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需要用手解決
“我想要你記住。”雲嫦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很平靜,“記住今晚。記住我是怎麼在彆的男人身下發浪的。記住你的冷靜自持,你的道德枷鎖,是怎麼把我推到這一步的。”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裡終於泄露出一絲顫抖:
“然後,帶著這份記憶,好好參加我的訂婚宴。看著我嫁給宋澤,看著我叫你一輩子姐夫。”
電話被掛斷了。
忙音嘟嘟地響著。
孟徹維持著接電話的姿勢,站在空蕩的辦公室裡。窗外的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遠處CBD的霓虹燈牌閃爍不定。
他緩緩放下手機,螢幕已經暗了下去。但那段畫麵卻像烙鐵一樣刻在了他的視網膜上。
雲嫦潮紅的臉,半閉的眼睛,還有那種他從未見過的、沉溺於**的脆弱與放縱。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雙手交握放在桌上,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辦公室陷入一種幾乎凝固的死寂。空氣凝滯,每一次呼吸都扯動著胸腔,發出沉重而壓抑的聲響。
看到那段視頻,他起了反應。
很強烈的反應,強烈到需要用手解決。
從來都不會用手解決的他,如今竟也淪落到這種地步。
那幾秒鐘的畫麵,狠狠紮進他的腦海,然後野蠻地生長、蔓延。雲嫦每一個細微的神情,每一次壓抑不住的顫抖,潮紅皮膚上細微的光澤,半閉眼睫下氤氳的水汽……所有他現在不能觸碰的領地,都以一種近乎殘忍的直白,攤開在他眼前。
他的呼吸不知何時變得粗重,喉結上下滾動,試圖嚥下那股從腹腔深處翻湧上來的、滾燙的燥意。
交握放在桌上的手,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出青白,細微的顫抖再也無法抑製,順著緊繃的小臂蔓延。
一股陌生而洶湧的熱流,完全悖逆他的意誌,在下腹聚攏、繃緊,帶來難以忽視的腫脹感和刺痛。
恥辱。憤怒。還有……一種他拒絕承認、卻無法剝離的、尖銳的興奮。
她成功了。她太知道怎麼摧毀他。
不是用眼淚,不是用哀求,而是用這種自我獻祭般的沉淪,把他一同拖入**的泥沼,讓他親眼看見自己引以為傲的“冷靜自持”是如何土崩瓦解企鵝峮⑨淩③砌砌⑨四②⑸,讓他最隱秘的、連自己都未曾正視的佔有慾,以如此不堪的方式暴露出來。
他猛地向後靠進椅背,昂貴的皮質發出沉悶的摩擦聲。
閉上眼睛,試圖用黑暗驅散那些畫麵。可它們反而更加清晰,更加生動。他甚至能想象出視頻之外的聲音,她壓抑的喘息,或許還有一聲模糊的、帶著哭腔的……
“呃……”
一聲低啞的悶哼從他緊咬的牙關中泄出。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但身體深處那惱人又誠實的反應,像一條逐漸收緊的繩索,將他牢牢捆在這把椅子上。
一種從未有過的、生理性的空虛和焦渴在血管裡叫囂。
他習慣於掌控,習慣於剋製,**對他而言是需要精確計算和妥善管理的能量,而非這樣失控的洪流。他從未、也認為自己永遠不會需要用手去解決這種……原始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