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獄五年,出獄即無敵 第2147章 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無改鬢毛衰
“既然爾國誠意滿滿,本王就給你們一個機會。回去告訴你們大王,就說明日,本王會親自去爾國京都。”
“謝大夏鎮南王劉大人閣下。我等回去後,一定將您的意思帶到!若是沒其他吩咐的話,我等就先行告退了!”
“嗯。回去吧!明日見!”
“我等在京都城恭候大夏鎮南王劉大人閣下駕到!告辭!”
很快,北王使團慢慢退去。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劉凡下令,“傳令下去,全軍暫停南下,全都停靠在新幾淚呀海岸。分出一半陸軍,明日隨本王一同登陸,前往新幾淚呀京都。準備接收新幾淚呀。”
“諾!”
……
新幾淚呀,京都城,某列印店。
王鑫剛剛接到了情報部發來的訊息。
“北王要歸附了?明日?好,太好了!”
皇城之內。
黎立很快就收到了訊息。
“北王閣下,我家監國大人已經答應了。他說明日上午十點會準時抵達京都城!”
“好!”北王聞言,看著滿朝文武,“諸位都聽見了吧?大夏鎮南王劉大人閣下已經恩準了。爾等速速退朝回去做些準備吧。明日天亮之前,一定要把迎接工作全都辦妥。記住了,整個京都城,都要給本王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本王要讓大夏鎮南王劉大人閣下看到我國的誠意!”
“諾!”
滿朝文武得令後迅地離去。
六部各司其職,該撥款的撥款,該呼叫軍隊協助的就調動軍隊,該製定禮儀規格和具體事務的去製定等等,
總之,整個京都城都開始忙碌起來。
“黎將軍,你也去歇息吧。哦,對了,還有你提起的那個戰友,叫什麼來的?”
“王鑫!”
“對對對。就是王鑫。你讓他明日也一塊來,我們三一塊去見貴國鎮南王閣下!”
“好!北王您先忙,我去了!”
“慢走!”
看著黎立離去,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後,
偌大的國會大廳裡隻餘下了他,還有幾個侍衛,和宮女。
“你們也都下去吧!”北王揮揮手。
“諾!”
很快,大廳裡隻剩下北王一人。
他環顧了眼大廳,
看著熟悉的富麗堂皇的朝堂之地,他一時間有些恍惚,還有些悵然。
摸了下正中間的那張皇帝寶座,
是純黃金打造,
上麵雕刻著一隻海龜。
這是新幾淚呀的圖騰。
意味著江山萬年,永遠不變。
以前都是曆代皇帝纔有資格坐。
而他現在也有那個資格了。
但——
他還是不想坐。
因為他就算坐上去了,
卻沒有最心愛的女人陪伴他,坐下去了也毫無意義,無趣的很。
“狗皇帝啊,狗皇帝。我本無意此座。奈何你偏偏逼我啊。”
“我隻能起兵反你了。如今你已經去了下麵,我們倆的債也算是消了!希望你到了下麵,不要再犯錯了!不然,等本王下去後,還會起兵反你的!”
又摸了摸皇帝寶座後,
北王又抬頭看了下四周。
“曆代先祖們,你們好。抱歉。我打算把國家歸附大夏了。我知道當初你們打下這個國家時,犧牲了很多族人。也流了很多的血。”
“但我真的無心坐那個皇位。沒精力治理整個國家了。”
“另外,大夏帝國太強了。按照當今世界的發展趨勢,南洲要不了多久,終究會落入大夏帝國之手!”
“與其到時候被大夏帝國用武力強行征服,導致我國生靈塗炭,人民陷入戰火家破人亡。倒不如乾脆點,直接歸附大夏好了!”
“雖然你們打下的江山沒了。但至少世世代代生活在這片大地上的國民同胞們不用流血,不用經曆戰火,也不用經曆家破人亡的慘劇!”
“這是我能唯一做的,希望先祖你們能夠理解我的一片苦心!”
“當然了,先祖你們要是不滿,生氣,要怪的話,就怪我一個人就夠了!其他人,請你們不要責怪!”
“一切都是我個人的決定。和其他人無關!”
“撲通!”
說到這,北王跪在了地上。
“砰!砰!砰!”
然後,
他接連磕下了三個響頭。
一是向先祖們道歉,請求原諒,
二是告訴先祖們,新幾淚呀雖然很快就不屬於皇族的江山,但人民還在,腳下的土地還在,
三是告訴先祖們,他有罪,求諒解。
……
皇宮後宮裡。
帶著世子和兩個王子回來後,
王妃就一直在喝可樂。
足足喝完了三罐,她才停下。
“母妃,今日讓您受苦了!”世子跪在麵前。
兩個王子也迅地跪下。
“不苦!一點都不苦!”
王妃摸著世子的臉,看著三個懂事孝順的兒子,她很是欣慰。
“母妃,父王之前做的真的太過火了點!”世子還是有點不滿。
“噓~”
王妃立刻捂住了世子的嘴,“不許你對你父王不敬!”
“娘雖然不明白你父王為什麼非要娘自儘。但,娘相信你父王那麼做,肯定有他的苦衷。再說了,你父王不是還是讓你們的娘我活下來了嗎?”
“若不是我們三個求他,若不是滿朝文武求他,他也不會放過母妃您的!”小王子說。
“住口!”王妃滿臉不悅,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你們的父王永遠都是你們的父王。你們是他的兒子。他說什麼,你們都要聽。不許在背後說他的壞話!”
“父子不和,國家會動蕩不安。會讓外人趁虛而入的!懂不懂?”
“可他——”
“報!”
沒等世子說完話,一名宮女匆匆小跑進來。
行色看起來非常的著急。
“何事如此慌張?”
王妃詢問。
“啟稟王妃,朝堂那邊剛剛傳來訊息。說大王他——他——”
“大王怎麼了?快說!吞吞吐吐的乾什麼?”王妃急了,催著。
“說大王他下達了旨意,明日要率全國歸附大夏!”
“什麼?”王妃豁然站起。
“真要歸附大夏?父王他怎麼想的?歸附大夏了,我們怎麼辦?”世子很是不理解。
“是啊。一旦歸附了大夏,我們皇族的身份豈不是沒了?”
“父王老糊塗了嗎?”
“啪!”王妃一巴掌抽在了小兒子臉上,嗬斥著,“剛跟你說的話,你這麼快就忘記了嗎?你父王做什麼,你們都要聽!他要歸附大夏,就歸附。哪容得你說三道四?跪下,今日不許吃飯!”
“啊?”三王子懵了,以為聽錯了。
“叫你跪下,沒聽見嗎?是不是要家法伺候啊?”
王妃不滿的嗬斥。
“撲通~”三王子不得不跪下。
“記住了,今日不許吃飯!”留下一句後,王妃離去。
“母妃!”
“唉,三弟,你——你說你怎麼就那麼不長記性呢?現在好了,母妃真生氣了。唉!母妃,等等我啊!”
……
世子和二王子急著追了上去。
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
三王子一臉的委屈,整張臉都不高興。
沒多久,
王妃,世子,還有二王子又回到了國會大廳。
果然,
北王還在裡麵。
不過此時的他卻跪在地上。
麵朝皇帝那張海龜寶座。
“大王!”
“父王!”
“父王!”
王妃,世子,和二王子三人慢慢走了進去。
“你們怎麼又來了?”抬頭看到三人出現後,北王詫異。
“撲通~”
王妃跪在了北王邊上。
世子和二王子也不得不跪下。
“臣妾雖然不知道大王你為什麼要跪在這裡。但,臣妾鬥膽猜測,大王是在懇求祖宗原諒對不對?”
“沒錯。本王剛剛宣佈明日要率國歸附大夏!從明日開始,新幾淚呀不再屬於我皇族的一族私地!而會成為大夏帝國的一個行省!”
“到時候祖宗們用血和汗打下的基業就會葬送在我的手裡!”
“我辜負了他們的期望,我有罪,當然要懇求他們原諒了!”
“原來如此。那臣妾也陪著大王您一塊跪著吧,一起請求祖宗們的原諒!”
王妃說。
“王妃,你不用這樣的!”北王說。
“不。臣妾是您的女人。身為您的女人,就該和您一塊攻克困難。不是嗎?”
王妃深情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這個男人剛剛下令屠殺了她的孃家。
可以說非常絕情,
可再怎麼絕情,
他也是她的男人,
是她最大的依靠。
一夜夫妻百夜恩。
能夠做成一對夫妻,同睡在一張床上,
那是前世五百年纔可以修來的福分。
她心裡就算再怎麼恨北王無情,
可在大是大非麵前,她還是拎得清的。
“可本王剛剛滅了你全家啊!”北王說。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自古就是如此。”王妃回應。
“王妃,你呀——”
看著王妃那張臉,
雖然有一顆很大的痣,那顆痣嚴重影響了王妃的容貌,
可這一刻,
北王忽然間覺得王妃其實也挺不錯的。
奈何——
他的心裡頭隻能容得下初戀情人皇後啊。
再也容不下其她女人了。
唉!
“是本王對不起你啊。真是苦了你了!你放心,本王雖然率國歸附大夏,但該屬於你的榮華富貴,本王一定尋諾讓你一輩子都擁有。地上涼,你又是女子之身,跪久了,腿會麻的。回去吧。帶著世子,還有老貳一塊回去吧。這裡,留下本王一個人即可!”
“不。臣妾必須陪著大王您!讓孩子們先回去吧!”
“不,父王和母妃不回去,我們也不回去。我們也要跪在這裡,請求先祖們原諒!”
看著王妃,還有兩個兒子,
說真的,北王心裡很觸動。
若是有來世的話,他先遇上王妃,他的內心裡一定會隻容得下王妃一個女人。
然後好好的嗬護王妃,還有三個兒子,
一家五口人開開心心的守候在北方,做一個逍遙自在的王爺,不掌兵,不殺入京都,不掌權,快快樂樂過一生就行。
“好吧。你們要跪,就跪吧!”
北王歎了歎,身子又匍匐在了地上。
王妃,世子,還有二王子也紛紛效仿。
一家四人都很是虔誠……
與此同時,
北王宣佈舉國歸附大夏的訊息很快就在新幾淚呀全國傳開。
京都城裡。
“什麼?舉國歸附大夏?真的假的?”
“告示都出來了,還能有假?你們說歸附大夏是好呢,還是不好呢?”
“大夏可是離我們最近的皇朝大國了。坐擁兩洲之地,現在來勢洶洶。如果真開戰的話,我國凶多吉少!”
“如此說來,歸附大夏是大好事了?”
“反正我是不想和大夏人開戰。才過了幾年安穩日子啊,又打仗?不知道又要死多少人呢?”
“也是哦。前幾年袋鼠國還偷襲過我國,打過仗呢。我一個老表就死在了那場戰爭裡。唉,可憐啊!”
“是啊。所以啊,能夠不打仗就是最好的。歸附大夏,我不反對!”
“聽你這麼一說,我也不反對!”
……
地方上。
“歸附大夏?免遭戰火?看來政府是為我們普通人著想啊。這點做的好!”
“是啊。大夏太強大了。就算真要和他們開戰,根本就沒什麼勝算啊!與其被征服,不如主動歸附。”
“說的好。我支援!”
“我也支援!”
……
某座山腳下。
有一個村子。
村子房屋不多,
隻有13座房子。
每一座都是木房子。
這個村子就是張家灣。
此刻,整個村子的村民們都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因為伺候了數代皇帝的元老張閣老告老還鄉了。
作為元老,他門生故吏遍佈朝野,還有地方。
榮歸故裡,村民們當然要出來迎接了。
很快,
有一輛一輛的小車緩緩駛入村子。
“來了!”
“真的回來了。快,快過去迎接!”
在村長的帶領下,村民們全都一窩蜂的跑了過去。
很快車子停下。
張閣老父子慢慢的走下了車。
看著熟悉的山,熟悉的村莊,
張閣老微微閉上了雙眼,深吸著故鄉的空氣。
幾十年了。
自從少年離開家鄉後,他就再也沒有回來過。
也再也沒有呼吸過家鄉的空氣。
如今年老歸來,
再次呼吸起家鄉的空氣時,一種久違的熟悉和親切感油然而生。
他在這裡出生,在這裡成長,在這裡走出去。
這裡是他的根,是他的起源地,也是他落葉歸根的歇腳地。
從哪起,就回哪去。
有始有終,
一切都是一個閉環!
人生算完美了。
“草民張化學率全體村民見過張閣老!”
忽然,張閣老耳邊響起了一道道的聲音。
他慢慢的睜開眼一看,
一張一張陌生的麵孔,
正在向他行禮。
這些人裡,他是一個都不認識。
正是應了那句話,
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無改鬢毛衰,
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