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妻大婚2-立規矩(打穴口)
紗莎跪在腳下聽訓,騷蒂子和臀縫剛剛被打得紅腫滾燙,大腿根都在打著顫。
“現在是婚後第一次賜你家規,以後都要按照我的規矩伺候。第一條,下麵的兩個**不夠紅不夠熱是冇資格伺候的,以後侍寢前都要先上色,燙穴、磨穴、擴宮,把兩個**的嫩肉提前備好了纔有資格伺候,知道了嗎?”
”是,賤妻紗莎謹遵家規。“聽到這羞人的家規,紗莎趕緊紅著臉答應下來。婚後她就是蘇浩的奴妻了,但奴妻隻是名頭,自稱時為了體現下賤,要自稱賤妻。聽到第一條家規細則,便知比預備奴妻時又嚴苛了許多。即便如此,紗莎也欣然接受了。蘇家做為頂級世家,蘇浩做為最有價值的單身漢,是多少女人的夢想,她何其幸運嫁給了自己的男神,他對奴妻有些規矩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備穴的規矩紗美華早就告訴過她,這第一條家規聽著簡單,實際上極為繁瑣。先要掰開兩個**仔仔細細抽打一刻鐘,直到陰蒂和兩穴口紅腫均勻,看著粉嫩誘人,此為上色;然後用鏤空假**撐開穴眼灌入熱玫瑰露,浸泡一刻鐘,讓兩穴燙的紅熱,穴內清香,此為燙穴;再後依次插入三根粗大的狼牙假**,先用狼牙刺凸粗而稀疏的開穴,逐漸更替到刺凸細密的狼牙棒,務求仔仔細細研磨到穴裡嫩肉的每個角落,把嫩肉磨到紅腫柔軟,磨上一刻鐘,給**最佳的觸感,此為磨穴;最後用最大號玉杵戳搗宮口一刻鐘,把宮口提前戳軟戳爛,這樣**就能第一時間**穿宮口,不受任何阻力地**進小子宮,此為擴宮。每天這備穴就要用掉一個時辰,而這還隻是腫穴侍奉的基本要求。
“第二條,口穴侍奉時須次次深喉,毒龍按摩須提前淨口,用心伺候。否則,小心你的賤屁眼從裡到外打開花,三天都合不上。”
“是,賤妻紗莎謹遵家規。”這一條不僅有細則,還有對應家法,紗莎趕緊應下。按摩屁眼是可以給夫主極大的滿足感,家規有這條也在預料之中。毒龍考驗舌技,紗莎倒不擔心,她舌尖細長很是適合清理屁眼,隻是那深喉,自己食道窄小,怕是要勤加鍛鍊,防止肌肉回縮。
”第三條,你所有**均為我的專屬容器,隻可承接精液聖水,不再有自主的排泄功能。每日擴張調教後,由我親自封上。自此以後所有排泄行為,須得經過我同意纔可以,等出奶以後也包括乳孔。 記住了嗎?“
紗莎臉一熱,果然從此以後再也不能自由排泄了,奴妻的一切排泄行為都是受到嚴格控製的,想想自己以後就是老公名副其實的肉便器了,隻能裝不能漏,於是乖乖應下, ”是,賤妻紗莎謹記,做好老公的肉便器,絕不敢私自露出一滴。”
“第四條,每日早中晚三省汝身;每月賞賜懲戒一次。你現在年紀還小,五年內必須有所出,否則廢除奴妻之位。”
家規被紗莎一一應下,所有的規矩對蘇家來說都是再正常不過的,紗莎甚至覺得以蘇家的門第,這些家規算極輕的。她不知道蘇浩為了她減免了許多損壞身體的規矩,跪行,絡奴印,賞黃金等等。隻有他最喜歡的深喉、毒龍、腫穴、尿壺和出奶被保留,還有迫於族裡壓力的生育要求。當然蘇浩心疼紗莎年紀小,等到進入適育年齡,絕對有信心能讓紗莎快速懷孕。
看到紗莎紅著俏臉乖乖應下,蘇浩露出滿意的微笑,大手輕拍著紗莎,隻不過拍的地方是剛剛被燙過的嬌嫩花唇而已。
“啊啊啊…好痛……紗莎受不了…….”
蘇浩看著紗莎那絕美的小臉,手指上透明的**粘膩的能拉出絲,俯下身子對著紗莎耳邊說道,“哪有受不了?紗莎的**明明喜歡得很,連**都拉絲了。撒謊可不是好孩子,第一次撒謊就罰你把**掰開了,重重打10下穴口吧。”
“啊,老公,紗莎再也不敢了,不要重打了好不好呀…….”
男人眉毛一挑,小女人還敢討價還價?看來祖宗家法還是有道理的,新婚夜要給新娘子立規矩,就是要她們知道男人是天,必須要聽話,伺候男人是她們的本分,否則就要被罰。薄唇輕啟,冷漠地吐出三個字,“20下。”
紗莎小臉上滿是錯愕,很快又滿是懊悔。本就是她的錯,老公罰她也是應該的,況且她今夜已經成婚,成了蘇家奴妻,竟然還不長記性,不聽話地求饒,被加倍懲罰也是活該。想到這,紗莎不再求饒,自己大大分開一雙細白的長腿,手指用力掰開已經紅腫的花唇,拉到最大,把裡麵保護著的嫩肉儘可能多的露出來,柔聲道,“請老公狠狠抽爛紗莎的**消消氣。”
蘇浩聞言心情好轉,奴性不錯,是個聽話的乖狗狗,不愧是他當初一眼就相中的小女人。大手高高舉起,厚重的手掌重重的拍在穴口上,打的**四濺,花唇東倒西歪,隻一下嬌嫩的穴口就被打的泛了紅。
“啊!謝謝老公責罰賤穴。”顧不得穴口的疼痛,紗莎按照調教過的規矩給蘇浩謝罰,紅著眼圈,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蘇浩手勁兒大,一般女人都受不住他扇穴。何況紗莎的皮膚格外嬌嫩,又剛剛被燙過,現在更是掰開花唇打的穴芯嫩肉,自然比一般責罰更痛。看著小女人乖巧順從的模樣,蘇浩不覺又生出幾分喜愛。他的紗莎也太乖了吧,明明疼的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了,還是乖乖守著規矩,不躲不擋地掰著穴。這我見猶憐的小模樣,惹得蘇浩性虐的興致一下就起來了,大掌繼續狠狠落下拍在紗莎的穴芯,還特彆關照了最敏感的陰蒂。
二十下打完,紗莎的陰蒂和穴口被打的紅腫發燙,肉片厚成平時兩倍大。雖然穴芯腫的冇眼看,但是**也跟尿尿似的,流的臀縫裡都是,連床鋪也被噴濕一大片。
蘇浩笑了,手指拉長腫成小棗子的陰蒂,“看看你的賤穴,被打幾下**就流成這樣,這**真是賤冇邊兒了。就這麼喜歡扇穴嗎?”
紗莎小臉通紅,眼淚都冇來及抹掉,支支吾吾,“紗莎也不知怎的,明明覺得痛極了,可是**不受控製就是要流出水兒來,好羞恥......”
有意思,這小女人真合他的胃口。一把攬住紗莎的細腰扔到軟榻上,“寶貝兒,今天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早點反省完,老公打完你的騷**和賤屁股,纔好**弄你的兩口**。快點趴下,把**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