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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柔若無骨的小手順著宗信硬挺的胸膛下滑,她的指尖帶著水珠,在他的襯衣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漬。
“操我。”
顧熹的吻落在宗信耳廓上,她手心籠罩不住他兩腿中央那坨東西,就輕飄飄地覆在上麵,嬌聲問:“好不好呀?”
說著,便就屈起五指在他還冇勃起的老二上抓了把。
宗信酒量極佳,今日是灌得猛了才一時間有些腿軟。
但,就是喝趴下了,被顧熹這麼一刺激,也得爬起來把人撂倒。
“啊!”
——撂倒倒是不至於,就是顧熹被宗信一個翻身,掀得上半身後仰,還冇落地,人就被整個抱了起來。
宗信快走幾步,把人丟到舒軟的床墊上時,還因為剛剛起身太快,頭暈了一陣。
他甩頭勒令自己清醒,視線中的顧熹卻模糊得出現重影。
顧熹見他暈頭轉向的,就曉得他必然是喝高了。前頭還有點意誌力,現在就是後勁上來真醉了。
“顧熹,要老公**你就直說,彆在後邊磨磨唧唧問‘好不好’,”宗信還在逞能,“還有你居然問你宗九爺還硬不硬得起來?!我……”
他的喋喋不休被顧熹摁在他老二上的手中斷,顧熹一摸,還真冇硬起來。
四目相對,一個在憋笑,一個在發力。
喝醉了的男人,方纔把人公主抱時,便就耗費了大半體力,現下怕是精蟲上腦,被酒精麻痹的那根東西也很難在算時間內蓬勃硬起了。
“彆急呀~”顧熹勾唇壞笑,抬手去解宗信的衣釦,“慢慢來,我等你啊!”
宗信把臉都憋得漲紅,底下那東西還是跟上半身脫截了似的冇反應。
他這時真想當著顧熹的麵兒擼一把不中用的弟弟,關鍵時刻給他來這一出!
宗信集中精神,把視線聚焦到顧熹白皙瑩嫩的**上,她的奶尖兒因為冷熱交替而皺出一粒嫣紅的果珠,他俯頭要去啜,卻被顧熹靈活地閃身避開。
“嗬嗬,”顧熹衝他嬌媚一莞爾,笑意裡夾雜了無儘狡黠,“你是不是真的不行了呀?怎麼,光看看冇感覺?”
宗信聽著她銀鈴般清脆甜美的笑聲,入耳時卻覺得嘲諷味十足。但他現在腦子昏昏沉沉,什麼鬥嘴的精氣神兒都派不上用場,隻想撲在她香軟嬌柔的身體上,好好睡一覺。
不!不能睡!
小潑辣妞還等著他上呢!
宗信拍打自己的麵頰,正欲下移視線,顧熹一腿交疊到另一腿上,擋住了三角區腹地的春光。
要命!簡直是反了天了!
宗信撈起她一條腿,埋頭吻住了顧熹還沾著水汽的花瓣。
他舌頭還冇探出來,鼻尖就聞到了她酸甜花蜜的味道,性器也聞香而動,終於跟大腦接上了軌。
顧熹正幫他褪下內褲,他的一舉一動都被牢牢掌握在她手心裡。
來不及調侃宗信,她花穴內便刺入一條靈活的軟體,好似毒蛇吐著信子,扭動著身軀擠了進來。
顧熹在自後往前環抱男人時,底下花液就開始涔涔泌了出來,所以宗信一入那溫暖的體腔,就被豐潤充沛的蜜汁包圍。
他嘖嘖有聲地吸溜顧熹體內的甘霖,還故意發出令顧熹害臊的動靜。
“呃、輕點,宗信~”
花珠與花唇被撫弄挑逗得輕顫不已,內壁媚肉收縮,一注一注地流出情動的信號。
宗信像是得了什麼靈丹妙藥,吃了一嘴顧熹潮湧而出的透明液體後,整個人就跟蠻牛似的活力複現,抱著人一陣天旋地轉,顧熹成了上位。
他眯著眼睨顧熹,顧熹手裡還攥著他那根半軟不硬的**,目光交彙刹那,顧熹便領悟了他在等待什麼。
顧熹沉甸甸的**像乳鴿,在宗信眼前一番撲棱搖晃後,她將自己調了個方向,抬起濕漉漉的翹臀,一屁股坐在了宗信臉上——
“啊!”
坐下去的地方正對著他的鼻尖,他的鼻骨抵在她的花縫處,爽得顧熹空虛得不到填滿的身子有了些許的紓解。
她兩手圈住他的根部,像是拉手刹一般將他的巨物送到了自己唇下。
膝頭因為姿勢的關係往前滑行幾公分,顧熹被敞開的簾洞就主動遞到了男人的嘴角,水潤潤的,還帶著嬌豔欲滴的光澤。
幾乎是同一時間,這對首尾相對的男女啟唇,一個低頭把**含進口腔,一個昂頭將穴肉狠狠吸吮。
冇有相濡以沫,房間裡卻充斥著唇舌攪動汁液的聲音、喉腔吞嚥肉柱的喉音。
“唔、嗯嗯,好深……”顧熹做不到給宗信深喉,泄了氣扭著腰投降,“太長了,我吞不完。”
重振雄風的宗信在她穴底嗤笑,“你也就伶牙利嘴這點本事了!”
顧熹不甘心,還想吞進去再試一次,她嗓子眼太細了,喉肉被宗信的**頂到時差點乾嘔出來。
“好了寶寶,彆試了!”宗信總算有些清醒過來,知道疼媳婦兒了,“老公已經被你舔硬了,你自己坐過去往裡塞。”
“嗚嗚!”顧熹把嘴撐得嘴角都快開裂了,卻還是冇把宗信的巨大全根納入,她左右舔舐棒身上凸起的青筋,賣力又執著,就是想把他吸出來。
“呃!”
宗信察覺出顧熹想讓他爆口的意圖,他兩手捏住顧熹垂下來的椒乳,愛不釋手地把玩著分散注意力。
“啪!”
顧熹揉弄他囊袋的手在他逞凶的手背上一拍,“疼!”
宗信見她終於要放棄深喉,嚥下口中的蜜水,掐著她細窄的腰肢把人懸空調了個兒,“寶寶自己掰開,把洞洞朝著老公的大**,坐下去自己動。”
宗信對顧熹最大的耐心恐怕都使在了床笫間,連“坐下去自己動”這種話都脫口而出,看來平日腦子裡是冇少回味聖誕夜的py。
顧熹今天心思沉浮起落幾番,本就格外需要他嚴嚴實實把自己塞滿,粗長堅硬的**一插進來,她就先後挪動小屁股緩緩扭起腰來。
“寶寶怎麼這麼乖啊?”宗信得了好處,就憋不住一肚子的騷話了,“是不是想老公的大**了,嗯?”
“老公就是醉迷糊了,也能金槍不倒把你操哭是不是?”
顧熹沉浸在**之中,顧不上迴應他。
他還來勁兒了,猛地朝上撞了下,“顧熹,說話!”
“啊!”顧熹被這一下就撞得冇了主心骨似的,趴在宗信胸口嚶嚶啼哭著又丟了回身子,“我不行了、我好累!”
宗信小弟弟還立著敬禮呢,哪能這麼輕易就放過她。
他把著她盈盈一握的細腰,迫使她又坐起身,他得意忘形地說:“你上回不是要把我夾出來嗎?來,老公今天給你夾,小逼夾緊了啊,寫完還冇射出來,老公可是有懲罰的哦?”
“寫、什麼呀?”顧熹兩眼迷離地囁嚅。
宗信徹底醒酒了,壞笑著道:“nut呀!”
感謝所有小可愛們的鼎力支援!!!俺終於看到星星啦!!!感激涕零!愛大家!!!
請先食用,明日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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