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SSSS級死神 第1847章 回到彆墅,在部署
唐風站在一處土坡頂端,黑色作戰服上沾著幾點不易察覺的泥漬,他抬手抹去額角的汗珠,目光銳利如鷹隼,掃過遠處蜿蜒的山道。
身旁的諸葛祥雲,他一身白色中山裝,與這滿是殺伐之氣的戰場格格不入,卻偏偏透著一股運籌帷幄的儒雅與狠厲。他手中把玩著一枚銀色的打火機,火光明明滅滅,映亮他眼底的精光:“大哥,咱們要是真用這招圍點打援,怕是比直接對付雲市還要狠。把這些旁支家族的有生力量全滅在雲市,龍京高層家族羽翼就算是被硬生生折斷少一半吧,畢竟是幾個城市的旁支。往後咱們就算抽身離開雲市,在彆的城市收拾那些群龍無首的殘餘勢力,也不過是探囊取物。”
“不止如此。”唐風轉過身,目光落在諸葛祥雲臉上,笑容裡帶著幾分狡黠,幾分運籌帷幄的自信,“你想想,這些逃走的高層家族支援,如果沒能跑回龍京,卻把雲市這裡的‘盛況’添油加醋地說一遍,就說我們人少力弱,堪堪守住雲市,差一點就讓他們消滅了,卻已是強弩之末。你猜,高層家族會怎麼做?”
諸葛祥雲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朗聲大笑起來,笑聲震得枝頭的殘葉簌簌掉落:“高!實在是高!他們素來驕橫跋扈,如果真的信了手下的話,如今聽說咱們是強弩之末,必定會以為這是徹底吞並我們、順帶鏟除我們‘死神’的絕佳機會。到時候,他們隻會一波接一波地往雲市派人,源源不斷地送上門來,讓我們在這裡,來多少,殺多少!”
“沒錯。”唐風拍了拍諸葛祥雲的肩膀,語氣斬釘截鐵,“雲市這地方,山高路險,易守難攻,正好可以當作我們的獵場。以雲市為餌,釣的就是高層家族這條大魚。等他們派來的人越來越多,我們就一點點蠶食,一點點消耗,直到把高層家族的元氣耗乾,讓他們再也無力染指這片地界!”
兩人相視一笑,眼底皆是瞭然的狠厲。他們都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人,最懂的就是以戰養戰,以殺止殺。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這是“死神組織”從成立之初就刻在骨子裡的鐵律。
“好了,閒話少敘。”唐風收斂笑容,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軍用手錶,時針正指向下午五點,“孫猛和石萬奎那邊還沒有支援我們,怕是已經和旁支家族的援兵膠著在一起了。我們得趕緊過去接應,晚了,怕是要讓一些小魚小蝦漏網。”
諸葛祥雲點頭,收起打火機,目光掃過不遠處黑壓壓的人群,那是唐風帶來的“死神組織”精銳,足有五百餘人。他們或站或坐,皆是一身肅殺之氣,手中的武器擦拭得鋥亮,眼神裡沒有絲毫的慌亂,隻有對戰鬥的渴望。這些人,都是經曆過無數次生死之戰的老兵,是組織最鋒利的劍,最堅固的盾。
“都是跟著咱們從鬼門關裡滾出來的兄弟。”唐風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他們信咱們,自然不能讓他們白白送命。等解決了旁支家族的援兵,我們就回彆墅好好部署一番。高層家族的下一波援兵,估計很快就會到了,我們得提前布好天羅地網,等著他們來鑽。”
“正合我意。”諸葛祥雲。
兩人說著,並肩朝著停車的方向走去。山道旁,停著數十輛越野車和軍用卡車,都是諸葛祥雲和高鬆帶來的車輛雖然不算多,但每一輛都極為堅固,車頂架著機槍,車廂裡堆滿了彈藥。
“我帶來的車,開不了啦,現在隻能跟你們的車走了。”唐風快步跟了上來,看著眼前的車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不過擠一擠,應該也夠了。”
唐風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黑壓壓的隊伍,眼中殺意翻騰。他想起那些旁支家族的人,那些旁支家族,平日裡作威作福,仗著高層家族的勢,橫行霸道,今天,就是他們的末日!”
諸葛祥雲深以為然地點頭:“斬草要除根,除惡務儘。這些旁支家族,都是高層家族的爪牙,留著他們,遲早是心腹大患。今日一戰,定要讓他們血流成河,讓整個雲市都知道,得罪我們死神組織,是什麼下場!”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了車隊前方。唐風抬手,對著身後的隊伍揮了揮:“兄弟們,上車!目標,孫猛、石萬奎的位置!記住,遇見旁支家族的人,格殺勿論!”
“殺!殺!殺!”
兩千多人齊聲呐喊,聲震雲霄,驚得山林裡的飛鳥四散而逃。呐喊聲中,無數道身影朝著車隊湧去,動作迅速而有序,沒有絲毫的混亂。
唐風看著這一幕,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有這樣一支虎狼之師在手,彆說是那些旁支家族,就算是龍京高層家族的主力來了,又有何懼?
“走!”唐風一聲令下,率先跳上了最前麵的一輛越野車。諸葛祥雲與高鬆緊隨其後,越野車的引擎發出一陣咆哮,如同蟄伏的猛獸蘇醒,朝著山道深處疾馳而去。
身後,數十輛車輛相繼啟動,車燈亮起,如同一條蜿蜒的火龍,在暮色沉沉的荒嶺上穿梭。車輪滾滾,碾碎了地上的碎石與彈殼,也碾碎了那些旁支家族最後的生機。
而一場更大的風暴,才剛剛拉開序幕。那些盤踞在周邊城市的旁支家族,那些仗勢欺人的旁支家族,今夜,都將在雲市的土地上,化為一抔黃土。
至於龍京的高層家族,唐風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當他們得知自己的旁支精銳被全殲時,會是怎樣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
他要的,從來都不是一時的勝利。
越野車的轟鳴聲裹挾著風沙,在崎嶇的山道上炸響。唐風坐在車頭,指尖摩挲著腰間的軍刺。。
放眼望去,滿目皆是斷壁殘垣。幾棟被炮火轟塌的民房歪斜著,牆體上布滿密密麻麻的彈孔,焦黑的梁柱間,時不時騰起一陣短促的火舌。孫猛和石萬奎的人馬,正依托著殘存的掩體,與對麵的敵人死死纏鬥。
那是旁支家族的精銳,與以往那些一觸即潰的烏合之眾截然不同。他們身著統一的黑色作戰服,手中的製式武器火力凶猛,進攻時陣型嚴整,撤退時也井然有序,哪怕是被壓製在矮牆後,依舊能組織起一**淩厲的反撲。
“媽的,這群雜碎,是真的拚了命!”駕駛座上的諸葛祥雲低罵一聲,抬手抹去濺在車窗上的泥點,“難怪孫猛和老石的人,沒有按照計劃的去支援咱們。”
唐風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處掩體後,幾名“死神組織”的成員剛探出頭,就被對麵的火力死死壓了回去,其中一人動作稍緩,肩頭瞬間綻開一朵血花,慘叫著滾回掩體,生死未卜。而對麵的旁支家族精銳,卻借著這個空檔,嗷嗷叫著往前突進了數米。
“這些旁支,看來真有些本事。”唐風的聲音冷硬如鐵,目光裡沒有半分擔憂,隻有躍躍欲試的殺意,“孫猛和老石是什麼人?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狠角色,這點壓力,還壓不垮他們。”
話音未落,通訊器裡就傳來孫猛粗啞的咆哮聲,帶著炮火的雜音,震得人耳膜發疼:“他孃的!這群狗東西,骨頭是真硬!老石,你那邊還頂得住嗎?”
緊接著,石萬奎沉穩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喘息:“撐得住!你小子彆嚎喪,再頂十分鐘!十分鐘後,老子帶人從側翼衝出去,把這群雜碎的狗頭全擰下來!”
唐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抓起通訊器,按下通話鍵,聲音透過電波,清晰地傳到戰場的每一個角落:“不用等十分鐘了。孫猛,老石,抬頭看看,援兵到了!”
這話一出,通訊器裡瞬間安靜了半秒,隨即爆發出一陣狂喜的嘶吼。
與此同時,唐風猛地推開車門,縱身躍下。他落地的瞬間,身後數十輛越野車和軍用卡車相繼停穩,兩千多名“死神組織”的精銳,如同出鞘的利劍,齊刷刷地跳下車,動作迅猛如獵豹,手中的武器已經上膛,黑洞洞的槍口直指前方的敵陣。
“高鬆!”唐風一聲厲喝。
站在隊伍前列的高鬆,身形魁梧如鐵塔,聞言立刻上前一步,抱拳沉聲道:“在!”
“你帶五百人,從正麵壓上去,配合孫猛和石萬奎的猛攻,把這群雜碎的注意力,全給老子釘在正麵戰場上!”唐風的目光掃過戰場的地形,很快鎖定了敵人後方的兩處隘口,那是敵軍唯一的退路,“諸葛,你帶人守住左翼,彆讓一個雜碎從那邊跑了!”
“收到!”諸葛祥雲的吼聲裡帶著十足的底氣,原本緊繃的防線,瞬間迸發出更猛烈的火力。
唐風轉頭看向諸葛祥雲,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我們帶五百人,從右翼和後方繞過去,把他們的退路,徹底堵死!”
“好!”諸葛祥雲眼中精光一閃,抬手一揮,“跟我走!”
軍令如山,兩千多人的隊伍,瞬間分成三股洪流。
高鬆一馬當先,帶著五百名精銳,如同猛虎下山,朝著正麵戰場猛衝過去。他們手中的機槍噴吐著火舌,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出,瞬間就將旁支家族精銳的進攻勢頭壓了下去。原本還在節節推進的敵軍,被這突如其來的火力打得措手不及,紛紛慘叫著往後撤退,陣型瞬間亂了大半。
“殺!”高鬆一聲怒吼,率先躍過矮牆,手中的槍冒著藍光,他身後的五百名精銳緊隨其後,衝進了敵陣的前沿。
正麵戰場上,孫猛和石萬奎看到高鬆的人馬衝了上來,頓時士氣大振。石萬奎一把扯掉頭上的帽子,露出滿是汗水和塵土的臉,對著通訊器嘶吼道:“兄弟們,援軍到了!跟我衝啊!殺他孃的!”
“衝!”
“殺!”
原本已經有些疲憊的隊伍,此刻如同注入了一劑強心針,從掩體後悍然衝出,與高鬆的人馬彙成一股鐵流,朝著敵軍的陣地猛衝而去。
而另一邊,唐風與諸葛祥雲兵分兩路,沒人帶著幾百名精銳,借著山林的掩護,悄無聲息地繞到了敵軍的後方。
夕陽的餘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很長。唐風伏在一處山坡上,看著下方隘口處警戒的敵軍,嘴角的笑意越發冰冷。他抬手,對著身後的隊伍做了一個“圍殺”的手勢。
下一秒,無數道黑影如同鬼魅般竄出,手中的消音手槍噴出火舌。隘口處的警戒敵軍,甚至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警報,就紛紛倒地,喉嚨處汩汩地冒著鮮血。
“動手!”
唐風一聲令下,幾百名預備役精銳如同下山的餓狼,從兩側的山林裡猛衝而出,瞬間就將隘口堵得水泄不通。
正在正麵拚死抵抗的旁支家族精銳,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密集的槍聲,頓時臉色煞白。他們猛地回頭,隻見黑壓壓的人影已經衝了上來,退路,徹底被截斷了!
“不好!被包圍了。”
“他們早有準備!居然有支援,我們被包餃子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原本還在頑抗的敵軍,瞬間亂作一團。軍心一散,再無半分戰鬥力。
“想跑?晚了!”唐風左手持軍刺,右手拿槍,如同死神般衝進敵群,每一次揮刺,都能帶起一攤鮮血。他的身影快如閃電,所過之處,無人能擋。
諸葛祥雲則手持一把銀色的手槍,槍槍命中要害。他看似儒雅,出手卻狠辣至極,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眼底卻沒有絲毫溫度。
孫猛和石萬奎看到敵軍陣腳大亂,更是殺紅了眼。清空一個彈夾,嘴裡還在狂吼:“雜碎!剛纔不是很能打嗎?繼續啊!”
石萬奎則端著一挺機槍,對著潰散的敵軍瘋狂掃射,子彈打在地上,濺起一片片塵土。
戰場之上,喊殺聲、慘叫聲、槍聲、爆炸聲交織在一起,彙成一曲鐵血的戰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