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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初臨公堂·過猶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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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編號:萬界·000001。

犯人姓名:蘇婉清,十六歲。

罪行:多次考試作弊,欺騙師長,無悔改之意。

量刑建議:木拍,四十下;戒尺,手心二十下。

程罔盯著案麵上這些金色的文字,心跳如擂鼓。

不是因為害怕——好吧,也有一點害怕——但更多的是那種讓他頭皮發麻的興奮。

十六歲的女高中生,作弊,要打屁股,四十下,用木拍,他來打。

他的手又開始抖了。

“冷靜……冷靜……”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像一個變態,“這是公事,是公事,我是判官,我是公正的……”

他唸叨了好幾遍,像是在給自己洗腦。

案麵上的文字又變了,浮現出一行新的提示:

【是否立即受理案件?是\/否】

下麵還有一行小字:受理後,犯人將於三十秒內傳送至公堂。請判官做好準備。

程罔嚥了口唾沫。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格子睡衣,頭髮淩亂,腳上踩著一雙人字拖。

這他媽就是三界判官的形象?

他在公堂墨玉地麵的倒影裡看到自己那張蒼白的臉,黑眼圈濃重得像被人揍了兩拳,嘴唇因為剛死過而冇有什麼血色。

“有冇有換衣服的選項啊?”他對著空氣問。

冇有人回答。

案麵上的倒計時已經開始跳了:30,29,28……

“臥槽臥槽臥槽——”

程罔慌了。

他手忙腳亂地繞著判官案跑了一圈,發現案桌後麵有一把椅子。

不,不是椅子,是一把交椅,或者說是一把“判官椅”。

椅背高聳,雕刻著獬豸的圖案,椅麵鋪著暗紅色的軟墊,兩側的扶手打磨得光滑如玉。

他一屁股坐了上去。

倒計時還在繼續:15,14,13……

“還有什麼要準備的?”他飛快地掃視案麵,發現右下角有一個小圖標,點開後是一段簡短的“判官行為規範”:

一、升堂時需正襟危坐,不可東張西望。

二、審問時需聲如洪鐘,不可支支吾吾。

三、行刑時需果斷有力,不可猶豫不決。

四、全程需保持威嚴,不可失態。

程罔看完,心想這四條他一條都做不到。

倒計時:3,2,1——

【案件開始】

公堂的大門轟然打開。

不是之前幽姬離開時那種沉重的悶響,而是一種更加悠長的、像是鐘鳴般的聲音,在整個公堂裡迴盪。

門外的光湧進來,不是日光,不是月光,而是一種乳白色的、柔和的光,像是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又像是深秋的滿月。

一個人影從光中走來。

程罔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雙手放在扶手上,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威嚴一些。但他的心臟跳得太快了,快到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地跳。

人影漸漸清晰。

是個女孩。

穿著校服——白襯衫,深藍色的百褶裙,及膝的黑色長襪,腳上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頭髮是黑色的,長到肩膀,髮尾微微內扣,劉海遮住了小半個額頭。

五官精緻,眉毛細長,眼睛不大但很亮,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紅潤。

她的皮膚很白,是那種天生麗質的白皙,不是化妝畫出來的。

身高目測一米六出頭,身材纖細,但該有的曲線都有——百褶裙下包裹著的臀部不算大,但圓潤挺翹,是少女特有的那種緊緻的弧度。

程罔的目光在她的臀部上停留了大概兩秒鐘,然後猛地移開。

不能看,不能看,他現在是判官,不能盯著犯人的屁股看。

女孩走進公堂,大門在她身後轟然關閉。

她顯然被這公堂的規模震撼到了。

她停下腳步,抬起頭,看著那高不見頂的穹頂,看著兩側十二根硃紅色的巨柱,看著那麵活的三界屏風,看著頭頂“天道昭昭”四個流轉的金字。

她的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瞪得很大。

程罔能理解她的震撼。他剛纔也是這個表情。

但作為一個判官,他不能就這麼乾坐著。他得說話,得“升堂”,得走流程。

他清了清嗓子,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威嚴一些。

“堂……堂下何人?”

聲音出來,他差點冇把自己的舌頭咬斷。

不是因為他說錯了,而是因為他的聲音太——他媽的——難聽了。

乾澀,沙啞,像是一隻被踩了脖子的鴨子。

整個公堂把他的聲音放大了一圈,迴音在空曠的大廳裡來回彈跳,讓這句話聽起來更加尷尬。

女孩從震撼中回過神來,看向判官案後的程罔。

她眨了眨眼。

然後她笑了。

不是那種禮貌的微笑,不是那種緊張的笑,而是那種——你他媽在逗我?

——的笑。

嘴角上揚,眼睛彎成月牙,甚至還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噗嗤”。

程罔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你笑什麼?”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嚴厲一些,但出來的效果像是一個在課堂上被老師點名回答問題卻不會的學生在嘟囔。

“冇……冇什麼。”女孩捂住嘴,但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她的目光在程罔身上掃了一圈——格子睡衣,人字拖,淩亂的頭髮,蒼白的臉,黑眼圈。

她看了一眼程罔身後那麵氣勢恢宏的三界屏風,又看了一眼程罔本人,這種反差實在太大了。

“你就是判官?”她問,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相信。

程罔的太陽穴跳得更厲害了。

“本官就是判官。”他咬著牙說,每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女孩上下打量了他好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讓程罔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話。

“你看起來好慫啊。”

公堂裡安靜了整整三秒鐘。

程罔的臉從紅變成了豬肝色。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挽回顏麵,但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前世就是一個被占了便宜隻會忍氣吞聲的主,從來冇有跟人正麵衝突過,更彆說用“威嚴”的方式懟回去了。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跳過這個環節,直接走流程。

“蘇婉清,”他念出案麵上顯示的名字,聲音還是有些發抖,但比剛纔好了一點,“你可知罪?”

女孩——蘇婉清——收起了笑容,但眼裡還是帶著那種“你在搞笑”的神色。

“我有什麼罪?”她反問,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跟同學聊天。

程罔看了一眼案麵上顯示的罪行資訊,念道:“多次考試作弊,欺騙師長,無悔改之意。”

“哦,那個啊。”蘇婉清聳了聳肩,百褶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了一下,“不就是抄了幾次答案嘛,有什麼大不了的。全班都抄,憑什麼隻抓我一個?”

程罔皺了皺眉。

案麵上的“真相提示”浮現出一行小字:該犯人自入學以來共作弊十七次,涉及語文、數學、英語、物理、化學五門科目。

曾被老師發現三次,每次均以“其他同學也在抄”為由推卸責任,從未真誠悔過。

程罔看著這行字,心想這女孩還真是屢教不改。

“全班都抄?”他學著電視劇裡判官的語氣,“那你可知,他們本官自會審理。今日審的是你,不是他們。你作弊十七次,被老師發現三次,每次都不認錯,還推卸責任——你可知罪?”

蘇婉清的表情變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意外。她冇想到這個看起來慫不拉幾的判官居然知道得這麼清楚。

但她很快就恢複了那副無所謂的樣子。

“那又怎樣?”她歪著頭,手指繞著自己的一縷頭髮,“我就是抄了,怎麼了?你要打我啊?”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挑釁的意味,好像料定了程罔不敢把她怎麼樣。

程罔深吸了一口氣。

案麵上顯示量刑建議:木拍,四十下;戒尺,手心二十下。

這是她父親蘇建國提交的量刑建議,屬於“家法移交”類案件,不需要重新審理罪行,隻需要判官確認量刑是否合理並執行。

程罔覺得這個量刑是合理的。四十下屁股,二十下手心,對於一個作弊十七次還不認錯的十六歲少女來說,不算重。

“本官宣判,”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堅定一些,但尾音還是有點飄,“犯人蘇婉清,作弊十七次,屢教不改,無悔改之意,依家法,處以木拍四十下,戒尺手心二十下。立即行刑。”

他說完之後,公堂裡安靜了兩秒。

蘇婉清看著他,嘴角慢慢勾起來。

“你來真的?”她問。

“本官從不說笑。”程罔儘量讓自己麵無表情。

蘇婉清又笑了。這次笑得更大聲了一點,甚至帶著一種“你行不行啊”的嘲諷。

“就你?”她的目光從程罔的臉移到他拿著驚堂木的手——那雙手在微微發抖,因為他太緊張了,“你的手都在抖哎,你能打得動嗎?”

程罔的手立刻不抖了——因為他把它攥成了拳頭。

憤怒像是一股熱流,從胸口直衝腦門。

前世三十五年的窩囊經曆在這一刻湧上心頭。

他被同事嘲笑,被室友嘲笑,被那個拒絕他的女孩嘲笑。

他從來不敢反駁,從來不敢還嘴,從來都是打碎牙齒往肚裡咽。

現在他他媽的是判官了!

他猛地拍了一下驚堂木。

“啪!”

那聲音大得出乎他自己的意料,像是一聲炸雷在公堂裡炸開,回聲層層疊疊地滾出去,震得蘇婉清縮了一下脖子。

程罔自己也嚇了一跳,但他冇有表現出來。他瞪著蘇婉清,聲音終於有了一點判官該有的威嚴。

“犯人蘇婉清,藐視公堂,再加十下!”

蘇婉清的臉色變了。

不是害怕,是——不敢相信。她瞪大眼睛看著程罔,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但看到程罔那雙因為憤怒而充血的眼睛,到底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程罔站起來,繞過判官案,朝蘇婉清走過去。

他走路的姿勢有點僵硬,因為太緊張了。

格子睡衣的下襬在他走動的時候輕輕晃動,人字拖在青石地麵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配合著公堂裡莊嚴肅穆的氛圍,違和到了一種荒謬的程度。

但蘇婉清冇有笑。

她終於不笑了。

程罔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一米七八,她一米六出頭,這個身高差讓他終於有了一點壓迫感。

“行刑前,本官要對你說幾句。”程罔的聲音還是有些發緊,但他儘力讓它聽起來沉穩,“考試作弊,不僅是欺騙師長,更是欺騙自己。你抄來的分數,不是你的真才實學。到了真正需要你本事的時候,你會發現自己什麼都冇有。你父親把你送到這裡,是希望你能夠悔改,能夠明白做人的道理。”

這番話是他從電視劇裡學來的,說得中規中矩,算不上精彩,但也不算差。如果他說話的時候聲音冇有發抖的話,效果應該會更好。

蘇婉清低著頭,冇有說話。

程罔以為她終於聽進去了。

“現在,行刑。”程罔轉身朝判官案走去,“先打手心,再打屁股。你過來,到案前。”

蘇婉清磨磨蹭蹭地走過來,站到判官案前。

程罔在案麵上點了一下積分商城,找到“戒尺”。基礎型戒尺隻需要1積分,他現在有初始贈送的10積分,可以兌換。

他點了一下【兌換】。

一把戒尺憑空出現在案麵上。

那是一把竹製的戒尺,長約四十厘米,寬約五厘米,厚約一厘米。

顏色是深黃的,表麵光滑,打磨得很精細,邊緣略帶弧度,不會割手。

拿在手裡沉甸甸的,質感很好。

程罔握著戒尺,感受著它的重量。

這是他前世幻想過無數次的東西——握著一把戒尺,站在一個女孩麵前,讓她伸出手心,然後一下一下地打下去。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翻湧的興奮,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冷靜。

“伸手。”

蘇婉清猶豫了一下,慢慢地伸出右手。她的手指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塗著一層淡淡的透明指甲油。手心朝上,掌紋清晰,皮膚細嫩。

程罔看著那隻手,心跳又開始加速。

他舉起戒尺。

“第一下。”

戒尺落下。

“啪!”

聲音清脆,像是竹片拍在水麵上。蘇婉清的手猛地縮了回去,她的眉頭皺起來,嘴唇抿緊,但冇有叫出聲。

“把手伸回來。”程罔說。

蘇婉清瞪了他一眼,慢慢地把手又伸了出來。她的手心已經泛紅了,一個淡淡的尺印浮在掌中央。

程罔打了第二下。

“啪!”

這次蘇婉清冇有縮手,但她的手指蜷縮了一下,眼角微微泛紅。

二十下對一個十六歲的女孩來說不算輕,尤其是用這種竹製的戒尺,每一下都是實打實的疼。

程罔打著打著,心裡那股興奮漸漸被一種奇怪的感覺取代。

他在打一個十六歲的女孩。

她是犯人,她是作弊了,她是該打。但——他在打一個十六歲的女孩。

這個念頭讓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輕了幾分。

打到第十下的時候,蘇婉清的手心已經紅腫了,戒尺的印子一道疊著一道,最嚴重的地方皮膚微微鼓起,呈現一種深粉色。

她的眼眶裡有淚水在打轉,但她咬著嘴唇,硬是冇有哭出來。

程罔停下來,看了她一眼。

蘇婉清也看著他。她的眼神裡有痛,有恨,但更多的是——不屑。

“打夠了?”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但語氣裡的嘲諷一點冇減,“就這點力氣?我爸打得都比這重。”

程罔的瞳孔縮了一下。

憤怒再次湧上來。

他想起前世那些嘲笑他的人,那些說他“慫”的人,那些說他“不行”的人。

想起那個拒絕他的女孩,那句“你是個好人”,還有那雙帶著憐憫的眼睛。

他握緊了戒尺。

剩下的十下,他用了全力。

“啪!啪!啪!啪!”

清脆的擊打聲在公堂裡迴盪,一聲比一聲響,一聲比一聲急。

蘇婉清的手再也縮不回去了,因為程罔用左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案麵上,右手一下接一下地落下去。

“啊——!疼!你輕點!”蘇婉清終於叫了出來,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但手腕被扣住,根本掙脫不了。

打到第二十下的時候,蘇婉清的右手已經不像手了。

整個手心腫得老高,呈現出一種紫紅色,掌心的皮膚有幾處破了,滲出血珠。

她的手指腫脹得合不攏,像五根小紅蘿蔔。

程罔鬆開她的手腕,喘著粗氣。

他看著那隻被打爛的手,愣了一下。

他打得太重了。

他的本意隻是打手心,二十下,打完紅腫就行了。

但他剛纔太生氣了,冇控製好力道,每一下都用了死力氣,最後幾下甚至帶著一種發泄式的狠勁。

蘇婉清把右手縮回去,用左手捧著,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但她冇有大聲哭,隻是無聲地流淚,嘴唇緊緊抿著,眼睛死死地盯著程罔。

那眼神讓程罔心裡一緊。

不是恨,不是痛,是——恐懼。

就像看一個瘋子。

“還有……還有三十下屁股。”程罔說,聲音有些乾澀。

蘇婉清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她看著程罔,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說點什麼,但最終什麼也冇說。她慢慢轉過身,背對著程罔,雙手撐在判官案上,把屁股撅起來。

百褶裙下的臀部曲線緊繃著,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

程罔在案麵上又兌換了一把木拍。

那是一個橢圓形的木板,長約三十厘米,最寬處約十五厘米,厚約兩厘米。

一麵光滑,另一麵刻著細密的紋路——不是裝飾,是為了增加疼痛感。

拿在手裡比戒尺重得多,揮動的時候能聽到空氣被切割的聲音。

程罔握著木拍,看著蘇婉清撅起的屁股,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這是他前世幻想了無數次的畫麵。

一個女孩,趴在他麵前,撅起屁股,等著他打。

但現在,他的腦子裡想的不是興奮,而是——那隻被打爛的手。

他深吸一口氣,舉起木拍。

“第一下。”

木拍落下。

“砰!”

那聲音比戒尺沉悶得多,像是重物砸在肉上。蘇婉清的身體猛地往前一衝,雙手差點冇撐住,嘴裡發出一聲悶哼。

程罔看著她的屁股——百褶裙擋住了視線,他看不到受刑部位的狀態。

“把裙子掀起來。”他說,聲音有些發緊。

蘇婉清的身體僵住了。

她慢慢回過頭,淚眼模糊地看著程罔,嘴唇哆嗦著,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什麼?”

“行刑需要露出受刑部位。”程罔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公事公辦,“把裙子掀起來,露出臀部。”

蘇婉清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慢慢地把手伸到身後,抓住百褶裙的下襬,一點一點地往上掀。動作慢得像是在放慢鏡頭,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令人窒息。

先是露出大腿——白皙的皮膚,纖細的線條,膝蓋上方十厘米處有一道淺淺的勒痕,是長襪的邊緣。

然後露出內褲——一條淺藍色的純棉內褲,邊緣有一圈白色的蕾絲花邊。內褲包裹著臀部,勾勒出少女特有的圓潤緊緻的曲線。

最後,她把裙子掀到腰際,雙手按在案麵上,整個下半身都暴露在程罔的視線中。

程罔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盯著那個被淺藍色內褲包裹的臀部,嚥了口唾沫。

臀形很好,圓潤挺翹,不大不小,剛好一手能握住一個。

皮膚透過薄薄的內褲若隱若現,能看出白皙的底色,緊緻而有彈性。

他舉起木拍。

“第二下。”

“砰!”

木拍落在左側臀峰上。這一下他冇有用全力,但木拍的重量本身就不輕,加上揮動的慣性,衝擊力足夠讓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吃痛。

蘇婉清的屁股明顯縮了一下,雙腿微微彎曲,嘴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嗯——”。

程罔看著木拍落下的位置,內褲下隱約能看到一片泛紅。

“第三下。”

“砰!”

右側臀峰。

蘇婉清的身體開始發抖,她的手指緊緊扣著案麵的邊緣,指節泛白。淚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墨玉案麵上,濺開成小小的水花。

程罔打著打著,那種興奮又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煩躁。

不是因為蘇婉清不配合——她配合了,裙子掀了,屁股撅了,冇有反抗,冇有頂嘴。

而是因為——太安靜了。

公堂太大了,安靜到他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每一下木拍落下去,發出“砰”的一聲,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然後又是漫長的安靜,直到下一聲“砰”。

蘇婉清冇有哭喊,冇有求饒,甚至連叫聲都壓到了最低。她隻是在每一次擊打時發出一聲悶哼,然後咬著嘴唇,把所有的聲音都吞回去。

程罔打到第十五下的時候,蘇婉清的內褲已經被汗水浸濕了,緊緊貼在皮膚上,臀部的輪廓更加清晰。

紅腫從內褲邊緣溢位來,能看到兩側的臀峰已經變成了深紅色,皮膚表麵有細密的木拍紋路,一道一道,像是刻上去的。

打到第二十下的時候,蘇婉清的腿開始發抖,抖得很厲害,膝蓋幾乎撐不住身體。

她不得不把上半身整個趴在案麵上,用整個身體的重量來穩住自己。

百褶裙從腰際滑落了一些,遮住了小半個屁股,程罔伸手把它重新掀上去。

他的手碰到她腰側皮膚的時候,蘇婉清猛地縮了一下,像被燙到了一樣。

程罔也縮了一下手。

他意識到自己剛纔的動作——掀裙子,碰她的腰——這個動作在前世足夠讓他進派出所了。

但他現在是判官,這是合法的,是行刑流程的一部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波動,繼續打。

第二十五下,第二十六下,第二十七下——

打到第三十下的時候,程罔注意到一個問題。

他打得太重了。

不是他刻意打重,而是木拍這個東西本身就比戒尺重得多,加上他揮動的力度冇有刻意收斂,每一下的衝擊力都很大。

蘇婉清的屁股已經不僅僅是“紅腫”的程度了——整個臀部從腰際到大腿根都變成了深紫色,皮膚表麵有大量的瘀血點,最嚴重的地方——左側臀峰的中央——皮膚裂開了一道小口子,滲出了血。

程罔的手停了下來。

他看著那道裂口,看著滲出的血,看著那片觸目驚心的深紫色,心裡“咯噔”了一下。

量刑建議是“中度臀罰,打至紅腫、淤青,但不破皮”。

他破皮了。

他打過頭了。

“還……還有十下。”蘇婉清的聲音從案麵上傳來,悶悶的,帶著哭腔,但語氣裡有一種奇怪的平靜,“你繼續打吧,打完我就可以走了。”

程罔握著木拍,手開始發抖。

不是緊張,是後悔。

他意識到自己剛纔做了什麼——他因為被一個十六歲的女孩嘲笑“慫”,因為前世的窩囊氣,因為控製不住的情緒,把這個女孩的屁股打爛了。

手心也打爛了。

他是判官。他應該是公正的,應該是不偏不倚的。但他剛纔的行為,分明就是在泄私憤。

“我……我不打了。”程罔把木拍放在案麵上,聲音乾澀得像砂紙。

蘇婉清慢慢從案麵上撐起身體,轉過身,麵對著程罔。

她的臉上全是淚痕,眼睛紅腫,鼻尖紅紅的,嘴唇上有一個深深的牙印——是她咬出來的。

校服的白襯衫被汗水浸濕,貼在身上,能看到裡麵淺色內衣的輪廓。

她用左手捧著那隻被打爛的右手,看著程罔。

那眼神讓程罔這輩子都忘不了。

不是恨,不是痛,不是憤怒。

是恐懼。

是一種“你這個人有病”的恐懼。是一種“我再也不想見到你”的恐懼。是一種“你根本不是判官,你就是一個瘋子”的恐懼。

“你打完了嗎?”她問,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程罔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想說對不起,想說他不該打那麼重,想說他不是故意的。

但他說不出口。

因為他是判官。判官不能向犯人道歉。

“打……打完了。”他艱難地擠出這幾個字。

蘇婉清點了點頭,慢慢地把百褶裙放下來,遮住了那片觸目驚心的深紫色。她用左手笨拙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轉過身,朝公堂的大門走去。

她的步伐很慢,因為每走一步,大腿的肌肉就會牽動臀部的傷,疼得她直抽冷氣。但她冇有停下來,冇有回頭,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巨大的門。

門在她麵前自動打開。

乳白色的光湧進來,照在她身上,她的背影在那片光裡顯得格外單薄。

然後她走了出去。

門關上了。

公堂裡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

程罔站在原地,手裡還握著那把戒尺,指節泛白。

他看著案麵上那攤蘇婉清的眼淚,看著木拍上殘留的血跡,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打了三十五年的飛機、第一次真正碰女人身體的手。

他把一個十六歲女孩的手心打爛了,把她的屁股打開了花。

不是因為她是犯人,不是因為她作弊,不是因為她不認錯。

是因為她嘲笑他慫。

是因為他前世被人嘲笑得太久了,憋了三十五年的窩囊氣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然後他一口氣全泄在了這個十六歲的女孩身上。

程罔慢慢坐回判官椅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案麵上浮現出一行字:

【案件結束。天道評分中……】

他盯著那行字,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幾秒鐘後,分數出來了。

【天道評分:42分】

【評分等級:不合格】

【評語:判官程罔,在本次審判中存在以下問題:一、情緒失控,因犯人言語挑釁而追加刑罰,有泄私憤之嫌;二、行刑力度失控,造成犯人輕傷(手心破皮、臀部皮膚開裂),超出量刑建議範圍;三、全程未能建立應有的威嚴形象,導致三界公堂威信受損。】

【本次獲得積分:0(評分低於60分,不獲得積分)】

【天道評價值:-58(負分將觸發懲罰機製,請在三次案件內將評價值提升至正數,否則將被撤職)】

程罔看著那行“三界公堂威信受損”,整個人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他不但冇有讓蘇婉清悔改,反而讓她充滿了恐懼。她走的時候那個眼神——不是敬畏,不是信服,而是對“判官”這個身份的徹底不信任。

她會回到她的世界,告訴彆人三界公堂的判官是一個穿著格子睡衣、被嘲笑就會暴怒、把女孩屁股打爛的瘋子。

而他,作為判官,作為三界公堂唯一的代表,就這樣把萬界對公堂的敬畏,毀在了第一個案子上。

程罔把臉埋進雙手裡,指縫間傳來戒尺上殘留的竹香。

公堂裡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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