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請我去修真 第262章 吐血
荷生踏入後山,四周靜謐,唯有蟲鳴偶爾打破寂靜。
不多時,她見到了玄音宗宗主。
宗主盤坐在地上,眼神深邃,打量著荷生。
忽然,她直接對荷生,釋放出了威壓。
荷生隻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向自己壓來,彷彿有千斤巨石,砸在身上。
她的雙腿瞬間彎曲,膝蓋重重地磕在地上。
緊接著,她整個人便趴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這時,她的胸口,猶如被重錘擊中,一口鮮血,忍不住噴射而出。
荷生咬牙堅持,眼神堅定的和宗主對視。
宗主被看得有些心虛,她怕荷生成長起來後,對她玄音宗不利。
此刻,她很想直接殺了荷生。
九彩緊張道,「怎麼辦?
要不,讓黑影出去,和宗主打上一輪。」
玉如意安慰道,「不用,玄音宗宗主,不敢把李荷生怎麼樣。
她知道,李荷生是毒娘子的女兒。
而李荷生還是天選之子,不管是仙盟還是天機宗,她都不想鬨得太僵。」
九彩急道,「她都把主人弄得吐血了,還不敢把主人怎麼樣?
你還想要她把主人怎麼樣?」
荷生心裡憋屈的很,來修仙界這麼久,她還沒這麼憋屈過。
她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變強。
要比玄音宗宗主還強,到時候,她要把玄音宗宗主,踩在腳下。
這時,宗主突然冷冷開口道,「你在比試中的作為,雖合乎生死擂規則,卻也太過血腥。
你彆仗著有天機宗的庇護,在我玄音宗內為所欲為!
要是惹惱了本尊,隨時可以殺了你。」
荷生不卑不亢道,「宗主,弟子行事,都在規則之內,弟子沒有做錯。」
宗主冷哼一聲道,「規則之內?
你手段如此狠辣,傳出去,讓我玄音宗聲譽何存!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做法,就是在攪局。
你不想讓玄音宗的人,去仙盟。」
荷生目光堅定,直視宗主道,「生死擂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若弟子心存仁慈,死的便是弟子。
弟子不過是求生存罷了。
並且,就算弟子不想讓玄音宗的弟子去仙盟,弟子也得有這個實力才行。
既然弟子有這個實力,宗主要是想讓人去仙盟,就找人,在擂台上,正大光明的打敗弟子。
而不是在這裡,欺負弟子一個晚輩。
宗主這樣的做法,傳出去才丟人,讓玄音宗蒙羞。」
宗主被她的話噎了一下,臉色愈發陰沉。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時,一道身影匆匆趕來。
竟是天機宗的長老,他拱手道,「宗主息怒,荷生小友行事雖有些激進,但也是為了自保。
且她天賦異稟,日後必能為修仙界添一份力。」
宗主眉頭微皺,心中雖不悅,但也不想再與天機宗起爭執。
她收起威壓,冷冷道,「今日,便暫且饒過你,若你再在我玄音宗鬨事,休怪我不客氣。」
荷生緩緩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跡,給了宗主一個不屑的眼神。
宗主被荷生這行為氣得不行,她真想一巴掌,直接殺了荷生。
她剛抬手,要對荷生小小懲罰一番。
天機宗長老,及時擋在荷生前麵,陪笑道,「這孩子年輕氣盛不懂事,還望宗主寬宏大量。」
宗主冷臉道,「她下次,要是再敢對我不敬,我可不會再顧及你天機宗的麵子。」
說罷,她拂袖而去。
天機宗長老轉過身來,無奈地看著荷生說道,「你這孩子,何必如此頂撞她。
雖說有我們天機宗護著你,可你也彆太招惹她。
要不這樣,你離開玄音宗,到我們天機宗來。
這樣一來,就沒人敢再欺負你,老祖會護著你的。」
荷生哼了一聲說道,「她無故對我施壓,我身體反抗不了,嘴還不能反抗了嗎?
我又沒做錯什麼,憑什麼要受她的氣。
雖說她是宗主,但以大欺小,欺負我一個晚輩,難道是件值得驕傲的事嗎?
哼!
小人一個,有本事她找人和我擂台上比試。
我暫時不想去天機宗,天機宗基本都是男修,不好玩。」
長老歎了口氣道,「玄音宗在修仙界,也算有頭有臉。
她身為宗主,自然要維護門派聲譽。
你在比試中的表現,確實過於血腥,她有意見也正常。
何況,你的目的,彆以為大家都不知道。
長老們都知道,你就是故意而為。」
荷生握緊拳頭,堅定道,「總有一天,我會打敗她。」
長老欣慰地點點頭,笑道,「好,你有這股子勁,就對了。
你好好修煉,日後必能在修仙界,闖出一番名堂。
不過,你以後行事,還是要收斂些,莫要樹敵太多。」
荷生應道,「知道了,長老先離開吧,我想一個人在這裡靜靜。」
長老剛走,九彩就急忙說道,「主人,趕緊吃顆療傷丹藥。
玄音宗宗主也太不是人了,竟然對一個築基弟子動手,真不要臉!」
玉如意讚道,「李荷生,你剛剛裝的太好。
我差點都以為,你和天機宗是一夥的。」
荷生吃了療傷丹藥,剛煉化完。
玉如意就提醒道,「李荷生,小心,有人來了。
看樣子,好像是衝你來的,要對你不利。」
這時,突然,一個身影從樹後竄出,手持靈力球,直逼荷生。
荷生早有準備,反應極快,側身一閃,同時一腳踢向那人。
那人靈活避開,身形一閃,又消失在樹林中。
荷生放出神識,警惕地環顧四周。
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李荷生,你在比試中手段殘忍,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玉如意又提醒道,「李荷生,又有人趕來了。」
話落,又有數道身影,從四麵八方襲來。
九彩驚呼道,「主人,要我出去幫忙嗎?
這些人都是女修,個個修為,都是金丹期。」
玉如意說道,「這些人,都是玄音宗的內門長老。
李荷生在擂台上,廢了她們的弟子,她們這是來報仇來了。」
荷生鎮定自若,雙手結印,靈力在周身流轉。
她揮舞著玉音笛子,笛音化作一道道利刃,與長老們展開激烈交鋒。
長老們見荷生一個築基後期,竟能和她們打得有來有往,都有些驚訝。
她們不知道的是,荷生的神識,已經是金丹期。
她所用的玉音笛子,是極品法器。
玉音笛子,大多都是用神識控製。
荷生的身法,還是頂級功法。
而長老們的武器,都不如極品法器,身法也都是普通身法。
九彩擔憂道,「主人,要是長時間打下去,你的靈力耗不起。
她們人多勢眾,要是你堅持不住,就讓九彩把她們都滅了。
敢來招惹主人,她們死了也活該!」
就在荷生堅持不住,讓九彩殺人時。
一道清亮的聲音傳來說道,「住手!」
喊話的,竟是天機宗的謝塵。
玄音宗的長老們,見到天機宗的人,紛紛停下手中動作。
謝塵眉頭緊皺,看向荷生問道,「你沒事吧?」
隨後,他又轉頭對玄音宗長老們說道,「你們以多欺少,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何況,她可是我天機宗要保的人。
難道玄音宗,容不下一個築基期弟子嗎?」
玄音宗的長老們麵露尷尬,其中一位硬著頭皮道,
「她在擂台上,傷了我們的弟子。
我們隻是為弟子討個公道。」
謝塵皺眉說道,「公道自有人來評斷,輪不到你們私自出手。
何況,她是在擂台上打的人,符合規矩。
你們要是有能耐,就在擂台上打敗她。
今日之事,就此作罷,若再有下次,休怪我不客氣。」
玄音宗長老們自知理虧,沒再多言,紛紛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