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晴照徹諸天 第7章 夜探私庫,秘盒初現
-趙婆婆被襲擊的訊息像一陣冷風吹過定安侯府,表麵平靜,實則人人自危。侯爺震怒,下令徹查,但矛頭對準的是那些黑衣人及其幕後主使,對沈若晴在場的表現,他並未深究,隻當是她在危急下的本能反抗。王氏被禁足,太子匆忙離去,他們雖然遭受重創,但沈若晴知道,這隻是讓他們蟄伏,而非放棄。他們不會放過趙婆婆,更不會放過自已。
而趙婆婆臨危托付的那個楠木小箱子,成了沈若晴心中最迫切的目標。
“大小姐,您確定要今晚去?”春桃壓低聲音,臉上寫記了擔憂。趙婆婆在東邊院子由侯爺派來的婆子嚴密看守著,雖安全,但王氏和太子的爪牙說不定就藏在暗處,一舉一動都可能被盯上。
沈若晴站在窗前,看著窗外濃重的夜色,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越是這個時侯,他們越會認為我驚魂未定,不會有所行動。況且,經過今晚的事,他們可能更關注趙婆婆的動向,對母親的私庫反而可能放鬆警惕。”
她頓了頓,語氣更冷:“與其坐等他們反應過來,不如先下手為強。那個箱子裡的東西,是母親用命留下的,很可能藏著足以讓他們萬劫不複的秘密。我們不能等。”
趙婆婆雖然受了驚嚇,但神智清醒,在春桃小心翼翼地探望時,再次確認了箱子的特征——楠木材質,不大,雕著祥雲紋,以前似乎放著詩集。她還回憶起,那個箱子原本放在母親私庫最裡麵的一個角落,一個看似不起眼,卻能避開第一眼搜尋的地方。
“楠木,祥雲紋,不大的箱子,最裡麵的角落……”沈若晴在腦海中勾勒著母親私庫的佈局。她在第五章覈查嫁妝時,匆匆掃過那些箱子,隻確認了單子上的物品是否還在(儘管發現都被掉包了贗品),並未仔細檢查每個箱子本身。現在回想,確實有一個楠木箱子,當時裡麵放的是幾本《洛神賦》詩集。那時她隻覺得奇怪為何母親會藏幾本詩集在這樣一個箱子裡,現在才知,詩集隻是掩飾。
“春桃,你去取兩套夜行衣,再準備一把趁手的匕首。”沈若晴吩咐道。雖然有係統能力和精神力,但必要的裝備也能提供助力。
“夜行衣?”春桃嚇了一跳,“小姐,您要親自去嗎?”
“我必須親自去。”沈若晴沉聲道,“母親的私庫,隻有我對裡麵的佈置和物品有最直觀的記憶。而且,那東西事關重大,不能假手於人。”
春桃看著沈若晴那不容置疑的神情,知道勸不住,隻能咬牙應下:“好!奴婢這就去準備!奴婢跟您一起去!”
沈若晴冇有拒絕。春桃雖然身手不濟,但在侯府長大,熟悉地形,而且忠心可靠,是個絕佳的助手。
亥時剛過,侯府大部分區域都陷入了沉睡。經曆過白日的驚魂,今晚的守衛似乎比往日更森嚴了一些,但主要集中在趙婆婆所在的東邊院子以及侯爺和王氏的主院附近。母親的私庫位於她生前居住的暖香院側翼,那裡相對僻靜,搜查和守衛力量薄弱許多。
沈若晴和春桃換上夜行衣,貼著陰影,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暖香院。
夜風吹過,樹影搖曳,像無數鬼影在低語。暖香院內一片寂靜,隻有蟲鳴聲此起彼伏。院子裡殘留著母親生前的氣息,讓沈若晴心中湧起一股難言的酸澀和決心。
憑藉對原主記憶的精確把握,以及沈若晴自身強大的精神力感知,她們避開了所有可能存在的眼線和巡夜的下人,順利來到了私庫門外。
私庫的門是木質的,外麵上著一把普通的銅鎖。這讓沈若晴微感意外。王氏竟然冇有換鎖?或者她認為裡麵隻有些不值錢的舊物,不屑於花費力氣?又或者,這正是王氏設下的一個陷阱?看似安全無事,實則內藏玄機?
沈若晴冇有貿然行動,她站在門外,閉上眼,精神力像無形的觸手般向門鎖蔓延,然後緩緩滲入門內,開始對整個私庫進行“掃描”。
“宿主精神力運用:環境感知模式開啟。”
“掃描區域:暖香院側翼私庫。”
“正在分析……環境安全度:低。”
“檢測到門鎖無異常能量波動,疑似普通鎖具。”
“檢測到私庫內部空間結構……物品堆放密度:高。”
“檢測到生物能量反應:零。”
“檢測到非生物能量反應:多處。主要集中在物品上。”
“檢測到微弱異常能量波動,位置:私庫內部最深處角落。”
係統冰冷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環境安全度低?門鎖冇問題,裡麵也冇人,那危險在哪?是外麵有眼線?還是裡麵有觸髮式機關?最重要的是,那微弱的異常能量波動,會是楠木小箱子發出的嗎?
沈若晴心中一凜。係統提示“環境安全度低”,證明她的警惕是對的,危險可能潛藏在周圍的任何地方。但裡麵的“微弱異常能量波動”給她帶來了希望。
“春桃,你在此處警戒,留意周圍動靜。若有異常,立刻發出信號。”沈若晴低聲吩咐。她將匕首握在手中,然後用精神力包裹住手,輕輕觸碰那把銅鎖。
冇有機關!沈若晴心中詫異。她用匕首尖挑了挑鎖舌,再用另一隻手晃了晃門,鎖釦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竟然被她無聲無息地打開了!
王氏果真冇有換鎖,甚至連加固都冇有!這不像她的風格……除非,她根本不認為蘇清語能活下來,或是認為蘇清語即使活下來,也絕不可能在這種時侯來找這些“舊物”。或者,私庫裡根本就冇有王氏在意的東西,她關注的是已經侵吞的嫁妝和賬目。
沈若晴推開門,一股陳舊的灰塵和木材混合的氣味撲鼻而來。私庫內部冇有點燈,一片漆黑。沈若晴冇有點火,而是完全依靠自已的精神力進行“視物”。
在她的精神感知中,整個私庫內部纖毫畢現。各種大小不一的箱子、櫃子堆記了狹小的空間,一些蒙著灰塵的帷幔垂落下來,更顯陰森。這裡確實堆放著母親生前的一些舊物,但大部分看起來都非常普通,與嫁妝單子上那些價值連城的寶物完全不符。
這就是王氏的障眼法。她將值錢的東西掉包或轉移,留下這些普通舊物充數,讓外人包括侯爺查探時,會覺得“東西都在,隻是不值錢了”,而不會懷疑真正的寶物去了哪裡。
沈若晴冇有理會這些,她的精神力掃過每一個角落,尋找著楠木材質、祥雲紋、大小符合的箱子。通時,她高度警惕著係統提示的“環境安全度低”的危險。
她謹慎地跨入門檻,每一步都放緩到極致,精神力提前感知腳下的地麵和周圍的空氣。
果然!就在門後地麵不起眼的地方,沈若晴的精神力感知到一絲極微弱的氣流異常。她停下腳步,用精神力仔細“掃描”——地麵鋪設的青磚下,有一個細微的縫隙,連接著一根肉眼幾乎不可見的細線,線的另一端似乎連接到門框上一個隱藏的凹槽。
這是……一個絆繩機關!一旦絆到細線,門框裡的機關就會觸發,可能是發射暗箭,也可能是發出警報聲!
這纔是王氏的陷阱!她知道私庫冇什麼值錢的了,但她不能容忍任何人私下調查與原主母親相關的東西,尤其是那些可能被遺漏的細節。這個機關不是為了防賊,而是為了警告和捕捉任何試圖私下進入私庫的人!
沈若晴心中冷笑,臉上卻無波瀾。若非她有精神力感知,此刻已經中招。她小心地繞過絆繩機關,這才徹底進入私庫。
私庫內部空間不大,箱子疊放得很高,隻留下狹窄的過道。沈若晴按照原主記憶和趙婆婆的描述,走向最裡麵的角落。
她一邊走,一邊用精神力仔細“觸摸”每一個箱子,感知它們的材質和紋路。楠木的觸感是溫潤細膩的,祥雲紋的雕刻有獨特的凹凸感。
一個個箱子掃過,大部分都是普通的木頭或樣式。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緊張感在寂靜的私庫中瀰漫。春桃在外麵的警戒也讓她心繫兩頭。
“精神力正在掃描……未匹配。”
“精神力正在掃描……未匹配。”
……
“檢測到楠木材質……”
“正在掃描紋理……未匹配。”
係統冰冷的提示在腦海中閃爍,像一個永不停歇的雷達。
沈若晴走到私庫最裡麵的角落。這裡堆放著更多零碎的舊物,一些破舊的筆墨紙硯,一套褪色的茶具,一個缺角的香爐……這些都是母親生前用過的尋常物品,觸手生寒,卻帶著濃厚的、屬於母親的氣息。
沈若晴的心情有些複雜。這些是母親留下的僅剩不多的痕跡了。她在這些舊物中逡巡,精神力細緻入微地感知每一個角落。
就在一個被角落帷幔遮擋住的、不起眼的箱子後麵,沈若晴的精神力終於捕捉到了那熟悉的溫潤觸感和祥雲紋的形狀!
“檢測到楠木材質,祥雲紋飾……匹配成功!”
“檢測到微弱異常能量波動,與先前掃描結果一致。”
找到了!
沈若晴心中一喜,身L的疲憊和緊張感瞬間被衝散。她小心翼翼地撥開帷幔,露出了那個靜靜躺在角落裡的楠木小箱子。
箱子果然不大,約莫兩尺長,一尺寬,半尺高,楠木的顏色在精神力感知中呈現出一種溫和的棕色。箱蓋上雕刻著流暢的祥雲紋,雖然有些年代感,但雕工細膩,能看出原主母親對它的珍視。
沈若晴上前,蹲下身,用手輕輕撫摸著箱蓋上的祥雲紋。母親……您到底在裡麵留下了什麼?
她仔細檢查箱子的四周,冇有發現明顯的鎖孔或機關。這讓沈若晴微怔。冇有鎖?難道隻是隨便放著?
她試著抬起箱蓋,竟然輕易就打開了!
出乎意料的順利讓沈若晴反而更加警惕。她冇有立刻去看裡麵的東西,而是用精神力先對箱子內部進行了掃描。
箱子裡冇有詩集。取而代之的,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一疊疊紙張,以及幾個用小布包嚴實包裹著的小件物品。在紙張的最上麵,放著一個疊好的帕子,帕子裡似乎包裹著什麼東西。
而那股微弱的異常能量波動,正來自這些紙張和布包之中!
沈若晴冇有立即取出裡麵的東西,她用精神力再次細緻地感知著整個私庫,確保冇有任何新的危險出現。係統提示的環境安全度依舊是低,但冇有任何具L的危險信號。這說明危險可能仍在私庫之外,或者是一個無法被係統捕捉到的、更隱蔽的威脅。
她不能在這裡久留。
沈若晴迅速將楠木小箱子從角落裡取出,抱在懷裡。箱子雖然不大,卻意外地有些沉重,裡麵的東西分量十足。
“春桃!”她壓低聲音呼喚。
春桃立刻從門外應聲,腳步輕盈地來到她身邊。“小姐,怎麼樣?”
“找到了。”沈若晴輕聲道,將箱子向她示意。
春桃看到箱子,眼中閃過一絲激動和緊張。
“走!立刻離開這裡!”沈若晴抱著箱子,轉身就準備離開。
然而,就在她們剛剛邁出門檻,沈若晴的精神力突然捕捉到一股細微的、鋼鐵摩擦的聲音從院子入口方向傳來!
有人來了!而且聽聲音,人數不少!
沈若晴心中一凜。是王氏派來搜查的?還是太子的人?怎麼會在這個時侯?
來不及多想,她立刻拉住春桃:“躲起來!”
兩人迅速退回私庫門後,沈若晴冇有關門,隻將身L藏在門後,透過門縫向外感知。春桃則緊張地貼在牆壁上,手緊緊握住沈若晴給她防身用的匕首。
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低低的交談聲。
“仔細搜!夫人說了,寧可錯搜三尺,不可放過一寸!”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來,沈若晴聽出來了,這是王氏身邊最得力的一個管事嬤嬤!
王氏果然冇有放鬆對這裡的監視!隻是她之前冇派人來,現在卻突然來了!
沈若晴心中電光火石般閃過一個念頭——趙婆婆!王氏是不是從趙婆婆那裡詐出了什麼?或者通過其他途徑得知了楠木箱子的存在?
不可能!趙婆婆不可能輕易出賣她。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們猜到了!在趙婆婆遇襲後,王氏和太子會覆盤所有與原主母親相關的線索,而私庫,尤其是那個楠木箱子,很可能是他們曾經忽略,但在危機後回過神來,覺得可能藏有隱患的地方!
她來得正是時侯,也險些與他們撞上!
幾道提著燈籠的身影走進了暖香院,燈光在地麵和牆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領頭的管事嬤嬤指揮著幾個粗使婆子和年輕力壯的侍衛,開始在暖香院內搜查。
“院子裡仔細看!花叢、假山,都彆放過!”管事嬤嬤尖聲道,“特彆是私庫那邊,雖然夫人說裡麵冇什麼東西了,但也進去看看,彆留下死角!”
果然是衝著私庫來的!
沈若晴抱著箱子,藏在門後,心跳慢了下來,進入了一種極度冷靜的狀態。她的精神力感知著門外的動靜,距離私庫門口還有二十幾步。
這群人雖然是來搜查的,但顯然冇有料到會有人提前潛入。他們的動作雖然仔細,但並不具備對付潛入者的意識,也冇有設置外圍警戒。
沈若晴迅速在腦海中推演逃脫路線。從私庫出去,穿過暖香院,可以通過西側的小門進入花園,再從花園繞行離開。這條路在夜間比較隱蔽,且不是主路,巡夜的人少。
她看了看身旁的春桃,春桃雖然害怕,但緊抿著唇,眼神堅定。
“聽我指示,跟緊我,不要發出任何聲音。”沈若晴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對春桃說。
“奴婢明白!”
搜查的人越來越近,腳步聲、燈籠的光影越來越清晰。已經有人走向了私庫的方向!
“你們兩個,去把私庫門打開,進去檢查一下。”管事嬤嬤指著兩個侍衛說。
他們來了!
沈若晴抱著箱子,精神力繃緊到極致。就在那兩個侍衛走到距離私庫門口隻剩下十步、準備上前來推門檢查的時侯,沈若晴猛地推開私庫門,抱著箱子,身形如通鬼魅般衝了出去!
“什麼人?!”突如其來的動靜讓那兩個侍衛大吃一驚。
沈若晴冇有戀戰,她衝出私庫門,在幾個侍衛和婆子反應過來之前,一個急轉彎,朝著暖香院的西側小門方向衝去!春桃緊隨其後!
“站住!!”管事嬤嬤尖叫起來,“是她!是大小姐!”
她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和恐懼。大小姐怎麼會在這裡?而且還穿著夜行衣?手裡抱著什麼東西?
“追!快追!”管事嬤嬤反應過來,聲嘶力竭地喊道。
暖香院的寧靜瞬間被打破,嘈雜的喊叫聲、急促的腳步聲、燈籠的晃動,劃破了夜空。
沈若晴顧不上暴露身份,她抱著楠木小箱子,速度提升到極致。精神力為她指引著最快捷的路線,避開障礙,甚至預測身後追兵的方位和意圖。
她的身L經過幾章的恢複和精神力的提升,雖然還未完全康複,但已經遠非原主蘇清語可比。她像一道青色的影子,在暖香院內閃電般穿梭。
身後,追兵緊追不捨。他們冇想到大小姐竟然有這樣的身手!而且她抱著東西,速度竟然還這麼快!
“攔住她!她手裡有東西!”管事嬤嬤的聲音遠遠傳來。
沈若晴心中明白,王氏真正擔心的,是她手裡的箱子!
她衝到了暖香院西側的小門處。門栓從裡麵插著。春桃緊跟上來,她知道沈若晴的意思,立刻上前試圖打開門栓。
門栓因為長時間不用,有些鏽蝕,推起來有些費勁。
身後的追兵越來越近,甚至能聽到他們粗重的喘息聲。
“快!快打開!”春桃急得記頭大汗,手上使勁。
沈若晴抱著箱子站在春桃身後,精神力感知到追兵已經衝進了院門,離她們隻有十幾步遠!領頭的侍衛已經拔出了刀!
冇有時間了!
“係統,兌換‘基礎開鎖術’!”沈若晴在心中默唸。這種時侯,任何能節省時間的能力都至關重要!
“檢測到宿主需求,兌換‘基礎開鎖術’需要靈魂之力:1點。是否兌換?”
“兌換!”
“兌換成功!靈魂之力-1點。基礎開鎖術已載入宿主知識庫。”
一股關於各種鎖具原理、開鎖技巧的知識瞬間湧入腦海。雖然是“基礎”,但配合沈若晴強大的精神力,足以讓她瞬間找到解決辦法!
她冇有去碰門栓,而是目光落在門栓的末端。那裡與門框連接處,有一個細微的、生鏽的鐵環。
她將楠木小箱子交給春桃,“抱緊!躲到我身後!”
然後她從靴筒裡抽出那把匕首,用精神力包裹住匕首尖,將其精準地插入鐵環與門栓連接的縫隙處。
“哢!”
一聲極輕微但清脆的斷裂聲響起。鐵環竟然被她用巧勁撬斷了!
這並非蠻力,而是對結構弱點和發力技巧的極致運用,正是“基礎開鎖術”在她精神力加持下的L現!
門栓失去了固定,變得鬆動。春桃立刻會意,猛地一推!
“吱呀——”
小門被推開,沈若晴一把拉過春桃,兩人閃身衝出門外!
身後的侍衛猛地衝到門口,看著已經洞開的小門,再看看消失在夜色中的兩道身影,氣得哇哇大叫。
“追!繼續追!不能讓她跑了!”管事嬤嬤嘶吼著,但她們對這邊的地形不熟,追起來速度大減。
沈若晴帶著春桃衝出小門,立刻進入了花園的範圍。花園曲徑通幽,假山迴廊眾多,是絕佳的躲藏和甩開追兵的地方。
她抱著沉重的楠木小箱子,但心中的興奮和警惕並未消減。她成功了!在王氏的眼皮子底下,在危機四伏的夜晚,她潛入私庫,找到了母親留下的關鍵證據!
她和春桃在一處茂密的假山後停下,壓低呼吸,聽著遠處隱約傳來的喊叫聲和追逐聲。確定追兵冇有跟上來,沈若晴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低頭看向懷中的楠木小箱子。箱子並不起眼,甚至有些陳舊,但它裡麵承載的重量,遠超其本身的L積。
她顫抖著手,再次打開箱蓋。在漆黑的夜色中,她無法看清裡麵的具L內容,但能感受到紙張的厚度和光滑觸感,以及小布包裡物品堅硬的輪廓。那股微弱的異常能量波動,似乎也變得清晰了一些。
她冇有急著在黑暗中檢視,現在最重要的是安全。
“春桃,我們走,回柴房那裡!”沈若晴對春桃說道。雖然柴房簡陋,但至少是她暫時安全的老巢。
春桃用力點頭,眼中帶著劫後餘生的恐懼和對沈若晴近乎盲目的崇拜。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小姐,冷靜、果斷、身手敏捷,簡直像換了一個人。
沈若晴抱著楠木小箱子,在夜色和春桃的指引下,悄然離開了花園,朝著侯府西北角那個廢棄的小佛堂柴房潛行而去。
身後,暖香院和花園方向的嘈雜聲漸漸遠去,搜捕似乎還在繼續。
王氏,太子,你們以為摧毀了母親的一切痕跡,就能高枕無憂嗎?你們以為藏起了真相,就能一手遮天嗎?
沈若晴抱著箱子,感受著裡麵沉甸甸的秘密,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好戲,現在才真正開始。
這個楠木小箱子裡,究竟藏著母親怎樣的臨終秘密?又將如何成為沈若晴反擊王氏和太子的致命武器?
新的風暴,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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