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請我去修真 第260章 擂台切磋
就在這時,一位身著淡藍色長裙的女弟子,怒目圓睜地走上擂台。
她雙手抱胸,冷笑道,「李荷生,你莫要太囂張!
今日,我便要讓你知道。
玄音宗,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九彩疑惑道,「玉如意,這女修怎麼這麼氣憤?
難道主人和她有過節?」
玉如意推算後回道,「確實,李荷生在玄音宗殺的第一個弟子,就是這女修的師妹。」
荷生嘴角微微上揚,戲謔道,「就憑你?
放馬過來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話音剛落,那女弟子嬌喝一聲,手中琵琶如閃電般,直接砸向荷生。
荷生身形一閃,輕鬆躲過這一擊。
緊接著,她反手一掌,朝著女弟子胸口拍去。
九彩撇嘴道,「上靈力啊,光這麼打,什麼時候才能分出勝負。」
玉如意笑道,「那女弟子開頭隻是想試探,而李荷生則是想逗逗這女修。
打得太快,還有什麼意思。」
這時,女弟子連忙側身閃避,卻還是被荷生的掌風掃到,身體一個踉蹌。
台下的弟子們見狀,紛紛驚呼起來。
女弟子惱羞成怒,用靈力彈奏琵琶,向荷生發起猛烈攻擊。
荷生不慌不忙,一邊靈活躲避,一邊尋找反擊的機會。
突然,她瞅準時機,一腳踢在女弟子的手腕上,琵琶應聲落地。
荷生順勢抓住女弟子的肩膀,催動靈力,用力一甩。
女弟子便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出了擂台。
女弟子落地後,竟發現她全身筋骨儘斷,動彈不得,顯然成了廢人一個。
全場頓時鴉雀無聲,片刻後,眾人爆發出一陣驚歎聲。
荷生站在擂台上,傲然笑道,「還有誰要上來?」
就在這時,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飄然而上擂台,他乃是玄音宗的內門長老。
長老麵色陰沉,冷冷道,「李荷生,你下手未免太狠。
同門之間,要手下留情。」
荷生笑道,「長老說的是,弟子剛剛隻是不小心,用力過猛了。
弟子剛突破,對靈力掌控的還不熟練。
下次,弟子下次肯定會控製好靈力。」
就在這時,人群中又走出一位身著紫色長袍的女弟子。
她眼神冰冷,步伐沉穩地走上擂台。
長老見狀,隻能退下擂台。
紫袍女弟子冷笑道,「李荷生,我倒要看看,你能囂張到幾時。」
說罷,她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周圍的靈氣迅速彙聚,她快速彈奏手中古琴,琴音化作利刃,朝著荷生射去。
九彩緊張道,「這人怎麼一上來就出大招,和剛剛那人很不一樣。」
玉如意回道,「這人脾氣暴躁,心眼小,愛嫉妒,估計是看不慣,李荷生那囂張跋扈的樣子。」
荷生不敢大意,她運轉靈力,在身前形成一道護盾。
音刃撞擊在護盾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
趁著護盾抵擋音刃的間隙,紫色長袍女弟子,瞬間出現在荷生身後。
她手中突然出現一把匕首,朝著荷生後背刺去。
荷生早有防備,一個轉身,巧妙避開。
同時,她伸手抓住女弟子的手腕,用力一扭,女弟子吃痛,匕首掉落。
荷生運轉靈力,把靈力都彙聚到腳上。
然後一腳踢在她小腹上,女弟子慘叫一聲,飛出擂台。
倒地後,女弟子發現丹田破碎,幾近崩潰,她瘋狂大喊,要殺了荷生。
最後,她在喊殺聲中暈了過去。
此時,台下的弟子們,再無一人敢上台挑戰。
荷生站在擂台上,高聲道,「選拔大會,我看還是算了吧。
去仙盟,還不如留在玄音宗。
留在玄音宗好好修煉,起碼沒有被廢的風險。」
說罷,她瀟灑地走下擂台,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女弟子。
就在荷生以為,這場鬨劇結束,準備離開時。
一位白發蒼蒼,卻精神矍鑠的老女修,緩緩走上前來。
她目光深邃,掃視全場後,對著荷生說道,「猖狂,讓我來。」
玉如意趕忙提醒道,「李荷生,這老女修來者不善!
她是玄音宗長老派來的,專門針對你。
估計是你猖狂的表現,惹怒了她們。
她們雖然不敢殺你,但是把你弄下擂台,還是可以的。」
荷生笑道,「一把年紀了,還上擂台。
你難道還想去仙盟不成?
都快入土的人了,就算你打贏了我,仙盟也不會收你。
你都這把年紀了,還隻是築基巔峰,恐怕這一生,都無法突破到金丹了!」
荷生這話,剛好戳中了老女修的痛點,她怒目圓睜,好似要生吃了荷生。
荷生打了個冷戰,譏笑道,「彆激動啊,我們修士,最忌諱的就是,情緒波動太大。
你小心走火入魔,到時候死得更快。」
老女修氣得渾身顫抖,她雙手快速結印,周身靈力瘋狂湧動。
她竟用小鼓,施展出了玄音宗的禁忌之術——音波煉獄。
一時間,恐怖的音波如洶湧的潮水般,朝著荷生席捲而來。
音波所過之處,擂台的地麵都被震得龜裂開來。
玉如意提醒道,「李荷生,她應該施展了玄音宗的禁忌之術。
這禁忌之術,是靠消耗修為作為代價。
結束後的副作用,就是修為倒退。
她這是豁出去了,反正她也沒幾天可活。
估計是玄音宗的長老們,授意的。」
荷生臉色微變,這老女修竟如此瘋狂,動用禁忌之術。
她不敢有絲毫懈怠,全力運轉靈力,在身前,凝聚出一個巨大的靈力護盾。
音波撞擊在護盾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護盾劇烈搖晃,裂縫不斷蔓延。
就在護盾即將破碎之際,荷生趕忙吹奏玉音笛子,笛音順著音波的軌跡,反向衝擊回去。
音波瞬間被打散,老女修也被這股反震之力,震得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而且,因為她施展了禁忌之術,受到反噬,已經動彈不得。
老女修落地後,滿臉難以置信,她沒想到,荷生竟能破解她的禁忌之術。
全場再次陷入寂靜,眾人看向荷生的眼神中,都充滿了敬畏。
荷生雙手抱胸,傲然道,「還有誰?」
這時,旁觀的長老都坐不住了。
隻見幾位長老相互對視一眼,其中一位清了清嗓子,說道,
「李荷生,你今日表現確實不凡。
但選拔大會,有選拔大會的規矩,你連傷數人,影響太過惡劣。」
荷生冷笑道,「敢問長老,弟子什麼時候違反規矩了?
要說違法規矩,剛剛那個老女修,施展不開禁忌之術,纔是違法了規矩吧?
她違法規矩的時候,也沒見你們出來阻止啊!」
另一位長老皺了皺眉,辯解道,「不管怎麼樣,你也不能把人打殘!
同門相殘,就是違法規矩!」
荷笑道,「長老,擂台比武,哪有不受傷的?
何況,你們也沒有明確規定說,比武不能傷人啊。
弟子剛剛也說了,之所以把他們打成那樣。
都是因為弟子剛突破,對靈力掌控的不熟練。
弟子又不是故意的,難道你們是故意針對弟子?
要是這樣,那我就要問下宗主,看看她怎麼說了。」
長老們一頓,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無奈。
其中一位長老憨笑道,「李荷生啊,你表現不錯。
之後的比武,你就不用再比了,你就是當之無愧的第一。
讓其他弟子相互切磋,角逐出後麵的四十九名就行。」
荷生笑道,「長老,那怎麼行。
這次比武是擂台賽,弟子不和所有參加比賽的弟子,都切磋一遍,不合規矩。
弟子可不想走後門,被師姐師妹們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