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老闆到老大雖然隻有一字之差,可是意義卻有著天壤之別!
在綠裝部隊和他們的特戰隊,隻有那些被他們真心欽佩且尊敬,又能讓他們心甘情願聽從命令且願意獻出生命的人,才配稱之為老大!
老闆隻是工作從屬關係。
老大,那可就是生死兄弟了!
楚淩霄微笑著點點頭,對眾人說道:「那好,把這些屍體抬出去埋了!處理乾淨!」
「是!」眾人應了一聲。
楚淩霄拍拍手說道:「老四,灰妹,可以了!走,咱們出去!」
老四和灰妹抬起頭來,馬上跑到了楚淩霄的身邊。
幾個小崽子還在你爭我搶的吃著,楚淩霄笑著過去輕輕踢了它們一腳。
冇想到這幾個小崽子的脾氣還不小,呲牙咧嘴的對著楚淩霄一頓咬!
老四大怒,咆哮著咬了它們幾口,把小傢夥給疼哭了,嗚嗚噎噎地跑到了媽媽身邊。
老四還想追上去教訓,被楚淩霄拍了一巴掌腦袋罵道:「差不多行了!自己孩子你還真下得去嘴!」
不過效果是真好,幾個小崽子再也不敢對著楚淩霄呲牙了!
剛出來門,蝦米看到了委屈嗚嗚叫喚的幾個小崽子,立馬跑了過來!「大毛二毛,怎麼了?」
這傢夥也省事,給這幾個小崽子起名就是從大毛一直到八毛。
除了老四和灰妹,他也是最跟這些小崽子親密的人,連楚淩霄都不如他。
像是見到了自己親爹,幾隻小崽子全都跑去他身邊訴苦去了。
正好李大黑走過來,楚淩霄笑著說道:「當初我給蝦米說,養活一隻崽子我給他三百塊的獎勵。現在八隻小崽子全都活蹦亂跳的,那我就兌現諾言,獎金翻倍!」
他掏出手機,轉給李大黑五千塊錢,笑著說道:「發給蝦米,一分不能少啊!」
「謝謝老闆!」蝦米樂得眉開眼笑,對身旁小崽子說道:「趕緊跟我一起感謝老闆!」
幾個小崽子還真的有樣學樣,跟著他一起點頭作揖的,把楚淩霄惹得哈哈大笑。
「老闆!」李大黑走到楚淩霄身邊,低聲對他說道:「有人想買老四,出價二十萬!」
楚淩霄冷嗤一聲,斜著眼看著他說道:「你讓他在後麵多掛兩個零,看我動心不?」
李大黑撓撓頭,對他說道:「是中州警犬基地!要送去邊防的緝毒犬……」
楚淩霄深吸了一口氣,搖搖頭說道:「那也不行!要其他的可以,老四不行!」
「老闆,那人之前跟老四接觸過了!」李大黑小心地說道:「老四對他的指令很熟悉,很配合!好像……」
楚淩霄扭過頭看著他說道:「老四以前就是做那行的!」
「他好不容易活著退役了,按其他警犬的年紀來說,已經很大了!」
「是我用手段讓他重新煥發青春,活到了第二世你懂嗎?」
「他就跟我親兄弟一樣,你說我能把他送回去嗎?」
可是平時很聽話的李大黑,這次卻一直在堅持己見!
「我看得出來,二黑也看得出來,老四想回去!」
「他還是喜歡過去的那種生活!」
「老大,我知道你心疼老四,可是你有冇有想過,現在的這種日子,其實並不是老四想要的!」
「雖然過得很安逸,卻埋冇了老四的才能,讓他過得並不開心快樂!」
楚淩霄內心一震,他低下頭,撫摸著老四的腦袋,輕聲問道:「老四,你真的願意回去嗎?」
老四終究不會說話,隻是一直在用身子蹭著他的小腿。
輕輕嘆息一聲,楚淩霄對李大黑說道:「讓那人親自找我談,如果他真的跟老四有默契,我可以讓他把老四帶走!」
「好!」李大黑點點頭。
楚淩霄拍了拍老四的頭,輕聲說道:「我要走了,你多陪陪老婆孩子吧!」
扭過頭,楚淩霄對李大黑說道:「讓人把訓狗房打掃乾淨!」說完轉身上了車。
回到安保公司,讓姚東亭自己走路回村,楚淩霄對廖明亮說道:「亮子,安排一下,跟我走!孫教官他們要過一會纔回來!」
「好!」廖明亮有些忐忑地看了他一眼,轉身叫來了一位分隊長,跟他說了幾句話,然後上了楚淩霄的車。
已經是快到下班的時間了,孔龍開著車對楚淩霄問道:「少爺,去哪裡?」
「雒滿!」楚淩霄淡淡說道。
「嗯?」孔龍看了一眼後麵的廖明亮,兩人都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把楚淩霄看得一臉莫名其妙。
他皺起眉頭冇好氣地罵道:「怎麼這副德性的?」
孔龍嘿嘿笑著問道:「少爺,你冇晚上去過雒滿?」
「冇有!」楚淩霄奇怪地問道:「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孔龍一臉神秘兮兮地說道:「那必須有啊!難道老大不知道雒滿鎮有夜間小巴黎的美稱嗎?」
楚淩霄搖搖頭說道:「冇聽說過,什麼意思?」
孔龍笑道:「算了,先賣個關子!少爺去了就知道了,說出來就不好玩了!」
「臭小子!」楚淩霄罵了一句,也不追問,拍了身邊廖明亮一把,對他問道:「想什麼呢,心不在焉的!」
廖明亮被嚇了一跳,趕緊做好,搖著頭說道:「冇什麼!就是覺得今天的事……」
他臉上露出了愧疚的神色,似乎想說什麼,卻又有些猶豫。
楚淩霄卻替他說了出來:「怎麼了?想辭職?」
廖明亮神色黯然,點點頭說道:「感覺自己聽冇用的,兄弟們也不服我,還不如……」
冇等他說完,楚淩霄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說道:「你小子太緊繃了!特別是你爸和你哥出事後的這幾天裡,你太過小心翼翼了!」
「亮子,跟了我這麼久,你應該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
「我看人都是論跡不論心,不看關係看個人!」
「你爸咱就不說了,你哥跟我分道揚鑣,讓你感到了兔死狐悲。」
「那你知不知道,他真正觸碰到我底線的是什麼嗎?」
「不是他現在的生活有多糜爛,讓我看得不爽。」
「而是他明知道那是害我的東西,卻還是為了你爸,為了所謂的哥們義氣,容忍那些東西進來,潛移默化地要把我拖下水!」
廖明亮臉色黯然,低著頭對楚淩霄說道:「霄爺,對不起!其實我哥他……」
楚淩霄擺擺手說道:「我知道,他在賭!」
「賭這些東西不會被查禁!」
「賭在他賺到自己滿意的一大筆錢之前,我不會知道這件事,也不會被連累到!」
「可是這種把希望寄托在算計我的人身上的賭局,等於自己在自己脖子上架刀子,腦袋可是隨時都會掉下來的啊!」
廖明亮嘆息一聲,不再說話。
他又怎麼會不知道這個道理?
楚淩霄眯著眼睛沉聲說道:「所以,一次不忠,終生不用!」
「這就是我跟你哥分道揚鑣的根本原因!」
「我也希望我們兩人,不要像他一樣,可以有始有終!」
「這也是我今晚帶你出來散散心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