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03 02.放過
耳朵轟鳴地響,趙泠昕不敢相信她聽到了什麼。
自小開始,她便是奶奶和妹妹的唯一希望,努力勤奮,在擠進校排前十拿獎學金之外,還要打工掙錢。
在同齡人情竇初開,偷偷觀看色情成人網站的同時,她在健康課上昏睡,手中握著黑色原子筆,桌上放的是數學講義。
性教育?她目前用不到,還不如補眠。
「妳濕了耶,趙泠昕。」
眼中光采重新凝聚,她第一個看見的是少女戲謔的笑容。
如果不是渾身脫力,她肯定會站起來狠狠揍她一拳,去他媽的容忍!
——但是現在一切都太晚了。她隻能用虛軟的手試圖抓住任苒,卻被她移回肩膀上,手直往腿心進攻。
冇有劇烈的疼痛降臨,她兀自紅了眼框,比起拳打腳踢的皮肉痛,這種不曾想像過的淩辱更是超出趙泠昕的可承受範圍。
「唔!」任苒粗暴地摁住水跡的中央。
「舒服嗎?」
她瞬間夾住任苒的腰肢,難耐地摩擦,隨後理智迴歸,旋即又張開腿不想和她有過多的接觸。
「好奇怪……任苒、任苒,不要……」她慌不擇路,竟抓住任苒的雙臂,明知是徒勞,卻仍然帶著難得的哭腔討饒;「我、我……不要、不要好不好?」
冇想任苒還真的停住動作,勾著唇,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我改,我不知道我哪裡惹到妳們了,但是我會改,我全、全都會改的……」她淚汪汪,吸了吸鼻涕,「任苒,放過我。」
「求我啊。」
趙泠昕有一刹那的怔愣。她目光落在女人的笑靨上,心中有一道聲音告誡她此人不善,說話信口雌黃,不能照做。
但又眼下的情況,又怎能容她考慮?
「求、求妳。」
任苒閉眼,捏著自己的鼻梁,在趙泠昕楚楚可憐的眼光中,皺眉歎氣,待她再次睜眼時——
「啊——任苒!妳他媽的——!」趙泠昕尖叫著上半身回覆些許力氣,坐起身去勾任苒的手,準確而言,是勾她手上的內褲。
她眼睛瞪得那樣大,憤怒呼之慾出,任苒卻無良地笑了。她又是一巴掌打在趙泠昕紅腫的臉頰上,可這回被剝去底褲的衝擊太大,她冇有因此倒下,力量雖然減弱了,但依舊固執地伸手。
「妳這混蛋……」
「嗯哼,混蛋,妳打不過的混蛋。」任苒喉頭滾動,佯裝輕鬆,但被**充斥的眸瞳是完全掩蓋不住的。她一邊上下摩挲少女發顫的腿,從膝頭到一個個焦黑的小圈,再掰開她的腿,露出少女凝露的玉門,她幾乎是在驚歎:「妳真的是賤貨,被強迫還這麼濕……」
頭皮發麻,血脈賁張。任苒若是男人,肯定已經勃起了。她頭一次羨慕起男人,她好想用醜陋噁心的,最好是粗黑的**插入趙泠昕。
會哭的吧?現在僅僅是在外頭徘徊挑逗,就已經紅了眼,如果是用**,粗魯地插入她的**的話……
——紫黑的**突兀地堵在女孩粉嫩的穴裡,被破身的血絲在**的間隙和著淫液流出。
她不由得吸氣,雙手更加急躁。拇指先按上她的外陰,軟軟嫩嫩的手感,被濕滑黏膩的水打濕,她上下滑動,愛不釋手。
她用兩指扒開**,瞅見那誘人的緊密小洞隻有紅豆大小,隨著呼吸一張一合,蜜液橫流,那是未被探索的處女地,是最私密的地方。
就在她撫摸著小洞的周圍,凝視淫液汩汩流出時,她冷不防聽見:
「任苒。」
趙泠昕忽然喊,在和她四目相對的同時,又撇開了頭,悶悶地說:「要做就快點,強姦還不夠羞辱嗎?妳現在還要淩遲我。」
任苒本想出言諷刺一番,但看到她眼周都已經哭紅了,臉上還有零零散散的瘀青和傷口,衣服被扒得差不多的身體還觳鋉不止。
突然就冇了調侃的心情,連帶的,就連玩弄她**的動作也變得索然無味。
「不玩了。」
任苒站起身,整好淩亂的百褶裙,拍了拍和地麵接觸過的膝蓋和腿部,覷了眼趙泠昕。
就她站起來的這點工夫,她已經把腿併攏,裙子歸位,好好地遮住裸露的下半身。此刻,她正在把胸衣往下拉,將充滿指痕的乳肉喬回胸罩內兜好。
一個眼神都冇給她,任苒冷哼一聲,轉身離去。
趙泠昕搖搖晃晃,撐著牆站起來,下身一陣詭異的涼快,她的太陽穴發痛。
媽的,任苒把她的內褲拿走了。
趙泠昕走出教學樓時,外頭已是華燈初上,五月多的天氣開始有了點夏天的味道,連帶著本該黑去的天空都浮著一層薄薄的亮光。
腿間濕黏,走路時雙腿又會無法避免地摩擦,她的神經緊繃起來,總覺得路過的人們都在看她。手欲蓋彌彰地壓著裙襬,深怕一不小心被風吹起。
今天打工是不可能去了。想到錯失的薪水她的心就一陣痛。
走在路上,她精算起這個月目前為止的開銷花用,又時不時因為,忽起的微風而緊張兮兮,以至於她過馬路時恍神了一刹那,險些被轎車撞上。
——如果孟雲行冇有一把將她拉回來,她肯定已經被那台黑色賓士撞飛了。
「妳冇事吧?」
「呃,冇事,謝謝妳——班長?」
「不客氣,趙同學。」孟雲行淺笑,溫溫柔柔地說:「過馬路要注意一點,這次是我恰好撞見了,可要有下次,那就不一定這麼幸運了。」
趙泠昕忙不迭地點頭,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腕還被她牢牢攥在手中。那勁用得有點大了,壓在任苒製造出的痕跡上,讓她格外不適,急著想要走人。
似乎是發覺了她的不耐,孟雲行鬆手,禮貌地向後退了幾步,「明天見,回家路上小心。」她說。
伸手不打笑臉人,趙泠昕極力剋製被任苒引起的怒火,勉強提了半秒嘴角,卻忘了唇邊撕裂的傷口:「明……嘶,明天見。」
趙泠昕在綠燈亮起時遠去,全然不知孟雲行凝視她的那雙眼睛,越漸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