難道不想**我嗎?”
“你還在忍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