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悔了。
我真的後悔了。
我後悔在見到裴煜這個二貨時,沒有第一時間撕爛他的嘴巴。
閻燼月看著我,唇角上揚卻似笑非笑,他說,“夫人,他叫你蘭殷?這也是你的網名嗎?”
如果此時此刻我承認自己不是秦知,閻燼月會不會殺了我?
我哪裏敢賭這個不確定的結果。
畢竟閻燼月娶秦知是看了生辰八字的,他要娶的是陰時女,可我並不是,這對他會不會造成影響我暫且不知,但對我肯定是百分百不利的。
所以我還是硬著頭皮迴道,“對啊,我網名叫蘭殷,身份證上叫秦知。”
“是……麽?”閻燼月說這句話的時候,拖著長長的尾音,很明顯的質疑。
“當然。”我迅速調整了一下內心的情緒,篤定地迴道。
閻燼月看著我,朝我伸出手,“我看看你的身份證。”
我,“……”
不得不說閻燼月還真是謹慎,他並沒有盲目的相信我,竟要看我的身份證。
但我也不差,在決定和秦知互換身份之後,我早就給自己辦了一張假證,就是為了應對今天這種情況。
當然,這假證隻給閻燼月一人看。
閻燼月接過身份證,目光在我和身份證上來迴切換,最終他眼裏雖然還有疑慮,但還是把身份證還給了我。
“你弟弟也叫你的網名?”閻燼月又問。
我雙手一攤,雙眼誠懇地看著他,“隻是表的。”
我反正是不想和裴家沾上任何關係的,所以在裴煜氣呼呼又舞到我麵前時,我直接扇了他一耳光。
隨後我又對閻燼月說道,“你稍等我一下,我先處理點事。”
說完我拎起裴煜的衣領就把他往商場外麵拖,他還想掙紮,但他的力氣對於我來說就宛如一隻想要掙脫老鷹的小雞。
裴嘉音此時整個人都呆住了,估計她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們別衝動!有話好好說!”裴嘉音追了上來。
身後還傳來夏崢和閻燼月的聲音。
“閻先生,我們不去幫忙嗎?”夏崢的聲音裏透露著擔心。
閻燼月的聲音淡淡的,“相信你師父。”
“好吧。”
幸好閻燼月沒有跟著出來,不然我還怎麽教訓這個不孝弟?
我給裴煜下了個禁言咒,即便一路上他對我不停的罵,但隻能看見他嘴巴動卻聽不見任何聲音,不過從他的唇語來看這家夥應該罵得挺髒的,所以我忍不住又給了他幾耳光。
“蘭殷小姐,還請你不要再打小煜了,他的臉已經很腫了。”裴嘉音小心翼翼地勸我,生怕我打她似的。
我看了裴嘉音一眼沒有說話,來到商場外麵我將裴煜往無人的角落一推,隨即在我們周圍設了個防偷聽的小結界。
“裴煜,我現在很認真很肯定地告訴你,我姓蘭不姓裴,我沒有要去什麽裴家的打算,我更不會跟裴嘉音搶什麽,你們有的那些我根本不稀罕。”
“最重要的是以後你們不許叫我的名字,也不許和任何人透露關於我的任何資訊,否則……”
我拿過一旁一塊廢棄的磚頭,用力一握,那磚頭在我手中變成了碎渣。
“這就是你和裴嘉音的下場。”
我本來是不想帶上裴嘉音的,但裴煜這麽在乎裴嘉音,那用她威脅一下也不是不行。
裴煜的眼睛裏滿是不可置信,他盯著我,那眼神裏滿是驚恐的神色。
我鬆開了裴煜,裴嘉音趕緊上來扶住他,她還想對我說話,但我一個冷冷的眼神瞥過去後,她又閉了嘴。
我對裴嘉音說道,“我對裴家沒有任何興趣,請你管好你的弟弟,否則下次就不是扇耳光這麽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