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缸熱水激盪中將滾燙的精子儘數噴射灌注
“學姐說不要?”
“那就叫他回來……”周樂陽在換氣的間隙命令,眼底是燃燒的妒火和征服欲,“現在就打給他……讓他聽聽你是怎麼被我**著叫的……”
雲嫦被他顛弄得意識渙散,手指蜷縮著抓著他的短髮。手機就在浴缸邊的矮幾上,觸手可及。周樂陽真的伸手拿了過來,塞進她手裡,動作卻絲毫未停,甚至更重。
螢幕亮起,顯示出宋澤的號碼。在周樂陽近乎懲罰的頂弄和灼人的目光逼視下,雲嫦的指尖顫抖著,按下了撥號鍵。
因為隻有這樣,才更刺激。
想到這幾天宋澤故意拿沈薇來刺激她,她就覺得更應該這樣做了。
彆以為隻有他有備胎,她也有。
忙音響了兩聲,被接起。宋澤那邊有些嘈雜的音樂和人聲:“喂?雲嫦?”
周樂陽猛地向上重重一頂。
“呃啊——”一聲壓抑不住的、甜膩的驚喘從雲嫦喉間溢位,她立刻咬住了下唇,但細微的鼻息和水聲仍然透過話筒傳了過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雲嫦?”宋澤的聲音沉了下來,背景噪音似乎也瞬間遠離,“你在乾什麼?”
周樂陽奪過手機,按了擴音,扔回矮幾上,然後雙手牢牢扣住雲嫦的腰,開始了一陣猛烈到近乎殘酷的快速進攻,水波嘩然作響,**拍擊的聲音在氤氳水汽中清晰可聞。
雲嫦再也無法抑製,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呻吟溢滿溫泉池,夾雜著少年沉重的喘息。
電話那頭,是更長久的、死一般的沉默。
老戲碼上演了,隻是這次,是“姦夫”直接跑進了他們的家裡。
隻能聽到呼吸聲,逐漸變得粗重,然後,是冰冷的、幾乎一字一頓的問話:
“你、在、偷、情?”
周樂陽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他死死抱住雲嫦,喉嚨裡發出低吼,將滾燙的種子儘數噴射灌注。與此同時,他對著手機的方向,勾起一個充滿野性和挑釁的、無聲的笑容。
雲嫦在**的餘韻中顫抖,目光掠過螢幕上閃爍的“宋澤”二字,然後,伸手掛斷了電話。
浴缸中的水慢慢恢複平靜,隻剩下兩人交纏的呼吸。雪,下得更大了,周圍全是男人的濃烈荷爾蒙。
電話掛斷的忙音像一根冰冷的針,刺穿了數百公裡外的嘈雜。
宋澤站在酒吧迷幻的燈光裡,指尖幾乎要將手機捏碎。
背景音樂、朋友的鬨笑、沈薇湊過來問“誰呀”的聲音……全部退潮般遠去。
隻剩那聲猝不及防的甜膩驚喘,水波激盪的嘩響,**的拍擊,和她最後無法自抑的、幾乎帶著泣音的呻吟,混合著一個陌生少年野獸般的粗重呼吸,在他耳膜裡無限循環、放大。
“澤哥?怎麼了?”沈薇察覺到他臉色不對,想挽他的手臂。
宋澤猛地抽開手,動作大得讓沈薇踉蹌了一下。他看也冇看她,眼神陰鷙地盯著已經暗下去的手機螢幕,螢幕上似乎還殘留著那串號碼和“雲嫦”兩個字。
“冇事。”他聲音嘶啞,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我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