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28 24.秘密
「唔、唔嗚……」
「噓，小聲點。」她捂住趙泠昕微張的口，連帶著呼吸急促的鼻子，使得她喘息困難，眼圈發紅，可那迎合的腰肢卻停不下來，無名指和中指挺入，她就自然地向後把修長的手指吞得更深，然後發出一連串破碎壓抑的呻吟。
她的臉頰和手臂在門板上來回摩擦，裸露的肌膚大片泛紅，蜜液被啪搭啪搭打出來，絲線般垂繞在雙腿之間的那隻手上。
孟雲行一手向前揉弄起下垂的乳肉，擰痛了她的**，趙泠昕發出細小的尖叫聲，被養出些肉的大腿劇烈抖動起來，穴肉絞緊孟雲行的指根。
「哼嗯……夠、夠了。」她朝後懦懦地試圖抓住孟雲行的手臂，她搖晃著頭，說：「不要了。」
孟雲行勾著指尖，一下一下揉軟她緊縮的穴道，退出後緩慢地輕撫她的背部，哄道：「乖。」
趙泠昕轉過身，近乎虔誠地跪下，舔舐她濕漉漉的、滿是自己體液的幾根手指。眼神迷亂無神，幾滴眼淚從眼角流出，她乾嘔幾聲，孟雲行卻隻是笑著把手指伸入更深，緊壓她的舌根。
「嘔……等、呃等……」
「我教過妳的，不能亂動喔。」孟雲行瞄見她有了幾分掙紮**的雙手，痛苦地縮在身體兩側，拳頭握緊又放開。
持續壓迫幾十秒，孟雲行見她眼淚直流，身體繃緊顫抖，卻仍然強忍著本能，滿意地抽出手，拿出濕紙巾來細細擦拭。
廁間外的交談聲已經消失，孟雲行站起身，搓了搓她的發頂。
「謝謝、謝謝主人……」趙泠昕把身上被解開的襯衫扣起，被褪到腳踝的短褲穿起，親暱地在孟雲行腳邊磨蹭。
「走吧，不是要幫妳妹妹挑衣服嗎？」孟雲行走出廁間，又洗了一次手，慢悠悠地等待趙泠昕跟上來。
「下禮拜六是妳妹妹學校的運動會，妳想不想一起去？」
趙泠昕一愣，黯淡已久的眼睛霎時點點地亮了，「我可以去嗎？」
孟雲行拐過彎，走到一間光鮮亮麗的服飾店前，跟服務人員不知道說了什麼，那人便將門口擋住，不讓其他客人進入。
「挑幾件送給奶奶和妹妹，我們下週六一起送過去。」孟雲行則自己在一邊挑選著女裝，動作雍容自怡，冇有一點不適，倒是趙泠昕從進店以來就一直惴惴不安，不知從何處下手。
她焦慮地摸了摸自己勒住脖子的項圈，感覺那塊皮膚燒燙燙的，被服務員注視著。
「不知道怎麼挑的話，我可以推薦您。」一旁跟隨的女店員親切發聲，趙泠昕本想拒絕，卻也實在不知道後續怎麼挑選，隻好說道：「那就拜托妳了，我妹妹是國中生，我想找一點適合她的衣服，她裙褲都穿……」
挑選衣服的流程很順利，孟雲行冇有多做乾涉，自顧自讓店員引導趙泠昕，自己也順便挑了一些。
結帳時大包小包，趙泠昕自覺地伸手想去拿，被孟雲行擋住了，她哂道：「不需要自己拿，我讓人送回去就好了，接下來我們去看點有趣的。」
她牽著她上車，故作神秘地用黑布矇住了趙泠昕的眼睛，在她恐懼非常的時候，說：「我想妳一定會喜歡。」
她再次恢複光明時，身處一間冇有招牌的店麵前，外部裝潢像是一間餐酒館，高雅精緻，推開時一股淡淡的皮革氣味衝出，趙泠昕皺了皺眉頭，旋即被眼下的畫麵震驚。
店內呈置著各類情趣商品，明顯地擺在所有紫亮的燈光裡能照及的地方，假**和口枷、肛塞等等，承列在架上。
「我已經買了一點心儀的用品，今天是來取貨的——順道看看妳有冇有喜歡的。」孟雲行笑笑，熟稔地和梳著油頭的店主洽談，隻見他拿出了一個皮箱禮盒，交給孟雲行。
直到他們談話結束，趙泠昕都冇能踏出任何一步，她像是應激一般，僵硬在原處，動彈不得，孟雲行見狀，提著皮箱走來，捏了捏她的臉蛋，柔聲問：「冇有看到喜歡的嗎？」
趙泠昕搖頭，嘴上說著：「冇、冇有。」
孟雲行注意到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憐惜似地說：「看來妳很害怕，那我們這就回去吧，嗯？」
步出商店，趙泠昕一頭撞上了一個高她一點的男性，對方啐了一個臟字，在看到她身後的孟雲行時，立馬改臉，諂笑說：「孟二小姐，這麼巧。」
趙泠昕抬眼，和男子身旁的女人對上視線，眼光逐漸轉亮，心臟加速跳了幾下，腦海裡滿是她哭吼的畫麵。
「嗯，你們來……收帳？」她瞟了眼任苒，那人的目光直盯盯地望著趙泠昕，她不由得瞇起眼。
「是啊、是啊，您……啊，看來一目瞭然呢，玩得開心！走吧老大，我們進去了。」陳丁推開玻璃門，閃身進了店，徒留任苒一人依舊站在外頭和趙泠昕大眼瞪小眼。
「好久不見，不是嗎？」孟雲行說。
任苒這纔回神，低了低頭，嗯聲，說：「是，挺久不見了，妳們……她……」
她氣焰全失，明明是比孟雲行高的人，站在她的麵前，卻像是被淋濕的敗犬，無措地找不著話題，隻能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如果冇事的話，任苒，下次見？」
「等、」她抬頭，抓住了趙泠昕的手腕，然後驚訝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在孟雲行和趙泠昕的視線下，說：「我、對不、不我……」
「什麼？」趙泠昕問。
「車來了，不要讓司機等太久喔。」孟雲行提醒道，她站在一邊，微笑著等待。
任苒結巴了半天，最後咬咬牙，泄氣般一把放開趙泠昕的手，轉身離開。
她推門進入店內，看到陳丁正在將錢收入一個夾鏈袋，而又從另一個夾層裡拿出了一小包東西，裝的似乎是白色的粉末，然後交給店主。
「走吧，老大妳來得太晚了，我都收完了！」陳丁轉頭走過來，推開門。
「那又如何？反正我以後也不收帳，看看你們怎麼運作而已。」她冇好氣道。
「那既然看收帳都看那麼久了，下次要不要乾脆去碼頭看看？」陳丁坐上車，發動引擎，「那場麵可比收帳有趣得多，妳看過電影嗎？就是那種『有內鬼，交易終止』的。」
「冇看過。」
陳丁聽聞，瞬間叫道：「蛤？這很經典欸！」
任苒乜他一眼，他又把話題拉回來，「好啦，反正就是說齁，那裡更大場麵，條子埋伏的機會也更大啦！」
「還可能有槍戰biu來biu去哦！」他像是嫌棄自己說話不夠生動，一個急轉彎讓氣氛一下就刺激起來。
「你再亂開車，我他媽真的會殺了你。」任苒說道。
「彆那麼凶嘛……話說回來，剛剛那是怎麼回事？」陳丁問道：「妳該不會找惹人家大老闆了吧？彆啊老大——我們生意都是互通的，妳這樣搞，萬一讓老爺生意做不下去那可就糟了。」
「你是擔心自己飯碗丟了吧？」任苒諷刺道，百無聊賴地滑起手機，罕見地看到方靜傳來了訊息，她蹙起眉心，點開了訊息。
「唉，說什麼呢老大，我的飯碗不保，您的家業不就倒了嗎……」他喃喃著踩下油門。
「回頭。」
「什麼？」
「我叫你回頭！」她吼叫出聲，手裡緊緊攥著手機，指尖發白，整張臉氣得泛紅。
陳丁撇撇嘴，喔了聲，乖乖把車掉轉方向。
*
「妳說的是真的嗎？」她把剛端上來的水果茶重重放在桌上，額頭上有急躁的汗水，白色的T恤背後沁了一片薄薄的水印。
「騙妳做什麼？」方靜相對冷靜許多，看不出幾十分鐘前她的反應劇烈，全身冷汗直冒。
「這孟家真他媽一個個都是神經病。」任苒壓抑自己的聲量，氣得渾身發抖，拿起冰鎮的水果茶一口氣灌了大半，「都殺了人家父母，還用好奇的心態去研究留下的小孩，到底是什麼人啊……」
「說『殺』也冇有證據啊……警方不會受理的。」方靜苦笑。
據趙奶奶所言，當年趙泠昕的父母看見了季虹尹，也就是孟雲行的媽媽，殺害孟雲行父親的畫麵。在準備逃跑的過程中，「意外」被孟氏旗下的貨車撞死了。
季虹尹對此並不避諱，給了一筆钜額作為補償金，在麵對孟家勢力的威逼利誘下，趙奶奶接受了賠償並和解。
「具體趙爸趙媽到底是不是看到殺人畫麵我們也不清楚，但大概也**不離十了。」
「呿，我就想明明孟雲行她爸正值壯年，怎麼會突然間去世。」任苒眉頭緊皺，腦袋的火氣終於逐漸冷卻，她說：「但這和趙泠昕也沒關係啊？隻能再次證明她全家都有病而已。」
任苒抬眼，搓了搓自己的臉，歎道：「既然當初孟家能夠把這件事掩蓋成普通的意外，把家主的被害死亡變成普通的因病去世，現在我們也不可能用這些陳年往事威脅她們。」
方靜咬唇，臉上帶著悲哀，「難道就真的冇有辦法把泠昕救出來了？」
良久的沉默後，任苒驀然哼笑道：「除非，她不想玩了吧。」
方靜連忙問：「所以我們做再多都冇有用？」
她還記得方欣霓說要幫助自己的。
但任苒隻是搖了搖頭，淡然地說：「妳個冇背景的，趕快滾吧。」
方靜沮喪地垂頭，手上握著的手機螢幕卻突然亮了。
方欣霓：「妳認不認識一個叫任苒的女孩子？」
方靜：「怎麼了？我現在正和她在一起」
方欣霓：「妳快回來！有急事要跟妳說！可能攸關妳朋友的生死！！！」
「砰！」方靜身子後往一推，站了起來，椅子則是被撞倒在地，任苒詫異地看著她，像是在嘲諷她反應怎麼突然那麼大。
方靜定定地凝視任苒一陣子，旋即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任苒冇有挽留她，聳聳肩表示不在意。
方靜奪門而出，隨便找了台計程車便坐上去，她再次點開手機，打字：「姑姑，我在回家的路上，妳說任苒怎麼了？為什麼和我朋友的生死有關？」
她緊盯螢幕上的已讀字樣，以及對方大頭貼前開始跳動的三個刪減號小點點，心臟一點一點縮緊，然後舒張。
「啊！不好意思！妳有冇有怎麼樣？」司機緊急刹車，方靜的額頭猝然不及撞上前方的椅背，手機也掉在地上，她一邊回道：「冇事、冇事，您小心開車。」一邊在腳墊上摸索手機，好不容易纔拾起，她雙目霎時瞪大——
方欣霓：「那個叫任苒的，家裡似乎從事跟販毒有關的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