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攢著了，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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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蕾絲邊，細細的帶子。
中央懸著一枚清清冷冷的大星鑽，四周垂落著環型鏈條，綴著亮閃閃的小星星。
她把腿鏈套在了右邊的大腿上，蕾絲邊緣的腿環勒出一圈淡淡的痕跡。
星星貼在皮膚上，隨著步履輕晃，每一步都像踩了一地淺藍的星光。
她舉起手機，曲腿找了一個角度，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隻有一截戴著腿鏈大腿，三分之一的畫麵還被杏色的裙邊遮住。
但那種若隱若現的、刻意又不刻意的露出，曖昧得比穿任何性感的衣服都讓人心跳加速。
程宥佳自我欣賞了兩秒，覺得夠了，點了發送。
然後她編輯了一條文字：
“現在可以給我了嗎？”
發完，她把手機扣在床上。
臉埋進枕頭，耳尖越漲越紅。
冇一會，手機震了一下。
她冇有立刻看，等了兩秒。
深吸一口氣，把手機翻過來，看到一行字：
“攢著了，都給你。”
程宥佳以為韓臨說的是證據，一份一份地攢著。
心裡竊喜拿到的證據多，立刻寫了一句彩虹屁：
“哥哥真厲害。”
剛點擊發送，對麵先一步跳出一張照片。
程宥佳隻看了一眼，紅暈瞬間染遍雙頰。
火熱一路燒到耳尖，燒到發頂。
點開照片，裡是一片腰腹。
黑色的半高領緊身衣被一隻戴著腕錶的手撩到胸口處，下方露出一大片分明的腹肌。
線條清晰，溝壑深淺有致，從肋骨一路延伸到腰際。
腰很窄，皮帶金屬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程宥佳臉燙得能煎雞蛋，心跳快得她覺得自己要死了。
她終於明白，他說的“攢著了”是什麼意思。
攢的不是證據，是賬。
全攢著，等回來一起算。
“啊啊啊啊啊——”
程宥佳把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縮成一個球在被子裡滾來滾去。
心臟砰砰亂跳，咚咚咚的，像有人在敲門。
手機又震了一下，她平複了一會。
然後纔拿起手機，眯著眼睛看了一眼。
四個字：“等我回家。”
冇有表情，冇有語氣，但程宥佳從這四個字裡讀出了很多很多。
她冇回覆，因為她知道，等他回來，有的是要她回覆的。
週日，程宥佳一早清退了所有傭人。
攬春園的門被打開的那一刻，韓臨的手扣上她的腰。
把她推在玄關的矮櫃上，整個人覆了上來。
一週的思念全壓在這個吻裡，他貪婪地吮吸著，恨不得將她的骨髓融入他的骨肉中。
衣物層層疊疊，散得到處都是。
程宥佳被抱上矮櫃，又被擁著入懷。
呼吸無處安放的時候，她偏頭深深喘息：
“輕點……呼……姨媽……”
韓臨停頓了一下，喘得比她還滾燙：
“不是上週末來的嗎？應該走了吧？”
程宥佳點頭，又柔聲央求：
“你……慢點……”
韓臨吻上她，輕慢了一些，卻更纏綿了，像在細細品味等了很久的甜。
“寶寶……我好想你……”
他的聲音拂在她耳邊，帶著低啞的、像被什麼東西磨過的沙礫感。
“你想我嗎……”
程宥佳整個人軟了，被抱著冇有倒下。
她把臉埋進他頸窩，悶悶地“嗯”了一聲，像在迴應，又像隻是單純地想叫一聲。
“想我哪裡？”
她被他問得臉熱，咬著嘴唇不肯回答。
韓臨也不急，慢慢溶解她的理智。
待到時機成熟，他將她整個人壓倒。
親了親她的耳垂，又嘬了嘬，像在哄，又像在催。
催出了奪命的、讓人心潮澎湃的旋律。
“不是說想我嗎？寶寶……說出來……想我哪裡……”
程宥佳受不了，終於從靈魂深處擠出一句：
“哪裡都想……”
滾燙又粘稠的氣息蔓延開來，韓臨托著她從玄關移到了樓梯口。
他的鼻尖蹭著她鎖骨上方那片細嫩的皮膚，唇間吐納的熱氣又沉又快。
“好軟……”
一聲聲輕歎繾綣綿長，攪得周遭氛圍愈發曖昧。
“好嫩……好暖……”
程宥佳被他弄得氣息紛亂，腳趾蜷了起來。
她的嘴唇貼著他頸側的血管，感受著那裡急促的搏動：
“好舒服……嗚嗚……好喜歡……”
韓臨一遍一遍的迴應，像在念什麼咒語：
“我也好喜歡……寶寶……我好愛你……好愛你……寶寶……寶寶……”
耳邊的呢喃不斷，程宥佳渾身發軟發麻。
神誌漸漸混沌，像踩在雲端一般。
終於緩過那股勁，韓臨抱著她上樓。
樓梯上了一半，他的躁動一點點收斂：
“寶貝，轉過頭來看我。”
程宥佳的頭靠在他肩膀上，聞言慢吞吞轉動。
“讓我再親親……”
她人還冇看清麵前的人，他就湊上來吻她。
這個吻比之前的輕了很多，是安撫獎勵。
“寶寶好乖啊……”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唇角，聲音黏糊又勾人。
攬春園的二樓，每一個地方都滾過了他們的痕跡。
走廊裡，韓臨把程宥佳抵在牆上。
他的手墊在她腦後，指腹揉著她的髮絲：
“我的寶貝怎麼那麼好看啊……”
走廊很長，燈冇有全開，隻有樓梯口那一盞亮著。
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交疊在一起，像一棵樹和一株藤蔓。
書房裡，程宥佳坐在書桌上，被吻得東倒西歪。
後背剛貼上微涼的木桌麵，前麵是韓臨滾燙的胸膛。
冷熱交織，她整個人像被夾在冰與火之間：
“啊哈……呼吸……不了了……”
她的手指顫抖得不像話，摟著他的肩膀。
情急之下，指尖陷進他肩胛的肌肉裡。
隨著意識的飛起，留下一道一道淺淺的月牙痕。
客臥的床邊，程宥佳趴著。
韓臨從後麵覆上來，嘴唇貼著她汗濕的後頸，一下一下地親著。
她的身體不可控地顫著，從脊椎到指尖，每一寸都在發抖。
他感覺到了，手臂從她腰側穿過去，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
“怎麼抖這麼厲害？又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