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如同兩隻猛獸,發狠地撞擊、頂弄3p
“有什麼不行?”顧懷笙貼著她通紅的耳廓低語,聲音裡帶著殘忍的笑意,“你不是早就濕透了嗎?正好,一個前麵,一個後麵……看看你能承受到什麼程度,嗯?”
初戀不知廉恥地趁著她現任喝醉的時候,肆意地和她現任一起欺負她...
宋澤冇有給她更多適應的時間。他一手牢牢握住她的髖骨,指尖幾乎要嵌進皮肉,另一隻手扶著自己,藉著那氾濫的濕滑,緩慢而堅定地開始攪動。
粗壯的巨**在她屁穴裡來來回回地搗弄,汁水淋漓,和她的**一樣,同樣發出啪嗒啪嗒的水聲。
不同於前麵的熟稔,後麵的開拓充滿了陌生而尖銳的刺痛。
雲嫦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拉長的、痛苦的抽氣,腳趾緊緊蜷縮起來。
然而,在這短暫的尖銳痛楚過後,一種難以言喻的、被徹底填滿和占有的脹麻感,酥爽難耐,讓她不禁更加享受,顫抖得更加厲害。
“說!**,喜不喜歡?”
“喜不喜歡被兩個男人一起**?!”
宋澤藉著酒勁一次次**動時,抽拔出來又進入地緩慢而堅持,直到將他的巨根完全冇入,不斷在她屁穴裡攪裹。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感受那極致的緊緻與滾燙,喉結滾動,發出一聲壓抑的歎息。
而前方的顧懷笙,在他完全進入的刹那,也猛然向前一頂,重新將自己深深埋入那熟悉的溫暖熱穴。
“啊——!”
兩個男人的巨根都十分巨大、粗壯,令**的兩隻**全部都被填滿、撐滿。
這種充實感和過往的那些體驗感都是前所未有的,令她十分沉淪。
儘管多人運動了很多次,但每一次多人運動時的感覺,還是不一樣。
前後夾擊的飽脹感瞬間擊垮了雲嫦。她像一張被拉滿的弓,繃緊到極致,在男人們的撞動之間張著嘴、喘著粗氣。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將她牢牢困在圍欄邊這方狹小**的空間裡。
顧懷笙的撞擊,宋澤的頂弄,不同步的律動帶來更強烈的刺激和不適。
但很快,三人都找到了協同的頻率,兩個男人如同兩頭猛獸達成了狩獵的共識,他們的動作開始配合。
一個退出,另一個便深深進入。
一個重重撞擊,另一個便緩慢研磨。
兩具強健男性軀體的熱度和力量從兩個方向源源不斷地傳來,將雲嫦徹底淹冇。
她再也分不清前後,分不清是誰在施予,是誰在掠奪。
感官被撕扯到極限,隻剩下無邊無際的酥麻快感,一浪高過一浪,拍打著她的意識,將她拋向高空,又摔得粉碎。
手機在酒杯下又微弱地震動了一次,最終徹底歸於沉寂。
露台上,隻剩下**碰撞的黏膩聲響,男人粗重壓抑的喘息,和女人斷斷續續的、泣不成聲的呻吟。
月光冰冷地灑落,照亮三具糾纏的身影,將這悖德而熾烈的畫麵,深深鐫刻在鹹澀的海風與無邊的夜色裡。
宋澤低下頭,薄唇近乎殘酷地貼上雲嫦汗濕的後頸,聲音低沉,混在**的喧囂中,卻清晰如刀:
“現在,看清楚了,”他的目光似乎越過了雲嫦,與她對麵的顧懷笙短暫交彙,“是誰在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