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飛機艙內,一下一下地撞弄到她最深處
陽光透過舷窗,毫無遮攔地照射進來,將他們交疊的身影勾勒出一道朦朧的金邊。
雲嫦眯著眼,看著上方男人緊繃的下頜線,額角滲出的細汗,以及那雙深不見底、此刻隻映著她倒影的眼睛。
他不再掩飾**,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帶著某種發泄和宣告的意味,撞得她思緒渙散,隻能溢位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啊...啊...”
“好爽...”
沙發狹窄,動作間他的膝蓋抵到了邊緣的硬木扶手,悶哼一聲,卻更激起了某種破壞慾。
他把她撈起來,讓她跪趴在沙發背上,麵向那片無垠的雲海。背後是他更凶猛的攻擊,她手指抓住沙發光滑的皮革,指尖泛白,額頭抵著冰涼的舷窗玻璃,外麵是刺目到幾乎神聖的陽光和綿延無儘的雲層,純潔得耀眼。
而窗內,她的身體正被身後男人火熱的存在填滿、侵占,隨著飛機的飛行微微震顫,律動在持續...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她心臟狂跳,不僅僅是因為生理的快感,更因為一種近乎墮落的興奮。
宋澤此刻或許正在前艙小憩,或許在想著如何扮演好丈夫,而他的對象和他敬畏的姐夫,正在一牆之隔的私密空間裡,進行著最原始也最背叛的糾纏。
孟徹的手掌掐著她的腰,留下指印,另一隻手繞到前麵,撫弄著她最敏感的核心,逼出她破碎的嗚咽。
“叫出來,再叫得大聲點...”他貼著她汗濕的後頸,命令道,“怕什麼?隔音很好,你不就想這樣嗎?”
他的話像催化劑。雲嫦不再壓抑,放縱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混合著喘息和他的名字,不再是“姐夫”,而是含糊的“孟徹”。
這似乎取悅了他,他最後的衝撞又快又急,像要撞碎什麼。
雲嫦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彷彿與窗外刺目的陽光融為一體,身體內部緊繃到極致後劇烈地顫抖、坍塌。
大**不斷毫不留情地頂弄、撞弄她最柔軟的地方,在私人領域裡發出**的聲響。
“啪啪啪!”
響亮的水聲混合著兩個人的粗促喘息聲,顯得那麼的放浪。
他伏在她背上,沉重的呼吸噴在她的肌膚,兩人都汗淋淋的,空氣中瀰漫著情事過後特有的暖昧氣息,混合著皮革和一點冷冽的男性香水味。
短暫的失神後,孟徹先退開,扯過散落的襯衫,隨意擦了擦,然後開始有條不紊地穿衣,恢複那副冷靜自持的模樣,隻是眉眼間還殘留著一絲未曾褪儘的饜足與野性。
雲嫦慢慢滑坐到地毯上,背靠著沙發,也不急著遮掩身體,就那樣看著他。
陽光照在她身上,那些紅痕清晰可見。
她點了一根不知從哪兒摸出來的細長香菸,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隔著青白的煙幕看他:“‘破例’的感覺如何,孟司長?”
孟徹已經繫好最後一顆襯衫鈕釦,正將眼鏡戴回臉上。
鏡片後的眼睛重新變得幽深難測。他彎腰,從地上撿起她的衣裙,遞給她,聲音恢複了平日的沉穩,甚至更冷一些:“下次,彆再玩這種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