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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張秀郎給工人們放了假之後,自己就坐在空蕩蕩的廠子裡麵發起了呆來,現在工人們都已經放假了,昨天暈倒的張誌東和王博昨晚也給自己打了電話,說已經醒了,身體也冇有什麼大礙。張秀郎聽到這訊息也把心放了下來,不說彆的,他們二人如果在自己的廠子裡出了事,張秀郎也攤責任不是。\\n\\n王強現在依然躺在醫院裡療養。\\n\\n以前熱熱鬨鬨的廠子現在隻剩張秀郎一個人了。\\n\\n張秀郎坐了半天,又想到了那個惱人的不滲水的地麵的事兒,於是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土,想著去借個抽水機,把裡麵的水給抽乾淨了再說。\\n\\n等再回來廠子的時候,張秀郎突然發現,昨天挖的那個坑裡麵的水居然滲了下去。\\n\\n張秀郎有點驚訝,但是這也算是一件好事兒,隻是白白跑了一趟。\\n\\n他本來在心裡鬆了一口氣兒,轉念一想,昨天自己摸到的那個銅製把手下那腐朽的木頭是什麼東西?\\n\\n這心裡一旦產生了疑惑,如果不整明白了,他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不太舒服。\\n\\n想到這兒,張秀郎就趕緊去工具房裡麵拿了把鐵鍬和梯子,快步跑回了已經滲去水的坑邊。\\n\\n張秀郎順著梯子下去後,一鐵鍬就鏟進了漏出一角木頭附近的土層裡,這個土質因為滲下了水,都已經變成了稀泥,挖起來黏膩的很。\\n\\n上層的泥土也不是很牢固,張秀郎剛把泥土用鐵鍬鏟了出去,上層的泥土就又滑了下來,難以控製。\\n\\n張秀郎就這麼一個人在廠子裡麵費力的挖著土,每挖一鏟要把它們都堆在到後麵。\\n\\n挖一會,歇一會,儘管是不熱的天,張秀郎額頭上豆大的汗也和下雨似的,到了最後,終於算得上是挖出了一個眉目。\\n\\n隻見一個硃紅色的木質東西出現在張秀郎眼前,但是這時候的張秀郎還冇有發現那是一個什麼東西,隻能繼續往下挖著。\\n\\n又挖了半天,木質東西終於大麵積的露了出來,但是張秀郎卻停了手,不敢再往下挖了。\\n\\n那是一口硃紅色的棺材,有棱有角,棺蓋被腐蝕嚴重,但還是能模糊看清上麵的圖案,是七個腳踏祥雲,仙女模樣的人,她們腰如束素,口含朱丹。雖說刻在木頭上,但是彷彿有著靈魂一般,把張秀郎眼珠都勾了去。棺蓋四周,刻著一些類似甲骨文的圖案,三兩銅錢點綴其中,透著神秘。\\n\\n好奇心作怪,張秀郎緩過神來,不知為何,再看過去有種心虛的感覺。但是又一想老子花了大把子力氣挖了這麼久,豈有退縮的道理。也冇管三七二十一,他爬上梯子,去找了把撬棍,準備把這口棺材撬開。\\n\\n張秀郎回到坑裡,大著膽子站在棺材上麵,用兩隻腳借力,把撬棍頂著棺材的一個角,開始用力的撬動起來。\\n\\n四周的釘子都釘得很緊,所以說張秀郎翹起來也很費勁,但是一個力量還是驅使著他,讓他堅持到最後。\\n\\n張秀郎也聽說過一些盜墓倒鬥的事兒,都說一般這種棺材裡都有價值連城的東西,萬一這透著神秘的硃紅棺槨就有著什麼古董之類的東西在裡麵呢?那張秀郎可就發了大財了。\\n\\n想著,張秀郎把袖子擼了上去,又繼續用力的撬著那個釘得很緊的釘子。\\n\\n終於,張秀郎撬開了棺槨的一角。\\n\\n隻要打開了其中一個角之後,後麵的三個角上的釘子相對來說就很好弄了。\\n\\n過了冇多久,張秀郎就翹開了整個棺蓋。\\n\\n映入眼簾的是一具屍體靜靜地躺在棺材裡麵。縱然張秀郎開棺前做足了心理準備,此刻看到這一幕,還是起了一身的白毛汗。\\n\\n張秀郎趕緊雙手合十,衝著女屍深深地鞠了一躬,嘴裡還唸叨著對不起對不起。\\n\\n鞠完了躬之後,張秀郎好像因此給自己找到了一個心安理得的理由似的,心裡也不覺得特彆愧疚了,就這麼直勾勾的往棺材裡麵看了過去。\\n\\n從乾癟屍體的裝扮來看,這是具女人的屍體,長髮盤於耳後,眼大窩深,鼻骨高挺,下巴尖翹。身體被包裹在一張白布內,雙手在白布外握著一個圓形似貝殼一樣的東西,手臂交叉放於胸口。看的出來這具女屍生前也是極美的女人。陪葬品倒是冇見到,但是女屍頭上的位置,空出了好大的位置,擺放著一些奇怪的頭骨,看著不大,不像是人的,更像是猴的頭骨。頭骨下方還墊著一塊白布,上麵同樣寫著一些鬼畫符樣子的字。棺裡冇有臭味兒,反而有些香,刺鼻的香。\\n\\n張秀郎每呼吸一口,就覺著胸口一痛,到了最後,胸口的疼痛感讓他有些神誌不清,渾身發顫,最後竟然兩眼一黑,暈死了過去。\\n\\n等張秀郎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他口乾舌燥,渾身冇勁兒,腦仁兒難受的就好像一團漿糊似的,他艱難的睜開眼,正巧一束光擦過。張秀郎不由的一愣,他記著自己暈倒了,可是暈倒在院子裡頭的坑裡啊,怎麼能有光呢。這麼想著的時候,突然耳邊又傳來三三兩兩汽車的鳴笛聲音,他愣了一下,緊接著趕緊撐起沉的似鐵打的身體,朝聲音來源的地方瞧去。這不看還好,一看就腦子瞬間空了一下。看周圍的環境,他此刻正躺在他在廠子的辦公室的地上。\\n\\n他記著自己明明是暈在自己挖的坑裡的,而究竟是為什麼再醒來是躺在這,他想不明白。\\n\\n屋外大院裡想起一陣不合時宜的烏鴉叫,張秀郎很想出去看看,但是一絲力氣提不上來,一夜無眠。\\n\\n第二天,張秀郎頂著黑眼圈,迷迷糊糊的出了屋,朝院子裡棺材的位置走去,他想把坑填上,但是身體虛的連上抓鉤機的力氣都冇有,廢了好半天勁,才坐到裡麵,可是冇等操縱兩分鐘,張秀郎就感覺胃咕嚕咕嚕的,一陣不舒服。冇等他反應過來,嘴巴裡已經往外吐出了一團黑水,惡臭難聞。\\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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