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下著雨,車內緊密地纏綿(2000珠)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幾乎窒息,孟徹才略微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灼熱。
他的眼眸在雨夜中亮得驚人,鎖著她同樣迷濛濕潤的眼睛。
他還是冇有說話,隻是用拇指粗糲地擦過她紅腫的唇瓣,然後攬著她的腰,幾乎是半拖半抱地將她塞進了溫暖的車內。
司機目不斜視,平穩地啟動車子。
車廂內一片寂靜,外麵的雨聲繼續,車內隻有空調細微的風聲和他們身上雨水因為摩擦滴落的聲音。
雲嫦蜷縮在座位一角,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流光溢彩,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唇上殘留著他的氣息和血腥味。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分不清是因為剛纔的激烈,還是因為短暫和好的興奮喜悅。
孟徹的視線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像有實質的重量,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不敢多看他一眼,隻死死盯著窗外被雨水扭曲的霓虹光影,可玻璃窗上模糊映出的,卻是他輪廓深邃的側影。
司機彷彿一尊雕像,專注地凝視前方道路,將後座的空間完全留給了他們,連同那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忽然,身側的座椅微微一陷。孟徹靠了過來,冇有觸碰她,但那瞬間逼近的體溫和氣息,讓雲嫦背脊瞬間繃直。
她聞到他身上混合著雨水、羊絨衫的暖意,以及一絲極淡的、屬於他的清冽雪鬆味道,還有……方纔唇齒間瀰漫開的血腥氣。
他的手指動了,不是伸向她,而是按下了某個按鈕。一道輕微的機械滑動聲響起,前後座之間緩緩升起一道深色的隔板,將司機完全隔絕在外。
密閉的空間變得更加私密、更加逼仄,連空氣都彷彿粘稠起來。
雲嫦的心跳驟然失序。
下一秒,他的手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扣住了她的腰,猛地將她從角落拖向他。
她低哼一聲,尚未反應過來,已被他按倒在寬敞的後座上,他襴泩的身體隨之覆了上來,將她完全籠罩在他的陰影之下。
“孟徹……”她終於發出聲音,嘶啞破碎,帶著未消的驚悸和隱隱的抗拒。
他冇有回答。黑暗中,他的眼眸像是捕食的獸,緊盯著她。
濕透的衣衫緊貼皮膚,勾勒出她起伏的曲線,也傳遞著彼此身體的熱度與濕冷。
他滾燙的掌心貼上她冰冷的臉頰,拇指再次重重碾過她微腫的唇瓣,那裡還殘留著他的印記和一絲血痕。
然後,他低下頭,再次吻住她。
這次的吻不再是單純的暴烈。它依舊強勢,卻多了幾分研磨的耐心,和一種壓抑到極致的**。
他吮吸著她的唇舌,舔舐過她唇上自己留下的細微傷口,動作緩慢而深入,帶著一種宣告主權般的絕對占有。水漬在兩人緊貼的皮膚間暈開,發出細微的、令人臉熱的聲響。
雲嫦的微微抗拒在他密不透風的壓製下顯得徒勞。他的膝蓋強勢地擠入她雙腿之間,迫使她兩條腿對他打開。
隔著濕冷的衣物,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體那處灼熱而猛烈的大東西,正抵著她柔軟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