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話讓蔣大姐的臉色瞬間變白,她開口想說話結果一張嘴,整張嘴都在哆嗦。
“那,那屋裏說。”蔣大姐指了指不遠處在的樓房。
“好。”我點頭。
蔣大姐在前麵帶路,我和閻燼月走在後麵,我邊走邊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地勢。
到了蔣大姐家後,我發現她家的房子其實很幹淨,沒有鬼氣也不陰森,看起來再正常不過了。
我湊近閻燼月小聲地問道,“府君,你有發現這裏有什麽不對勁嗎?”
閻燼月目光環視了一週,迴道,“周圍很幹淨,沒鬼。”
看來他和我的看法是一致的,這樣的話事情可能就是出現在了人的身上。
到了蔣大姐家,她這纔跟我們講在她身上所發生的事。
事情大概發生在一個月前,蔣大姐做夢老是夢見一個十二三歲的小男孩,夢裏的小男孩什麽衣服都沒穿,剛開始是一聲不吭的跟著她,後來她每晚都能夢見那個小男孩,並且小男孩開始跟她說話。
第一次跟她說話的時候,蔣大姐被嚇壞了。
蔣大姐哆嗦著說道,“他說…他說他要一套衣服,叫我在第二天午夜時分燒給他,可我當時隻覺得這隻是一個奇怪的夢我並沒有放在心上,結果當天晚上我就又夢到了他。”
“他很生氣,他說我沒按照他說的做,他要懲罰我,結果第二天我家孩子的班主任就打來了電話,說我家孩子在學校出了意外,手指頭骨折了。”
“我當時就想啊,這會不會是我夢裏的那個小孩兒幹的,如果是的話,那我夢裏的那個小孩兒是什麽?”
“不過後來好幾天我沒再夢到那個小孩,所以我便覺得我家孩子受傷的事可能隻是一個巧合,可過了好幾天我又夢見他了,這次他說他要一隻紙紮小貓叫我燒給他,我沒有照做,結果第二天我家孩子的腿又摔斷了。”
“我開始相信了,於是在再次夢見他之後,我按照他說的把燒了隻紙紮小貓過去,後來他一直在夢裏問我要東西,有時候是衣服有時候是其他一些小東西,但如果我沒有照做的話,第二天我家孩子肯定就會出事。”
說到這裏蔣大姐重重地歎氣,她抬頭看向我,說道,“昨天去店裏買紙紮手機就是給夢裏那個小孩的,還好買到了不然我家孩子又要受傷了。”
我看著蔣大姐臉上縈繞的血氣,開口問道,“你昨晚做夢的時候是不是又夢見他了?而且他向你索要的東西很過分?”
我的話讓蔣大姐渾身一震,她雙眼瞪大震驚地看著我,“阿殷大師您不愧是專業捉鬼的,這都能知道!”
我淡定點頭,其實是我猜測的,按照蔣大姐所敘述的,她夢裏的那個小孩會在夢裏問她索要東西,若是不滿足的話就會傷害她的孩子。
像紙紮品這種東西的話其實還是很好買到的,蔣大姐也都盡量滿足了,所以之前也就是有些倒黴而已。
但現在不同了,她現在是死劫之相了,那就證明這次她夢裏的小孩兒所要的東西是蔣大姐所買不到的。
“你夢裏的小孩兒要的是什麽?”我問道。
蔣大姐的神色變得很是害怕,聲音也變得很小,“他,他說他要一個孩子,活,活的。”
我神色一凜,那東西竟然是要一個活著的孩子?
難怪蔣大姐買不到,這可是孩子是活的是孩子,先不說買賣人口犯法,誰能知道那夢裏的小孩子要活著的孩子做什麽?
我嚴肅的對蔣大姐說道,“這件事我會幫你解決,但需要一點時間,不過在我處理事情期間你都得聽我的,千萬不要衝動做出犯法的事。”
蔣大姐她應該知道我指的是什麽,聽到我這麽說她趕緊點頭,並且說道,“我肯定都聽你的,我這也是沒辦法了,在這之前我也請過一些人來幫我看過,但都說我這裏很正常,無論是我家裏還是我身上都沒有奇怪的東西。”
“有時候我都懷疑是不是我的精神有問題,可我家孩子受到傷害也是真真切切的事啊,我已經給他辦理了休學,我真的害怕在學校又出什麽問題。”
“還好,還好我碰到了你阿殷大師,你讓我看到了希望。”
無論做什麽事我都不會事先打包票,麵對蔣大姐這病急亂投醫一般的信任,我隻好說道,“放心吧蔣大姐,我會盡力的。”
蔣大姐狠狠點頭,接下來我提出去她家裏每個角落都轉轉,重點看看她家孩子。
她家裏的確沒什麽東西,最後我纔去見了蔣大姐的孩子。
是一個十四五歲的男孩,正在念初三,但因為近來總是莫名其妙的受傷便辦了休學在家,我見到他的時候他正在玩遊戲,就連我和閻燼月進入了房間都不知道。
蔣大姐的兒子看起來也很正常,身上沒有鬼氣也沒其他亂七八糟的氣息。
“嘉豪,別玩了,快起來叫人。”蔣大姐走過去輕柔地拍了拍嘉豪的肩膀。
嘉豪這才抬頭看向站在門口的我們,看見我們他的臉上滿是迷茫,“媽,我不認識他們啊,該怎麽喊啊?”
“那是阿殷大師和閻先生。”蔣大姐對嘉豪說道。
我直接說道,“叫哥哥姐姐就行,我們有一些問題想問你,還希望你能如實迴答,可以嗎?”
說完我對著嘉豪露出一個善意溫柔的笑。
嘉豪微微一愣,隨即飛快的點了點頭,他低著頭看起來有點害羞的樣子。
我讓蔣大姐先出去了,我們單獨和嘉豪聊聊。
“嘉豪,最近你總是受傷,有沒有感覺到有哪裏不對勁的呢?”我直接問道。
他撓著腦袋想了想,“我就是覺得自己最近很倒黴,幹什麽事情都不順利,平地摔倒都能把腿摔骨折,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那次摔倒的時候我感覺到好像有人在背後推了我一把。”
看來應該不是錯覺了,的確是有什麽東西推了他一把。
“那你有沒有見過一些奇怪的人?”我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