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SPA室女賓區聽到男人的聲音
雲嫦優雅地放下餐巾,笑容得體:“謝謝阿姨安排,正好我也覺得有些疲憊。”
她的目光越過宋母的肩膀,與遠處的陸辰短暫交彙。陸辰微微頷首,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周樂陽則誇張地做了個“按摩”的口型,隨即被孟徹用酒杯不輕不重地碰了下手臂。
次日下午,島上的頂級會所靜謐異常。
熏香在空氣中嫋嫋擴散,混合著精油的馥鬱。宋家女眷們被引入一間寬敞的理療室,室內鋪設著溫潤的玉石地板,三張按摩床呈扇形排列,輕紗帷幔半掩,營造出私密又通透的空間感。
雲嫦、宋母以及宋澤的堂妹宋薇分彆躺下。身著統一白色製服的女理療師手法專業,精油帶著微熱的溫度在皮膚上推開。
“這手法真是不錯,”宋母閉著眼感歎,“聽說理療師都是專門從巴厘島請來的。”
宋薇附和道:“是啊伯母,我肩頸舒服多了。”她側頭看向旁邊床的雲嫦,“嫂子,你覺得怎麼樣?”
雲嫦趴在床上,臉埋在呼吸洞裡,聲音有些悶:“很好,很放鬆。”
放鬆嗎?並不。
她的身體在專業手法的按壓下逐漸舒緩,但精神卻異常清醒。皮膚對觸感的記憶被喚醒,那是不同於此刻規整、有分寸的按摩——是水下那些帶著侵略性與**的撫摸,是孟徹滾燙的掌心,是陸辰帶著薄繭的指腹,是周樂陽調皮卻精準的撩撥。
理療師的手按壓到她後腰的某一處時,雲嫦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那裡有一小片隱秘的淤痕,是昨日在洞穴粗糙岩壁上留下的印記。女理療師頓了頓,手下力道放得更輕柔,彷彿心照不宣。
“雲嫦的皮膚真好,又白又細膩,”宋母閒聊般開口,“就是有點太薄了,容易留印子吧?昨天潛水是不是磕碰到了?”
雲嫦心跳漏了一拍,聲音卻依舊平穩:“可能是不小心蹭到珊瑚了,海裡東西多。”
“是啊,海裡東西……是挺多的。”宋薇忽然接話,語氣有些微妙。她冇有繼續,但雲嫦能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自己背上。
按摩在寂靜中進行,隻有輕柔的音樂和精油瓶偶爾的碰撞聲。
突然,理療室另一側連通休息區的紗簾被風吹動,隱約傳來男性的談笑聲。聲音不高,卻足夠熟悉。
是陸辰和周樂陽。
他們似乎也在會所,可能在芋15生05生27園隔壁的男賓區,或者隻是路過休息區。雲嫦的身體瞬間繃緊了一瞬,又強迫自己放鬆。她能想象出他們此刻的模樣,或許剛運動完,或許隻是閒坐,帶著那種懶散又危險的魅力。
宋母皺了皺眉:“這會所不是說了女賓區絕對私密嗎?怎麼有男人的聲音?”
一位理療師連忙道歉:“對不起夫人,可能是隔壁區域的客人聲音傳過來了,我這就去提醒一下。”
“不用了,”雲嫦忽然開口,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睏倦,“沒關係,不是很吵。”她不想讓任何人過去,不想打破此刻這種微妙的、危險的平衡。那兩個人的聲音,像無形的絲線,纏繞著她,將她從這間充斥著精油香氣的“安全屋”裡,拽回那片記憶中的深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