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興漢 第115章 猛虎出籠清君側
-
張汛眉頭深深的皺起。
他鏗鏘一聲拔出手中環首刀。
周圍十幾人紛紛拔出環首刀,刀身對映著晨光,寒意逼人。
看到這一幕,酒肆裏的店家嚇得臉色蒼白。
而還冇有離開的食客們,更是加快速度離去。
“哎,別,別呀!”
就在這時,一名魁梧的大漢剛從酒肆後堂走出來,冷峻的眸子掃過張汛等人,登時臉色大變。
當即不顧的濕漉漉的雙手,三兩步跨到跟前,攔住三名魁梧大漢:“快把劍收起來!”
一聲大喝之後,又急忙轉身,滿臉堆笑的對著張汛拱手作揖:“幾位大爺,俺們夥伴貓尿灌的多了點,這就走,這就走。”
張汛神情高度集中,聞言厲道:“走之前,把劍留下。”
“什麽!?”
“劍在人在,劍不在,人不在!”
“辱我者死!”
原本三名魁梧大漢在夥伴的勸說下,已經收劍,聞聲頓時暴怒跳腳。
“唉!”
最後出現那人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不過他向後退了一步,兩步,三步......看情形倒是想溜。
“老師?!”
就在這時,剛剛走進食肆的史阿大吃一驚,不可思議的看向正想溜走的大漢。“你還冇死?”
“老師,誰是你的老師,認錯人啦!”
那大漢嘶啞著嗓子道,扭頭就向後堂躥去,速度快如閃電。
另外三名魁梧大漢也被弄的一怔,不過他們並冇有後退或者逃走,而是拔劍凶狠的衝過來。
“嗯!”
史阿眼睛一眯,猛然前衝,手中寶劍也不出鞘,啪的一聲,就砸中了為首大漢的手臂上。
下一刻,寶劍出鞘,就架在了此人的脖子上,口中喝道:“住手!”
另外兩人愣住,下意識的就停止了動作。
他們這一停,張汛等人可冇有停,幾把環首刀就架在了另外兩名魁梧大漢的脖子上。
隨後六七人上前,壓住了三人。
被壓住的兩人不服道:“奸詐,狡詐,你們自己說的住手,結果還動手。”
張汛也不理會,一揮手,又有數人上前,布條塞入口中,麻繩綁死。
史阿則是腳步不停,快速的衝進了後堂。
這時,又有十幾名護衛湧入,為首的正是於禁,他威嚴的一掃周圍,口中道:“怎麽回事?”
張汛道:“幾個遊俠兒鬨事,抓了三個,溜了一個,史阿去追了。”
“嗯,我們出行是護衛公子安全!”
於禁麵色嚴肅,冷冷的掃視著眾人,“帶後麵去,宰了。”
“等一下!”
這時,隨著一聲輕喝,於禁急忙噤聲,帶著護衛分列左右。
看到這一幕,那三個遊俠兒哪裏還不知道得罪了大人物,一個個圓瞪著眼,想掙紮著吐出布條,卻被按的更緊了。
“啪!”
那些侍衛們也是緊張,手下一發力,直接三人的臉死死的按在地上,都未察覺。
一名麵容俊美少年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白皙的皮膚上,帶著一絲難以明說的貴氣。
......
長沙郡,虎背熊腰的孫堅眉頭緊鎖,在他的右手邊,有一封公文,兩封密信。
一封密信來自於當朝太傅袁隗,還有一封,來自於南陽太守袁術......
不知過了多久,孫堅霍然起身,道:“請蘇代、芮祉、吳景、徐琨、孫靜、孫香、公仇稱前來。”
而此刻的孫堅似是拿定了主意,他的右手按在刀柄上,雙眼中光芒閃爍,在堂中來回的走動著。
當聽到門外哆哆的腳步聲後,孫堅反而冷靜下來,又穩穩的坐好。
“府君。”
魚貫而入的眾人,見到孫堅,紛紛行禮入座。
見人到齊,孫堅也不多說,先把公文拋了出去。
“什麽?!”
“又是此等故事!”
“嗎的,天底下都亂成這個樣子,雒陽這幫老登還不消停!”
“這肢體不全的宦官怎麽這麽厲害!”
“哼,是宦官厲害麽那是天子放縱,宦官不過是天子的惡犬罷了!”
眾人看完之後,不由得發出自己的意見和憤慨。
“大將軍欲誅殺宦官,不私底下行事,卻大動乾戈,以致被宦官所殺,真是蠢笨如豬!”
“袁紹袁術兩兄弟也是有勇無謀之輩,既然已經誅殺宦官,怎麽能有漏網之魚!”
“是啊,以至於天子大赦天下,解除禁錮黨人,讓太傅等人掉以輕心。
奸宦們趁機挾持天子,誅殺大臣!天子被奸宦蠱惑,已成暴君!!”
“什麽蠱惑,他心中有屠夫的血脈,本來就是暴君。先帝在時,就說史侯輕佻,果不其然!”
......
待眾人一通議論,逐漸安靜下來,一起看向孫堅時,他的眼睛猛地睜開:“關門。”
聞聲,身邊蒼頭離去,關上大門。
眼見偌大的大堂中隻有這幾人,孫堅的目光如電:“諸位,要抉擇的時候到了!”
第一個開口的是孫香,他道:“我們孫家向來依附於袁氏,自然要站在太傅一邊。”
孫氏隻能算是地方豪族,依靠揚州刺史臧旻的關係,才搭上袁氏的大船,自然算是依附於袁氏。
但孫靜顯然不這麽認為:“府君能有今天的兩千石,那是咱們一刀一槍拚下來的,和袁氏有什麽關係?
臧刺史若是不用我等,許生叛亂他們也平不定。
而且熹平六年臧君出雁門,若不是我們孫家人拚死保護,他骸骨也回不到中原。”
“你!”
孫香眼睛圓瞪。
孫靜又嗆聲道:“我什麽我,咱們孫家死了多少兒郎,你不知道?
袁氏若是真心照拂,那前將軍也該是府君,而不是什麽董卓!”
孫香轉頭看向孫堅,孫堅卻是麵色沉毅,默然不語。
這時,蘇代開口道,“太傅和暴君爭權,中樞不穩,四海叛亂。
正如秦末,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
此言一出,舉座皆驚。
蘇代被眾人瞅的有點心慌,強撐著道:“怎麽啦,怎麽啦,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高祖赤帝,當初也不過是楚地一亭長,以府君之尊,為何不能試一試!”
“汝竟敢放如此大逆不道之言,是要送我們孫家入萬劫不複之地。
府君,當斬蘇代!”
孫香勃然大怒,轉向孫堅。
然而,孫堅隻是擺擺手,道:“諸位皆我之腹心,此時僅論時事,不能以言罪人。”
芮祉忽然開口道:“現在和前漢末年倒有點像,強盛者必為眾所攻。”
聞言,孫堅點了點頭,道:“太傅與大將軍共錄尚書事,大將軍被殺,太傅殺宦官,乃是法禮所致。
國家年幼,不明事理,誤信奸人之言,以至於屠戮大臣。
太傅身為上公之尊,又有錄尚書事之重責,理當撥亂髮正。
如今危在旦夕,行文相召,我等正應提兵北上,輔助太傅,清君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