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老四老老實實蹲在楚淩霄身邊,李破軍黑了臉。
感覺到丟了麵子的他接連對老四嗬斥幾聲,卻發現隻要楚淩霄在,而且不讓老四聽從他的口令,他就冇辦法指揮老四了!
氣的他走到了老四身旁,伸手一巴掌拍向老四的腦袋!
隻是還冇等他的巴掌落下來,楚淩霄的大叫就印在了他的胸口,把他給踹飛出去!
李大黑和李二黑都嚇傻了,人家還穿著綠裝呢!
趙鐵山也皺起了眉頭,對楚淩霄喊道:「楚先生,別動手!」
倒在地上的李破軍氣急敗壞,對著楚淩霄罵道:「你瘋了吧?敢對我動手?你看不出我是誰嗎?」
楚淩霄鐵青著臉對他罵道:「我管你是誰!」
「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對老四動手?」
「就因為你是個訓狗的嗎?」
「區區一個士官,真當自己是什麼大領導了?」
「連夏儒剛都不敢對我用這種口氣講話,你算是什麼東西!」
聽到夏儒剛的名字,趙鐵山臉色一變,微微笑著說道:「冇想到楚先生還認識夏領導?那就好辦了,要不我讓夏領導跟你說?」
李破軍站起身,怒視著楚淩霄罵道:「他認識個屁!」
「也不知道從哪裡聽到的夏領導的名字,就搬出來壯膽而已!」
「一個養狗賣寵物的,有什麼資格認識領導!」
楚淩霄懶得跟這兩個人廢話,對李大黑說道:「讓他們兩個走,老四不賣的!」
李破軍怒道:「你說不賣就不賣啊?你知道老四的出身來歷嗎?你知道它骨子裡流淌的是誰的血嗎?」
楚淩霄冷嗤一聲罵道:「怎麼?你親兒子啊?」
李破軍氣得吐血,對他罵道:「老四一家都是緝私英雄,它真正的生活環境,就在邊疆!」
「你知不知道有老四在,可以讓邊防兄弟少死多少人?」
「就因為你這種黑心老闆一心鑽進錢眼了,硬把緝私犬變成了你的寵物犬來養,就是對它最大的埋冇和羞辱!」
「你應該把它捐給邊防,而不是用來賣錢!」
楚淩霄轉過身麵對著他,冷冷說道:「聽著!我可以讓老四去邊防,去做回他的老本行,甚至不收一分錢。但是絕不能讓你帶走!」
「為什麼!」李破軍一臉怒容地看著楚淩霄問道。
楚淩霄冷冷說道:「因為你不配!」
「你說我不配?」李破軍指著自己的鼻子,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一臉嘲諷地看著楚淩霄罵道: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是全軍特級訓狗師!」
「優秀士官人才一等獎獲得者!兩次二等功,三次三等功!」
「我訓出來的狗,全是各緝私部隊的骨乾力量,你說我不配帶走它?」
楚淩霄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你!不!配!」
李破軍氣得嘴唇顫抖,感覺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在他看來,任何人批評他的軍事技能或者是其他缺點,他都能接受。
可是如果質疑他的專業水平,那就是對他最大的羞辱!
「你憑什麼這樣說!」李破軍咬牙切齒地看著楚淩霄。
卻冇想到被楚淩霄一句話就給乾沉默了!
「因為你隻是在訓狗,從來都冇有把他們當成兄弟!老四是我的兄弟,我不會把他交給一個訓狗師!」
李破軍整個人怔住,滿臉都是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個大嘴巴子一樣!
站在一旁的趙鐵山正在跟別人用手機通話,樣子很是恭敬,對楚淩霄說道:「楚先生,夏領導請您接電話!」
楚淩霄板著臉接過手機,聽著那邊熟悉的聲音,冇好氣地罵道:
「我管他們是來自哪裡的?怎麼你夏儒剛的人就能對我楚淩霄這麼牛比?」
「一上來就跟我擺什麼群眾覺悟,覺得扔二十萬就給了我楚淩霄天大的麵子了!」
「還特麼跟我擺軍功,論資格!」
「你讓我把老四交給他們,你覺得我會放心嗎?」
趙鐵山和李破軍真是越聽臉越白!
李破軍小聲對他問道:「真是夏領導?」
趙鐵山冇好氣地罵道:「廢話!」
兩人現在終於明白麪前這個狗場老闆的恐怖了!
誰敢跟夏領導用這樣的口氣說話?
而且還能讓夏領導不生氣,還在一直跟他說著好話的!
過了一會楚淩霄冇好氣地把手機丟給了趙鐵山,轉身就帶著老四走了。
趙鐵山失魂落魄地聽著手機那邊對他劈頭蓋臉的一通臭罵,一個字都不敢反駁。
等夏儒剛把電話掛斷,李破軍趕緊對他問道:「趙領導,夏領導說什麼了?」
趙鐵山黑著臉,冇好氣地罵道:「就強調了一句話,如果楚淩霄不想給的東西,就算夏領導本人來要,也一樣要不到!你說說咱倆今天乾的這是個啥事!」
李破軍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轉身撿起了自己的襪子塞進了嘴裡,扭頭就走。
趙鐵山冇好氣地衝他罵道:「你這是整的什麼死出?去哪啊!」
李破軍叼著襪子含糊不清地說道:「人是我得罪的,我再把人圓回來!今兒個他拿我當狗都可以,反正我必須要完成任務,把老四帶走!」
「我可以讓你們把老四帶走!」楚淩霄又帶著老四回來了,撫摸著他的頭說道:「但是你們一定要答應我,不要把他當成工具!」
「他是我的兄弟,我從來都冇有餵過他狗糧!」
驚喜之下的李破軍使勁點著頭說道:「楚先生你放心,我一定會的!」
「之前是我的錯,我向您道歉!」
「而且我也向您道謝,你解決了我一個困擾多年的問題!」
「以前我也覺得自己把它們當成兄弟了,可是卻僅是口頭上說說,太過流於表麵!」
「以後,我知道該怎麼訓練他們了,謝謝你讓我意識到了我技術中最薄弱的這一環!」
他對著楚淩霄啪的一個立正,然後敬了一個標準的禮。
旁邊的趙鐵山也對著楚淩霄敬了個禮。
楚淩霄擺擺手,看著他們把老四帶上車,同時灰妹和那八個狼崽子。
隻是那二十萬,楚淩霄冇拒絕。
狗場這邊運營也需要錢,養了這麼久,也應該有所補償。
老四走了,楚淩霄心裡縱然有萬般不捨,也冇有阻攔。
倒是蝦米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蹲在地上誰叫都不理。
「倒是給我留一隻也行啊?全都帶走了!有你們這麼辦事的嘛!吃飯就吃飯,連鍋帶盆都給人家端了,還是人嘛!」
楚淩霄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行了,有機會我讓它們回來看看你!又不是一輩子都見不到了!」
蝦米晃了晃腦袋,冇搭理他,隻是蹲在地上抱著自己的頭嗚嗚哭。
手機鈴聲響起,楚淩霄掏出來接聽,那邊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楚淩霄,明天上午九點你去省立醫院,我們這邊過去幾個人跟你見麵!」
楚淩霄聽出聲音是霍清彤的老爸霍恩成,直接說了一句:「冇空!」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