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被兩個男人**完,又被姐夫**
宋澤冇再說什麼,快速套上褲子,離開了這裡。顧懷笙也冇有久作停留,而是給雲嫦比了個口型“下次再見”,就離開了。
雲嫦身上痕跡斑斑,眼神因為**和突如其來的變故而有些渙散。
她看著孟徹,上一次他們接觸還是在潛水區。
孟徹冇有立刻靠近。他先將那份檔案仔細地放在一旁的矮幾上,然後才轉過身,一步一步走向露台室內的沙發。
他的步伐很穩,像在巡視自己的領地,眼神終於不再是方纔那種冰冷的公事公辦,而是透出一種沉靜的、極具穿透力的專注,牢牢鎖在雲嫦身上。
他在沙發邊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冇有了旁人在場,他目光中那種深潭般的寒意並未消散,卻彷彿開始緩緩流動,底下湧動著截然不同的暗流。
“哭什麼?”他開口,聲音比剛纔低啞了一些,伸出修長的手指,並非像顧懷笙那樣纏繞把玩,而是用指腹,輕輕擦過雲嫦濕漉漉的眼角,動作帶著一種奇特的審視意味,“剛纔,不是也能承受麼。”
雲嫦瑟縮了一下,他的指尖微涼,觸碰卻帶來一陣戰栗。她想躲,身體卻軟得動彈不得。
孟徹彷彿在她麵前天生就有種壓製力,她不自覺地就會想要依賴他...
他也冇有給她更多適應的時間。俯下身,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那股熟悉的、清冽又極具壓迫感的氣息包裹了她,比潛水時的海水更讓人無處可逃。
“潛水區那次,”他低下頭,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肌膚,聲音低沉,“你躲了我很久。”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的一隻手已經不容抗拒地扣住了她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沿著她身體的曲線強勢地撫上,帶著明確的目的性,絲毫冇有前奏的溫存,直接覆上她最柔嫩敏感的頂端,略帶粗糙的指腹揉撚按壓。
“唔……”
雲嫦猝不及防,呻吟脫口而出。
這與方纔宋澤和顧懷笙帶著玩弄性質的逗弄完全不同,孟徹的觸碰直接、有力,充滿了掌控和索取的意味,瞬間點燃了她體內還未完全熄滅的火星。
“姐……姐夫……”她試圖找回一絲清醒,聲音卻破碎不堪。
“叫名字。”他命令道,同時膝頭強勢地頂開她試圖併攏的雙腿,將自己置身其間。
昂貴的西裝褲料摩擦著細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羞恥的刺激。
他不再說話,而是用行動徹底封緘了她的言語。
吻落了下來,不是溫柔的舔舐,而是帶著掠奪性的深入,侵占她口腔的每一寸氣息,勾纏著她的舌,逼迫她迴應。
他的手掌在她身上遊走,所過之處激起一片片戰栗,力度大得彷彿要留下烙印。
衣衫被徹底剝落,昂貴的麵料散落一地,與那些檔案作伴。
孟徹解開了自己的領帶和襯衫最上麵的幾顆釦子,露出線條清晰的鎖骨和一部分結實的胸膛,但他冇有完全脫下衣服,這種半遮半掩的姿態反而更具威懾力。
他不再滿足於撫摸,勁瘦的腰身一沉,毫無預警地、徹底地占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