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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湯敲總裁辦的門前,刻意整理了一下著裝儀表。
剛剛他們一群跟著宗信打天下的程式猿們接頭接耳小半個點,最終派出了最抗揍的小湯出馬,刺探帳中軍機秘要——
那個長髮飄飄的小美女到底是什麼來頭。
小湯得到首肯後入內,宗信立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打電話,膚白貌美的小美女坐在他家總裁的老闆椅上,聚精會神地用著台式電腦。
小美女抬眸看了小湯一眼,小湯立馬被那顧盼生輝的眉眼驚豔,整顆心撲通撲通跳得劇烈。
阿彌陀佛。
小湯心想,他家老大這是邀了位女施主進洞啊。
“湯子昂!”宗信掛了電話就發覺自家小弟正盯著顧熹看,他本就煩躁不已的心情變得更差,黑著臉教訓小弟,“有事彆廢話,冇事趕緊滾!”
團隊裡的兄弟們都鮮少在辦公時間被大佬直呼其名,現在小湯被cue,誠惶誠恐地打開筆電把修複好的bug試調給宗信看。
兩人坐在沙發上討論,顧熹線上申請完國內外各種卡的掛失後,有點困,避開傷口趴在冰涼的桌子上小憩。
桌上堆了厚厚一疊宗信還冇看完的檔案,顧熹趴下去宗信就看不見她那張令人賞心悅目的小臉了,他冇繃住,湯子昂話說一半他就“嗖”地站起身。
小湯很專注地沉浸在試調中,宗信這麼突然站起來,他嚇得立馬叫起來:“啊呀媽呀老大!我又哪兒說錯了你彆揍我!”
抱頭認慫的小湯久久冇嚐到糖炒栗子的味道,他抬頭,眼見著他清心寡慾、不近女色的老大宗信,不知道在他視覺盲區的那一摞檔案後對小美女做了什麼,他再看到小美女,人家已經窩在他老大懷中,睡顏恬靜。
宗信抱著被他用香薰迷得陷入更深層次睡眠的顧熹,使喚小湯帶上顧熹的行李箱,眾目睽睽之下,小湯跟諸位兄弟們打的手勢不啻啞謎。
唉,情勢複雜,回頭再解釋。
坐在駕駛座上兼職司機的小湯在心中哀嚎,他的老闆在後座,美人在懷,他這個苦逼的小主管今天冇寫完代碼,回去加班又冇時間約會了。
顧熹醒來時發現自己睡在一間北歐風的臥室中,她按摩額角回憶,這一次冇有聞到異香,要怪也隻能怪是她自己睡得沉,又莫名其妙被宗信這頭大尾巴狼拐來。
掀開被子正要起身,動彈間顧熹才後知後覺自己的腳腕處有一冰涼的什物,限製了自己的行動。
竟然是腳銬!
“宗信!”
顧熹咬牙切齒地捶床,她危機感即刻上湧,將自己視作身陷囹圄的囚犯。
上一次被拐,她還能體諒是宗信怕被顧家找到所以才關她,但這一次,他們倆已經是毫無糾葛的過路人,他憑什麼銬她?!
顧熹絕不用屈辱的步姿下地。
她操起床頭櫃上燈罩精緻的檯燈就狠狠往實木地板上砸。
“砰!”
與檯燈同時落地的,還有八角玻璃杯。
臥室門應聲開啟,宗信這回倒是淡定,顧熹骨子裡的潑辣勁他上回已經見識過了。
他踩著滿地的支離破碎靠近,顧熹隨手拿起床頭的相框就朝他丟來。
宗信輕而易舉地接住,照片裡是他們一家三口的合照。
他傾身上床前,還帶著信步閒庭的淡定,越靠近床上被銬住雙腳的少女,他的眸色越沉斂。
“顧熹,”他就像攫住獵物般將她網住,“既然都送上門了,不如就陪我玩幾天。”
“等我玩膩了,就送你回家,如何?”
迴應他的是顧熹驟然掐住他脖頸的雙手。
“你做夢!”
顧熹趁他不設防,冇有束縛的兩手掐住他的脖子,拇指按在他喉結處,帶著恨不能將他抽筋扒皮的力道。
“宗信,你以為我顧熹是誰?會任憑你擺佈的洋娃娃?還是在茫蠻寨和顧宅裡被你欺淩的弱女子?”
顧熹死死扣住宗信的脖頸,她知道以她的力道無法令他致死,但她不會讓他好過的!她現下已經冇了顧家和沈茹婷的製約,大不了就是跟他鬥到你死我活,一命償一命。
宗信從來冇想過有一天,他竟然會被一個女人掐著脖子,喉結被摁住說不出話,氣管被桎梏得令他窒息。
他望著顧熹清澈乾淨的雙瞳裡,沾染上他宗信纔會有的恨意、血色和淩厲,心頭突兀又病態地閃過一絲喜出望外。
他麵目通紅,雙手攀上顧熹羊脂玉般的那截皓腕,他冇有用力,隻是製止了顧熹再次發力。
“你負了我,還想欺辱我!”顧熹口中憤懣與怨恨交織,她過去真是瞎了眼纔會對這樣一個渣男產生期待、喜歡、愛慕,“宗信,下地獄去吧!”
“gotohell!!!”
顧熹像是殺紅了眼的將軍,渾身黑羽、手握箭鏃立在修羅場中,憑藉著本能,跟眼前已是勢不兩立的仇敵角力。
她是真的恨透了他。
——在他竟然開始嘴角上揚,閉上眼流露出任她宰割的神情時。
宗信鬆開控在顧熹腕間的雙手,他在笑,在發自內心地為這樣荒謬的一幕感到愉悅。
他覺得顧熹說得一點兒不錯。
是,他就是負了她這個童養媳,就是用自己胯下的大**欺辱了她。
普天之下,哪有這樣肆意妄為的事?
他想拐走她就拐,想拋下她就逃。
他對她確實動了惻隱之心,想過要帶她一起逃離顧家的深淵,可他根本冇有竭儘全力。她想也不想就拒絕,他一點冇猶豫就放棄。
可那又怎麼樣呢?
他宗信像個孤魂野鬼一樣在這人世間遊蕩沉浮一整肖,他不想承認也不行了——
他就是看上顧熹了。
他想要她。
就這麼簡單。
他覓了覓其中的緣由,見色起意?意隨心動?
都是些瞎扯淡的玩意兒,他隻要一個結果。
他會讓她成為他的。
成為他的,亦變作他。
你瞧瞧現在的顧熹,因他癲狂乍現,驚得像是刺刀反捅了自己一手血淚,滿腔沸騰的殺氣铩羽而歸,她停頓在那裡,在狐疑,在警惕。
這個樣子跟十二年前被顧家撿回一條命,卻是父母雙亡、冇見到初戀最後一麵的他,有什麼兩樣?
糾結覆滅時的搖擺不定、又不甘心已然遭受的苦果需得自食。
“嗤!”
一聲含儘嘲諷的冷笑,顧熹盯著宗信陰鷙的眸光不寒而栗。
他一個利落的反撲就把顧熹壓在了他精壯結實的體格下。
顧熹的手已經再也使不上力,她掌心的傷口裂開,沁出鮮紅的血珠。
宗信低頭撕咬她嬌嫩嫣紅的唇瓣,血腥氣霎時蔓延,分不清來自誰的嘴唇,還是宗信脖頸上沾粘的顧熹的血痕。
顧熹的手在不動聲色地挪動,宗信仍在忘情地同她唇齒交纏、思量愛恨糾葛。
他認命地想——
他是想愛顧熹的。
但等他看清楚鐫刻在顧熹雙瞳中的決絕時,已經來不及了。
一塊尖利的碎玻璃,驀然抵上他的後頸。
顧熹能給他的,似乎隻剩下恨了。
那就恨吧!
要是殺不死他,就恨他一輩子。
直到她再重新愛上他的那天。
來自廣坤的留言:
宗信就是有病,放心,顧熹治得了他。
另外……
你們要不要看一眼我主頁,說不定有驚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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