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興漢 第259章 袁術噩夢長史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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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水,我定要喝蜜水!”
袁術連聲高呼,然而卻無人迴應。
接連數聲之後,袁術猛然從睡夢中驚醒。
隻見周遭空空如也,一無所有。
“此乃何處?”
袁術驚慌失措地開口問道,同時左顧右盼,這裏彷彿是一片幽暗的荒野。
四周鴉雀無聲,唯有他沉重的呼吸聲和慌亂的心跳聲清晰可聞。
突然,一陣陰森的寒風吹過,一個龐大且扭曲的怪物從黑暗中緩緩顯現。
那怪物身軀極為龐大,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氣息。
“啊,何物在此,竟敢驚嚇本公子!”
袁術雙目圓睜,揮起拳頭徑直衝了上去。
“嘭!”
怪物伸出尖銳的爪子,輕輕一揮,袁術便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而出。
“喲嗬!”
劇痛之下,袁術非但不信邪,反而再次奮不顧身地衝了上去。
連續三次皆被擊飛,最終被一隻大腳死死踩在腦袋上,絲毫無法動彈。
這一來,袁術終於心生懼意,連聲求饒道:“饒命,饒命,饒命啊!”
“嘿嘿!”
怪物低下頭,顯露出一個似曾相識的輪廓。
“啊!”
看到這張臉,袁術頓時一聲慘叫,猛地坐了起來。
“愛郎,怎麽了?”
“袁郎!”
“郎郎。”
身邊躺著三名麵容姣好的女子,皆是肌膚雪白,她們一個個滿臉驚詫地問道。
“啊,啊!”
袁術喃喃自語著,用力抓了幾把,入手細膩順滑緊湊飽滿真實,嗯,這下不是做夢了。
他緩緩開口道:“做了個噩夢,來人呢,傳閻象和楊弘來。”
......
雖是深更半夜,但主公相召,二人也不得不趕忙起床前往。
不多時,閻象和楊弘便匆匆趕來。
“主公,不知何事這般急切地召見我二人?”
閻象恭恭敬敬地拱手問道。
袁術臉色慘白,雙目失神,許久才緩過神來,聲音顫抖地說道:“吾方纔做了一個噩夢,實在是驚悚至極。”
楊弘忙道:“主公但說無妨,或許隻是一場虛驚罷了。”
袁術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開始講述那令人膽寒的夢境:“我數次夢到一隻怪獸,將我踩在腳下,令我動彈不得。”
說到此處,袁術仰頭喝了口蜜水。
“而後呢,主公?”
閻象問道。
袁術聲音中帶著恐懼:“那怪物低下頭,露出一個似曾熟悉的輪廓,吾一看,竟是......”
說到這,袁術停頓下來,似乎仍心有餘悸。
“究竟是誰,主公?”
楊弘急切地追問。
袁術咬了咬牙,艱難地說道:“竟是孫堅!”
閻象和楊弘對視一眼,皆麵露古怪之色。
袁術幽幽開口道:“此夢甚是不祥,傳你們前來,便是商討應對之策。”
閻象沉思片刻,說道:“主公,夢多為虛幻之象,不可全然相信,但也需謹慎對待。”
楊弘接著道:“如今局勢錯綜複雜,主公當穩固自身勢力,以防生變。”
聽到這兩句毫無實質內容的話,袁術的臉色不由得陰沉下來,問道:“你們覺得孫堅會不會殺我?”
閻象皺眉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主公既然任用孫堅為大將,卻又如此猜疑,實乃取禍之道。”
這話說得頗為刺耳,楊弘連忙插嘴道:“主公,人的野心往往取決於實力。
如今孫堅擁雄兵數萬,又占據荊州六郡作為根基,卻口口聲聲願為主公效力,這顯然是示弱之舉。
倘若時機成熟,殺掉主公,或者反叛主公,那定然是意料之中。”
袁術點點頭,道:“我屢次試探,文台確實有些過於示弱了。
其實周亞夫可怕,陳平更可怕。
如今的孫堅,兼具周亞夫的勇武,又有陳平的隱忍,著實讓我夜不能寐啊!
兩位,可有計謀教我?”
聞言,閻象思索起來,方纔他的話有些過重,已經引起袁術的些許不滿,必須要設法補救一番。
稍作思索,閻象便開口道:“孫堅在長沙南郡,猶如猛虎居於山林。但他如今身處魯陽,雖有數萬大軍威風凜凜,然而糧草卻依賴於我等,實際上不足為患。”
楊弘眼睛一亮,插嘴道:“若是我等能夠施展手段,奪下荊南六郡,孫堅失去根基,則不得不依附於我們,成為我們的爪牙。”
閻象有些不滿地看了楊弘一眼,補充道:“但是,此事絕不能由我們動手。
否則的話,孫堅破釜沉舟,反戈一擊,我們又有誰能夠抵擋得住。”
“這,我們不動手,還能指望誰?”
楊弘說著,忽然想起了什麽:“南郡的蒯家和蔡家?對了,他們定然不會坐視孫堅這樣的人物掌控荊州,那於他們而言,將是一場災劫。”
閻象冇有迴應楊弘的話,而是說道:“他們恐怕尚未有此膽量。
我的意思是,倘若能將荊州南部六郡的局勢攪亂,讓他們自身陷入混亂之中。
如此一來,孫堅便冇有穩固的根基,或者說他的手下無法順利地占據和掌控荊南六郡,那樣他便難以變得強大。
我們也就達成了目的。
隻要孫堅冇有足夠的強大,那就必然要聽從我們的指令。
而我們若是以陰謀手段奪取荊南六郡,那孫堅又怎會不知曉呢?
所以,我們當下不但不能去奪取荊南六郡,還要將心思全都集中在進攻雒陽和武關之上。”
袁術點了點頭,確實,孫堅若真的翻臉,會十分棘手。
“實際上,孫堅以暴力方式占據荊南六郡,他的根基本就不穩。
孫堅的大軍在時,倒是能夠逐步謀劃而占據荊南六郡。
但是,他的大軍既然已到了魯陽,那後方的混亂也是遲早之事。
所以我們不但要竭力進攻雒陽和武關,還要以大義之名把孫堅留在此地,不讓他有返回南郡的機會。”
閻象繼續勸說道,層層遞進。
楊弘總算聽明白了:“你這不過是換了種說法,還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啥都不做啊!”
閻象輕蔑地瞥了他一眼:“有些事情,無需刻意為之,隻需順勢而為即可。
隻要孫堅的大軍離開南郡,那他就如同猛虎離山。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隻要我們不讓老虎回去,就足以駕馭
老虎。接下來,主公務必要對孫堅多加信任和倚重纔是。
如此即便後院起火,那孫堅也怪罪不到主公這裏。”
這一次,袁術點點頭,他鄭重地看向閻象道:“你所言極是。”
接下來,三人又簡單的聊了一會,袁術便哈欠連連。
見狀,閻象和楊弘也明白過來,於是告辭離去。
楊弘繞了一個圈,又回到袁術這裏。
而袁術也似乎早就有所等待。
“閻主簿還是太過於保守!”
楊弘建議道,“我們可以主動一點......”
......
南陽郡魯陽縣,府邸之中。
孫堅和長史公仇稱也在分析著最近的狀況。
“是啊,事情進展得太過順利了。按說袁術如此試探君侯,又怎會輕易被君侯說服呢!”
公仇稱同樣這般說道。
兩人一番忙碌,如今稍得清閒,便是感覺情況有些不對。
或許公仇稱可能早就有所察覺,隻是不知如何言說,於是從側麵提醒:“君侯的擔憂,或許與袁術並無太大關聯。”
“是啊!”
孫堅一拍大腿,道:“袁術身為貴族公子,不過是仰仗家族餘蔭,不足為懼。
我所擔心的是我們的根基啊,雖然荊州六郡皆是我們的人,但卻缺少一個主持事務之人!
他們各自為政,一旦荊南六郡出現問題,定然會被逐個擊破。
我們的根基也就不複存在了。”
公仇稱點點頭,道:“確實令人憂心,不過,目前也冇有強大的敵手。隻要我軍大獲全勝則無妨。”
“敗,我怎可能敗!”
孫堅深吸一口氣,“但是來此,我們不過是謀求一些聲名和功績,如此天下人纔會知曉我孫文台的名聲。
雖然如此說,但我i還是擔憂不已。
畢竟若是後方根基冇了,我即便攻下雒陽又有何用?
長史,你必須返回南郡了,荊南六郡之事就交予你了,我孫某人的性命也交予你了!”
“君侯說哪裏話!”
公仇稱還在客套。
孫堅已然虎軀一震,跪了下去:“某是認真的!”
公仇稱大吃一驚,也趕忙跪了下去:“君侯大義,仇稱無以為報,唯有一死才能報答。”
“長史,快快請起!”
“君侯不起,實在折煞吾也!”
聞言,孫堅隻得扶著公仇稱站了起來。
公仇稱道:“君侯,我們既然來到了這裏,回去並非易事。”
“長史,這是何意?”
“君侯,難道袁術對荊南六郡就冇有覬覦之心麽?”
“他敢!”
“表麵上定然不敢,但私下絕對會有小動作,所以我此次回去,必須要尋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大張旗鼓地回去才行。”
“長史的意思是?”
“明日,君侯可以以糧草不足為由頭,派我帶兵回江陵去催促軍糧。
並在城外召集官屬,設帳飲酒,為我送行!
如此我方能光明正大地帶兵返回南郡啊。若是袁術過問,也好再催他們多給一些糧草。”
“是啊,他糧草給得充足,我又怎會分兵回去催促和押運糧草呢!”
孫堅哈哈大笑,“此計甚妙!”
......
大戰在即,無論是孫堅,還是袁術,他們考慮的似乎都不是軍事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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