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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茲事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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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師傅,您坐下說吧?」金蓤擔心馮登來累著,關切地上前攙扶。馮登來點了點頭,坐下了。

眾人也都席地而坐,聽馮登來接著講下去——

當年女主人在世時,特別同情吳保,沒少照顧他。如今,女主人的兩個至親連遭毒手,吳保豈能袖手旁觀?他打定主意,一定要解救小安姑娘。

吳保還沒來得及向小安透露訊息,侯建勛等不及了。他早已獲知小安不是佟關的親生女兒,所以膽子越來越大。不久,他趁家裡沒人,偷著給小安的茶碗裡下了**藥。小安不知,飲完茶後昏睡過去,被侯建勛糟蹋了。

小安清醒過來,仔細回憶,確認是侯建勛所為,向「父親」佟關控訴!佟關假意發怒,還摔了一隻茶杯。但「沉思」一陣後,反勸小安忍氣吞聲,家醜不能外揚,雲雲。小安怒斥「父親」無情,居然向著奴才,跑回閨房痛哭。

吳保一看,機會來了,假裝給小安屋裡挑水,遞給小安一個小紙條,上麵隻寫了三個字:「後園,快!」

小安看了,立刻意識到吳保一定有重大的事情相告,沖吳保點了點頭。她像往常那樣,進廚房拿起洗菜盆,到後園摘豆角,準備做飯。做飯是小安的日常工作,自然無人懷疑……

小安得知了實情,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半晌說不出話來。   解書荒,.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她欲哭無淚,惱恨異常,發誓報仇!吳保勸她小心,不要操之過急。小安說:「吳叔,放心吧!」

舊曆七月二十二這天,是佟關46歲大壽,侯建勛盡心張羅了一桌豐盛的酒宴,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歡天喜地,熱烈慶賀,每個人都喝了個痛快。女主人不僅抽大煙,還喜歡和男人一樣飲酒,這回也酩酊大醉。

就是這天晚上,颳起了大風。大風特別邪性,家家戶戶都關緊了門,閉緊了窗。

大風正勁時,佟家大院失火了,僅片刻的工夫,火光沖天,連成一片。

鄰居們聽到動靜,趕了過來,大門卻關得死死的,撞也撞不開。等翻牆而入,人已到不了近前了。讓人們驚異的是,火勢這麼猛烈,竟然沒見到一個人從裡麵跑出來,不禁長嘆:天啊,佟家完了!

吳保在隔壁鄰院居住,大火一起,他便覺察到了,但進不去院子,喊半天也無人聽到。他猜到了原因,就盼著小安別出事。

天光大亮,最後一柱火苗熄滅了。

整排正屋,被燒成了一片瓦礫。人們清理現場,發現了五具麵目皆非的屍體,但已分辨不清死者的身份。

第三天晚上,吳保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見小安身穿一襲紅色旗袍,往對山走去。她累了,來到一塊半裸的青色大石上坐下。時間不長,她起身,麵朝西方跪拜了三下,喊道:「娘,女兒想你了,我這就去找您……」

吳保飛也似的竄上前,一下子拽住了她:「小姐,你的仇已經報了,怎麼還尋短見啊?」

小安哭了:「吳叔,您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好人,除了您,我誰也不惦記了。我在後園的西北牆角下,埋了50個銀元,是我的私房錢,送給您了。」說完,又要走。

吳保勸道:「小姐,您忘了?還有梁辰呢,你去找他啊!」

「梁辰?哼,他想愛不敢愛,連我的一根手指頭都不敢碰,我能指望他嗎?再說,我已經被姓侯的糟蹋了,還有何臉麵活著?梁辰要真愛我,除非他讓我看到我送給他的那隻小玉環!」

吳保正在琢磨小安說的話,小安突然掙脫開,向西麵的山坡頂上飄然而去。吳保急得直跺腳,一下子醒了,才發覺是做了一個夢。

吳保很好奇,天亮後,走到佟家後園西北角,用鐵鍬挖開地麵,果然挖出了一個鐵盆子,就是小安常用的洗菜盆,盆裡正好放著50個大銀元!

這下,吳保明白了,小安小姐是在給他「託夢」,看來小安她……

馮登來聽了吳保的敘述,不由地掩麵唏噓。他並不相信吳保所說的「託夢」之類的話,但對小安的遭遇十分同情。

吳保見馮登來有些疑惑,決定帶他上山,尋找夢境裡的那塊青石,馮登來果然看到了!

「你們看,那不是嗎?」馮登來指著墓碑北麵三米處的地方說。

眾人一望,還真是!

隻見青石有二尺多高,五尺多寬,一丈多長,周邊長滿了野草。如果不是刻意尋找,還真難以發現。

忽然,一陣山風猛地吹來,野草呼呼作響!金蓤和李進芬嚇了一跳,緊張得四處張望,吳小平趕緊用手臂攬住她倆。

「那後來呢?」閆金民問。

「就在青石前邊這塊相對平坦的地方,我和吳保挖了個坑,用塑膠袋子把小玉環和兩塊銀元包紮起來,放在那隻洗菜盆裡,蓋上一塊石片,掩埋好,做了墳丘,算是讓這對相愛卻命苦的人團聚了,不知道小安在陰間饒恕了梁辰沒有。」

「這個墓碑是什麼時候立起來的?」閆金民又問。

「是1980年。那年我被安排在五中。我到了吳各莊,吳保居然還活著,隻是身體大不如以前了。從他嘴裡得知,他每年都來祭祀。我被他的虔誠打動了,找人刻了墓碑,並給小安恢復了真實的姓氏。1983年,吳保去世了,我接過了祭祀的任務。」

「我明白了。」閆金民說,「馮師傅,我隻知道今天是9月4號,農曆幾月幾不清楚,但能推測出是農曆七月二十四,對嗎?」

「對。」

「你怎麼知道?」吳小平問。

「從夢境分析,小安是在農曆七月二十二晚上放起一把大火,然後離開家,夜黑風勁,一個人悄悄上了對山,第三天,也就是七月二十四,她帶著生無可戀的心情,從這裡駕鶴西去的。馮師傅今天帶領我們來祭奠,所以今天應該是小安的忌日啊。」

「你這是宣揚迷信!」吳小平不屑地批評道。

閆金民攤開雙手:「我也承認這是迷信,可你用科學的方法解釋啊!」

金蓤說:「馮師傅,我記得八五年那次,我們是9月1號去的遣雲寺,在這裡遇見了您,那天是農曆七月十七,不是七月二十四啊。」

「你怎麼肯定是七月十七?」吳小平問。

「因為第二天七月十八是我妹妹金芛的生日啊。」

「噢,那就是了。」

馮登來不好意思地笑了:「金老師說的對,那天的確是七月十七,我下來有事要請假,所以提前了一週來上墳。」

「噢,原來是這樣。」

「馮師傅!」李進芬插話說,「王林說八五年那次,金蓤他們去遣雲寺,王林一個人留下來陪著您,在這兒祭祀梁辰、梁幸媕。他真的是因為您講這個故事,陪了您大半天?我始終抱有懷疑,但我又堅決不相信王林是欺騙我們的。」

「你們也是這麼想的嗎?」馮登來看著眾人反問。

金蓤、吳小平和閆金民點點頭。看得出,他們很想證實這一情況。

「這就是我今天要你們和我一起來這裡的原因。」馮登來說,「除了我和吳保以外,你們是唯一知道這個故事的四個人。王林從來沒問過我,我也從來沒告訴過他。」

眾人麵麵相覷!

馮登來接著說:「王林什麼也不知道,但他每年這個時候都陪我來,有時還提前兩天提示我。年輕人不簡單啊,能做大事!」

看眾人的表情,好像仍然存有疑問,馮登來笑道:「不用急,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們的!」說完,向西邊山坡上走去。走了幾步,回頭,發現四個人還站在原地發愣,命令說:「走啊!」

四個人這才醒過味來,急忙跟上。

他們不知道,馮登來就是要像三年前帶著王林那樣,帶著他們重鑽那口天然山洞。山洞已經有了名字——遣雲洞!是王馮二人合起的。

仍然像1985年那樣,四個人見到了白石線,又來到了七塊亂石前。

然而,他們沒有一個人能夠猜出亂石之謎。馮登來搖了搖頭:「三年前,王林略加思索就搞明白了。」

閆金民等人,特別是金蓤,頓時感到無地自容。

馮登來吩咐閆金民:「閆老師,你找個棍子,在我站的這裡往下劃。」

工夫不大,一個洞口赫然而現,所有人驚奇萬分!

待把洞口弄大,馮登來取出手電筒,先自試探著進了洞。幾分鐘後,他喊他們下去。眾人十分歡喜,爭先恐後地依次而入。

他們到了裡邊,除了覺得黑暗,並未感到害怕。洞子裡,充滿了開心的歡笑聲。

在馮登來引領下,隻十幾分鐘,就望見了前麵閃著亮光的洞口。四個人剛才還小心翼翼,此時立刻有了神力,抬腿就要向前猛衝,被馮登來大聲喝止:「不要亂跑,小心絆倒,掉下懸崖!」

一路走來,他們沒見馮登來這樣大聲說話,分明帶有訓斥的口氣,於是安靜下來,慢慢地、有順序地走到洞口。

「啊!壯觀!」

「太美了!」

「哎呀!還有這麼好的地方吶!你看,洄河水!」

四個人盡情地歡呼著,指點著,如果幾步前不是垂直的懸崖,他們肯定會手拉著手,奮起一躍!

他們光顧著興奮了,沒注意到馮登來獨自一人在一個黑暗的角落靜靜凝視,直到金蓤「噓」了一聲,他們才安定下來。

「馮師傅,您看什麼呢?」金蓤走近,小心地問。

「王林說的對!」馮登來自言自語道。

眾人蒙了,不解其意地看著他。

「你們去過遣雲寺吧?」馮登來問。

「去過啊。」吳小平帶頭回答道。

「但你們去的地方不是原址。」

「原址?」

「對,遣雲寺原址大概在這片凹處的前邊,有二三十米的距離。」

「啊?」眾人一同發出疑惑的聲音。

「當年,遣雲寺規模龐大,氣勢恢宏,遠不是今天這個遣雲寺能夠相比的。」馮登來繼續說,「1985年9月1日,你們去了現在的遣雲寺,而王林陪我來到了這裡。」

吳小平怒了:「好你個王林,一個破山洞,值得隱瞞嗎?這麼多年了,到現在都不說!」

「你胡說什麼呢!」閆金民小聲斥責道,「聽馮師傅說話!」

馮登來看了眾人一眼,嚴肅起來:「王林到現在都不說就對了,你們以後也不許說!」

接著,他把遣雲寺的傳說敘述了一遍。四個人聽了,感覺像夢幻一樣!

吳小平心直口快,問道:「馮師傅,我是本地人,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這樣的故事呢?」

馮登來微微一笑:「這個故事正是你們本地人告訴我的,他就是吳保。」

「吳保?」

「對。」

馮登來在洞口旁坐下,講了起來——

當年,有一位吳姓的大財主,是遣雲寺的大施主,與寺內和尚來往甚密。寺院遭受洗劫和焚毀之前,住持緊急約見了大施主:「前日,老衲接待了一位朝中的官員(蕭忽古的家臣),事後頗為不安,甚為後悔,擔心連累本寺。倘若突遭變故,也是本寺劫數到了。為防不測,老衲做了一些準備,望施主看在昔日的佛緣上,接受老衲的千斤重託。」

在得到大施主的應允後,他把遣雲洞及其洞內有寶的情況,詳細地做了交代。

果然,一個月後遣雲寺被毀,連對麵雙山上的憐雲寺都跟著遭了殃。

等風聲過去了,大施主帶著最忠厚的長子來到對山,在住持指定的地方,從上麵挖開了洞。

爺倆來到洞裡,找到了財寶,財寶果真是很多啊!隻是,現場非常淩亂。他們認真清理了一遍,開啟藏寶室。藏寶室太小了,隻能將貴重的物品擺放進去,封嚴。爺倆把一切安排好,將對山上的洞口也處置妥當,恢復如初。

大施主知道了寶洞的秘密,睡不著覺了,怎麼都不踏實。長子說:「咱們誰也不說,不就沒人知道了嗎?沒人知道,您還怕什麼呢?」

大施主嘆了口氣:『傻孩子,老住持把整個寶洞都交給了我,難道是要我把財寶封好,百年之後、千年之後都爛掉嗎?遣雲寺是因為財寶遭受的滅頂之災,將來還要靠財寶重建,重振昔日之輝煌。財寶深埋進洞裡,是安全了,可是,將來我們爺倆都故去了,誰把財寶取出來,復興遣雲寺?老住持這是把遣雲寺的未來,壓在了我你父子的肩上了啊!」

後來,大施主終於想出了對策。先是花高價,把對山山頂附近八百多畝山地買下,嚴禁人畜入內;再就是建立嚴格的傳接辦法。現如今,大施主算是把秘密告訴了長子,等長子的兒子長大後,長子再傳給長子的兒子。如此代代相傳,寶洞之迷既不失傳,又很安全。

但有兩個條件至關重要:一是父傳子,這個「子」必須忠厚、本分、可靠,絕不能傳給好吃懶做、奸邪不孝之人。二是知道秘密的人,一生隻能進洞兩次,第一次是跟父親,第二次是帶兒子,頻繁進洞,必會危及寶洞的安全。

雖然有了對策,大施主還是不放心。三年後,他獨自一人上了山。待他來到財寶放置的地方時,嚇呆了!所有的經書、寶冊、字畫等,全被蟲鳥啄食得麵目皆非,連那些金銀、器物和首飾等,也有不同程度的損毀,大施主痛心疾首!

他這才明白,洞子如居室,是離不開人氣的,長期無人料理,必然會毀掉。

因此,他修改了原來的對策,改為一年一進洞。為安全起見,每次他和長子都是晚上進洞,白天料理,晚上再回歸。他們還在洞裡放置了驅蟲驅鳥的藥草,很有效果……

吳小平並不相信馮登來講的這些,質疑道:「馮師傅,這個吳保沒什麼文化,他是不是瞎編的?你們看這洞裡,哪有藏寶的密室啊?」

她說著話,用手使勁扳動洞壁上的石塊,紋絲不動!

馮登來說:「真假不知道,但他說得有條有理,信其有也無妨。再說,他交給了我幾樣東西,這些東西是真的。有《吳氏家譜》一套,有吳氏祖先手書的《遺囑》兩份。」

「是嗎?」四個人驚奇地叫道。

「《吳氏家譜》上明確記載著大施主的名字叫吳權,字良衡。《遺囑》是兩首小詩,挺有意思的。」

「兩首詩是怎麼說的?」李進芬興致勃勃地問。

馮登來思索了一下,回復道:「一首是吳權寫的——

初回少小末成翁,可冀窮年自從容。**無邊生苦恨,一朝不意墮九重。

「詩的意思是警告進洞的子孫,千萬不要有貪念,否則,悔之不及。第二首是吳權的6世孫吳簡寫的——

淫盜無著,貪求必禍。劫數千載,苦悲我佛。

「這首詩不太好理解,我的判斷是到他這一輩,出問題了,很可能是他的兒子犯了戒!」

「為什麼?」閆金民問。

「從《吳氏家譜》看,吳家人丁興旺,但到吳簡這一代,突然變成了單傳。吳簡有兩個兒子,其中,長子吳興21歲時意外死亡,無後;而次子吳勖是養子,2歲被收養時,吳簡已經45歲了。這些情況說明瞭什麼?聯絡吳簡的遺囑,再聯絡洞裡的財寶空無一件,很難不讓人猜想吳興幹了什麼,逼得父親吳簡不得不採取了斷然措施。」

「等等!」閆金民說,「馮師傅,我有一個疑問,遣雲寺被毀是遼國時期發生的,距離現在,為少也得**百年了。這麼多年,老吳家的人一代一代地進洞、護寶,一直傳到吳保這兒,這得需要多麼大的嚴密性和忠誠度啊,可我怎麼覺得……太玄乎了呢?」

馮登來說:「問得好!如果你們瞭解了這本《吳氏家譜》的來歷,就沒有疑問了。《吳氏家譜》隻記載到吳勖這一輩,然後就斷了……」

「斷了?那吳保手裡怎麼會有《吳氏家譜》呢?」

「別急。吳保的祖上並不是吳各莊本地的人,他們是從外地遷來的。他們和吳權、吳簡、吳勖沒有任何關係,隻是碰巧,都姓吳而已。」

「哦,原來是這樣。」

「吳保這一支,是從他的太爺爺遷到吳各莊後開始的。」馮登來接著說,「他太爺爺選了一處荒涼的地方落腳。聽當時村裡的人講,這個地方經常鬧鬼,沒人敢在這裡建房。吳保的太爺爺不信,偏在此地蓋了幾間房,住下了。幾十年過去了,竟然相安無事。

「到了吳保的爸爸吳信這一代,有一次在院裡挖地窖,挖出來了一個密封的大瓷缸。瓷缸裡沒有金銀財寶,隻有一本厚厚的冊子,就是這本《吳氏家譜》。

「開啟家譜後,發現裡邊夾著一張精心繪製的地圖,還有一頁信柬。地圖示明瞭遣雲寺舊址和藏寶洞的地理位置;信柬簡要記述了吳氏家族護寶之事,請求獲得此家譜的人,千萬保密,如果條件允許,把護寶大事傳承下去。

「吳信按照地圖尋找,果然找到了石洞,和信柬裡說的一樣,分毫不差。吳信教育兒子吳保:『咱們是窮人,但護寶的事讓咱們遇上了,這就是緣分,咱們能護多少年就護多少年,儘量護好。』這樣,吳氏護寶這一萬斤重任,斷了幾百年後,又奇妙地接續上了,居然還是吳氏!」

「太神奇了!」閆金民說。

眾人跟著點點頭。

馮登來說:「可惜啊,吳保去世前兩年,說他完不成先祖的遺願了。他認為我和梁辰並無特殊關係,卻能接受梁辰咽氣前的囑託,千裡迢迢尋來,把梁辰和梁幸媕『合葬'在一起。重新工作後,又選擇了梁辰的家鄉來任職,年年祭祀,足見我的忠厚和虔誠。所以,他看準了我,希望我接過他的擔子做下去。」

「所以,您就接過來了?」吳小平問。

「嗯。可是,我今年快60了,也走不動了!」馮登來的眼裡,露出一絲淺淺的傷感。

「那,您的意思是……」

「1985年那次,王林放棄了和你們一起去遣雲寺的機會,陪著我這個糟老頭子上墳,怕我年老體衰,我去哪裡,他就跟到哪裡,讓我十分感動。他是我在五中這些年來遇到的,最懂得尊敬人的人!」

眾人不再插話,全都靜靜地聽著。

「後來我們倆進了洞,我跟他講了遣雲寺和寶洞的來歷,卻沒有談有關吳保的事。別看他年紀輕輕,但懂得茲事體大,一句話不多問,事後更不對任何人講起,哪怕是被人誤解,也不吐露一個字。做人做到這個份上,非常難得了。」

眾人的神情越發嚴肅起來。

「我原想把這件大事交給王林,可王林一個人接受不起啊。他是幹大事的人,將來調走了怎麼辦?今天讓你們知道這些,就是希望你們和王林一道,等著過些年國家準備開發這裡時,再公開寶洞的秘密。拜託了!」

馮登來說完,站起來,竟給四個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們哪裡敢接受,急忙將他扶住。

閆金民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全都呆傻在原地,尤其是金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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