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莎的第一支廣告
藝校的學生在校期間就可以商業代言了。紗莎是新生代表,又有蘇浩授意,很快就在學校同意下,簽了蘇浩公司的商品代言,是一則舞蹈廣告。
舞台中央,燈光如同利劍,切割出一個孤獨的圓。紗莎站在光影裡,裙襬如火焰般搖曳。隨著音樂響起,她的身體柔軟而妖嬈地舒展,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得近乎完美。拍攝工作人員屏息凝神,唯恐打擾這隻正在舞動的美麗生靈。
這是她代言蘇氏集團新產品的首次亮相。對彆人來說,這隻是產品廣告,但在紗莎內心深處,她很清楚,這舞蹈並非單純的藝術表演,而是一次隱秘的家規呈現。
當音樂進入**,紗莎忽然單膝跪地,雙手高舉過頂。觀眾隻看到“獻祭般的華麗造型”,卻無人知道——這是奴妻家規的迎主之禮。紗莎心中湧起一絲顫抖。她知道,蘇浩正用那雙深沉而淩厲的眼睛注視著她。那種目光不僅是男人對女人的凝視,更是主人對奴妻的檢閱。
“紗莎,你永遠彆忘了,你的舞姿首先屬於我。”她彷彿聽見了他的聲音在耳邊低語。
第二個動作,她雙臂在胸前收攏,雙掌向上托起,身體後傾。這是廣告導演要求的“奉獻動作”,可在她心裡,卻分外清楚——這是奴妻家規的乳穴侍奉,她需要把兩個**擠在一起,包裹住**摩擦。
工作人員傳來輕微的驚歎聲。她的肢體語言性感撩人,臉上的表情卻那麼虔誠,整個人美豔得令人窒息。冇有人理解,這份美豔背後其實是深深的自我認同與順從。
第三個動作,音樂驟停,她俯身伏地,額頭觸碰舞台地麵。全場一片寂靜,隨後爆發雷鳴般的掌聲。而在蘇浩眼中,這一幕卻有著完全不同的意義。——這是“奴妻家規”:臣服拜禮。
舞蹈結束的瞬間,導演和現場齊聲工作人員喝彩。紗莎微微抬眼,她有片刻的迷茫,多久冇有這樣耀眼的時刻了。自從成為蘇浩的女人,她隻做為蘇浩的附屬品存在,從來冇有做過她自己。
蘇浩也看出她眼中的迷茫,慢慢走近她,冇有任何表情,隻是用那雙深邃的眼睛與她對視。那目光太過淩厲,直逼她的靈魂深處。紗莎心頭猛地一顫,那一絲迷茫一掃而空,甚至差點忘了呼吸。
“主人……”她在心底輕聲喚道,每次她惹蘇浩生氣,都不敢撒嬌叫老公,隻能規規矩矩喊他主人。她知道,剛剛那一刻的迷茫,她迷失了奴妻的身份,是對主人不敬。
想到這一點,她的雙腿微微發軟,幾乎想要現在就跪下舔蘇浩的皮鞋。後台工作人員很快簇擁而上,七嘴八舌地稱讚她“完美”“國民女神”,可紗莎隻覺得心頭髮熱,額角有冷汗滑落。她抬眼尋找蘇浩的身影,發現他徑直走向後台。紗莎謝過眾人,趕緊跟在他身後。
進入她的化妝間,門一關,膝蓋習慣性彎曲,彷彿每日訓誡般跪行到主人麵前:“求主人責罰......”她的聲音小小的。
這種情形一看就是夫主要教訓奴妻了,氣氛驟然變得壓抑。紗莎的呼吸變得急促,她不敢抬頭。蘇浩伸手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他的眼神深邃而淩厲,像要看穿她內心的每一絲顫抖。
清冷的聲音自上方傳下來,蘇浩的聲音低沉而冷冽,落在她耳中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今天的舞,跳得不錯。記住,舞台上的光環隻是假象。”他的語氣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鋒芒,“無論彆人如何稱讚你,國民女神也好,女神也罷,你首先是我的奴妻。”
紗莎的呼吸猛地一窒,他果然看穿了她的一切,臉頰滾燙,她輕聲應道:“是,主人。”
蘇浩凝視著她,似乎要確認她的順服。片刻後,他緩緩開口:“奴妻家規,你可還記得?”
紗莎低下眼眸,熟練地背誦那神聖的奴妻家規:“賤妻紗莎的一切以服侍丈夫為優先,以夫為天,不得僭越,不得忤逆,不得背叛。”她說著,內心逐漸堅定下來,泛起一絲羞恥,卻又帶著隱秘的驕傲,那是她的身份,她是獨一無二的蘇浩的奴妻。
“很好,回去鞭穴20,罰肉便器3日。”蘇浩留下懲罰,這事便算揭過去了,隻是肉便器懲罰,明顯是暗示她時刻記著自己低賤的身份,不過是供他使用的一個便器。
離開拍攝場地,司機把兩人帶回東山彆墅。男人走到沙發坐下,目光冷冷地注視著她:“跪下。”
紗莎屏住呼吸,緩緩走上前。她知道,今天這頓罰是躲不了了。自覺地從家法盒子立挑選家法,手指劃過一根根藤條,最終還是停在了最疼的0號。
銜著藤條,扭著水蛇細腰跪行到蘇浩腳邊,把0號遞到男人手邊,又自覺地躺下,雙手抱住兩側大腿,把花芯大開。早上晨誡的鞭痕還在,通紅的騷蒂子還圓滾滾地鼓囊囊地挺在腿芯。
男人冇有廢話。手上毫不留情地抽了20下,蒂子更加通紅飽滿,下方的花瓣也被抽得東倒西歪異常肥厚,整個花穴泥濘不堪。
紗莎滿臉淚痕還是哭著謝了罰,今天老公是真的動了怒,手上的力道毫不留情,哪怕她被調教了這麼久,還是痛得難以自抑。
“今天的舞蹈,”蘇浩緩緩開口,聲音帶著冷意,“每一個動作都對應著家規的象征。但我隻問你一句,你可知是跳給誰看?”
紗莎身體一顫,眼眸微濕,幾乎本能地回答:“隻為主人。”
話音一落,蘇浩眼底閃過一抹滿意。這不僅僅是夫妻間的交流,而是一次主人對奴妻的檢驗。他伸出手,拉她到自己膝上。紗莎瞬間被迫坐在他懷裡,剛剛被抽得腫脹得花穴擠壓得生疼,她卻不敢掙紮。
“很好。”他低聲道,帶著一種獨屬於掌控者的篤定與威嚴,“記住你的身份,你的一切都是屬於我的。明天起,你不僅是代言人,你還是家規的活廣告。所有人看見你,都要知道——你是我蘇浩的奴妻。”
紗莎伏在他懷裡,她既榮幸,又莫名安心。成為蘇浩的奴妻,哪怕揹負家規的枷鎖,依舊是無數女子可望而不可及的榮耀。紗莎閉上眼,輕輕點頭,聲音甜的像蜜:“是,主人......老公......”
蘇浩冇有出聲阻止,這一刻,她的心底泛起一層層漣漪,順從、依戀,驕傲、甜蜜交織在一起,她的老公原諒她了,原諒了她的無禮與不敬,讓她的眼角微微濕潤,也讓她牢牢記住不敢造次:舞台上,她可以是女神;蘇浩麵前,她永遠是奴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