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雲拂現在肯定恨不得殺了我,但很遺憾他無法拿到三清鈴也無法逃脫三清鈴的控製,他現在隻能乖乖聽我的話。
不過我覺得還是避免雲拂和閻燼月見麵,免得他到時候報複我,說一些不該說的話。
“好了,你迴去吧。”我對雲拂說道。
雲拂目光幽怨,“用完我就把我拋棄?”
“這哪裏是拋棄,我隻是讓你迴家待著,我要迴家了。”我說道。
雲拂抬手抓住了我的衣角,那雙淺灰像是琉璃般的眸子緊緊的盯著我。
“既然你把我當奴隸,那你為何不把我帶在你身邊?是覺得我拿不出手嗎?還是怕那個男人知道?”
“可那個男人已經知道了我的存在,你為什麽不把我帶到他的麵前?”
他的話讓我眉頭狠狠皺起,我心裏已經打定了主意,我不會主動帶雲拂到閻燼月麵前,閻燼月不主動問的話,我更不會說起關於雲拂的事。
就算是自欺欺人也好,閻燼月懷疑我的身份也罷,隻要閻燼月不戳破我的身份,我就還是秦知。
“雲拂,目前還不可以,你迴去吧。”我歎了口氣,對他說道。
“嗬……”
雲拂目光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帶著一絲怨恨還是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他轉身消失在了我的視線裏。
我開車載著夏崢迴家時,坐在副駕的夏崢一句話差點讓我翻車。
“師父,我覺得你那個保鏢有點狼子野心,他看你的眼神簡直是又愛又恨。”夏崢托著下巴,一本正經的分析道。
他的話讓我直接一個猛刹,差點車都翻了,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操作,大家不要學。
“你說什麽?”我不可置信地問夏崢。
他被我的反應嚇到了,一臉懵地迴道,“我,我說你的保鏢,他,他看你的眼神又愛又恨。”
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要說雲拂對我的恨意,那是大大的有。
愛?他怎麽會對我有愛?
他又不是受虐狂。
我迴夏崢,“你看錯了,他對我隻有恨,還有你以後要是看見他離他遠一點,他很危險他想吃了你。”
“是哪種吃?”夏崢下意識地問道。
我,“物理意義上的吃。”
夏崢,“……”
我看見他渾身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手臂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是變態吧!我一定聽師父的,以後離他遠一點。”夏崢鄭重地說道。
“嗯。”
迴到住處時天還沒亮,我開啟客廳燈時,就看見之前被閻燼月送迴幽冥禁足一個月的童男童女站在客廳裏。
“童男童女,你們不是要一個月才能迴來嗎?怎麽現在就迴來了?”我邊走過去邊問道。
童女率先迴話,“迴夫人,是府君讓我們迴來的。”
看來閻燼月還是心軟了,並沒有讓這倆小家夥禁足一個月。
“你們府君在樓上嗎?”我問道。
由於怕閻燼月問我一些問題,所以如果閻燼月在樓上的話,我就先不上去了。
“迴夫人,不在呢。”童男迴道。
“那他去哪兒了?”
閻燼月離開張妍妍家後,我以為他迴來了,結果他卻沒在?
“好像是有府君的故友來找他了呢,今晚可能不會迴來了。”童男繼續迴道。
我點了點頭,閻燼月的故友應該也是幽冥的人,問到這兒我便不再過問了,畢竟那是他的隱私。
“既然他不在,那你們也不必如此拘束,該玩還是玩吧。”我對他們倆說道。
說完我去了我以前的臥室,現在被我改成了書房。
這次百鬼錄依舊亮了,不過亮起的那一頁是最普通也是世間最多的鬼怪種類。
由因各種原因留戀人世和執著人間的鬼魂形成。
人間大多數都是這樣的鬼魂,李老太和周天平都是這樣的鬼魂,倒是不足為奇。
我很好奇,如果當百鬼錄的書頁全部都變成了淺金色,會發生什麽樣的事?
我太不認為那些覬覦百鬼錄的人是想知道裏麵記錄的內容,畢竟我爸的那些師兄弟妹們能力也不會差到哪裏去,對付那些鬼怪應該是遊刃有餘的吧?
或者說其實這百鬼錄藏著一個大家都想窺探的秘密?
搞得我也想知道了,真是的。
老爸啊老爸,你怎麽不幹脆帶著百鬼錄一起走,留個炸彈給我。
我在書房安置了一張小床,由於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我直接就在小床上睡著了。
我給自己狠狠補了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身上蓋著薄被。
誰進來過我書房?還是我自己睡著的時候自己無意識蓋的?
不管了,這不重要。
我打著哈欠出去洗漱,正好就碰到閻燼月在一樓的客廳,他靠坐在沙發上,卻是在看著窗外,花園的花開得很漂亮。
想到昨晚的事情,我還是朝著閻燼月走了過去。
“早。”我主動打招呼。
閻燼月的目光從窗外收了迴來,下一秒落在了我的身上,他的眼神冷冷清清的。
“嗯,早。”
我在他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看著他並無什麽表情的臉,我輕聲地說道,“昨晚的事情謝謝你……”
聽到我的話閻燼月的眸光略微閃爍了一下,他就靜靜的看著我,看得我心裏發虛。
他這是什麽意思?難道真知道我的身份了,在等我自己坦白?
坦白是不可能坦白的,替嫁這事可是我爸給我精心準備的,現在坦白的話豈不是前麵都白費了?
況且,我的身份若是被戳穿了,那秦知怎麽辦?
“阿殷,我已經說了很多次了,我們是夫妻,妻子遇到危險作為丈夫怎麽可能無動於衷?這是丈夫的責任,你不必道謝。”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好。”
接下來客廳裏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我最擔心的是他問起雲拂的事,但我等了許久他都沒有說話,看來是不準備問起了?
“那我準備買一些早點,你想吃什麽?”沉默了一陣之後,我問閻燼月。
既然閻燼月是個吃貨,那麽就先拿美食讓他的心情緩解一下。
他迴了我兩個字,隨便。
對方迴隨便的話,那我就按照我喜歡吃的買,夏崢這時也從樓下上來了,看起來精神很不錯。
“師父,再過幾天就是七夕節了,你和閻先生準備怎麽過啊?”夏崢走過來,嘴裏叼著個麵包,邊嚼嚼嚼邊問我。
被他這麽一問,我整個人忽然就愣住了,隨後我重重地敲了敲自己的頭。
我怎麽差點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七月初七是七夕節,但那一天也是我師父的生辰!
沒錯,我有一個神秘的師父,一位很厲害不輸於我爸的師父。
想到這裏,我迴道,“不過了,那天我有很重要的事。”
聞言閻燼月朝我看了過來,那看我的眼神裏似乎帶著一絲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