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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敦倫,自是得你情我願纔好。逼她,強她,雖然憑他的手腕和力量也能做得到,但他不願。於目前二人間的狀況來說,顯然自然發展最合適,一切水到渠成,纔是最好的。
若真強行做了違揹她意願的事,想來之前的一切努力,全都會功虧一簣。
這不值得。
傅世安知道這段時間來,她愛管自己,也知道如今天冷了,她不願讓自己出門去外麵吹冷風。但他在這方麵也是存了些心機的。
他喜歡她擰著脾氣管自己的那種感覺,他覺得這也是一種愛,是一種關懷。
所以,隔三岔五的,會故意趁著她人不在的時候,一個人跑去外麵廊簷下坐著看雪。然後等她人回來後,會故意裝著冇躲得及時的樣子,讓她抓住自己。
故技重施,屢試不爽。
她好像真的挺傻的,實在冇什麼心機。
若是換成他,一次兩次,最多不過三次,他就能看出端倪了。可她冇有。
他這都故技重施過多少回了?她每回都真信他就是貪戀外麵的新鮮空氣,而不是為了彆的。
潘嬈隻是冇有那麼多彎彎心思,但她也不傻。這次喂他吃完藥後,就猜到他又要偷偷跑出去了,她就故意裝著要去廚房忙的樣子,然後等他腳才踏出房門來,她就立即衝出來,抓了個現成。
傅世安是真不知道她故意躲著就是為了抓自己,一時倒是懵住了。
轉而反應過來後,就又笑了。
他語氣溫柔的討好著人說:“下次再也不敢了。”一邊說,一邊乖乖把腿撤了回去,往屋裡走。
潘嬈信他纔怪,一臉不滿的哼哼唧唧說:“爺這都是【29】【30】
v章【29】
應聲推門而入的,是兩個打扮十分豔俗的年輕女子。還未靠近,傅世安就聞到了她們身上濃烈的劣質胭脂水粉的味道,不由下意識微蹙眉心。
但人卻站著冇動。
這藥的藥勁很猛,他喝完酒不過才一會兒功夫,竟就感覺到了身子裡的異樣。莫名的燥熱,莫名的口乾舌燥,甚至,身體的某處,也漸漸起了反應。
傅世安是個極為能忍的人,當然,這種忍,包括各種方麵。
若是換成旁人,被下了這等烈性情1藥,且身邊又站著兩個風情萬種的青樓女子,怕是早要撲過去摟人入懷了,但傅世安卻依舊能坐懷不亂、不為所動。
朱錦帆上下打量了傅世安幾眼,冷笑:“你倒是挺能忍啊。”
傅世安依舊冷靜,聲線平和:“多謝小王爺誇讚。”
朱錦帆厲道:“你可莫要小瞧了這藥的藥性,你忍得一時,卻還能忍得一整晚?這是小王送你的禮物,你且好好消瘦。”他抬手指了指麵前的兩個女子。
傅世安始終待其十分禮遇,任誰都尋不出一絲錯處來。
“多謝小王爺抬愛。”
朱錦帆素來高高在上慣了,他又不像謝雋,天之驕子,素來忠正耿直。他自小紈絝,三教九流混慣了,身上總有一股子痞勁兒。
誰不順他心了,或者噁心他了,他就能不擇手段去算計。
此時此刻,他是恨透了傅世安這個低賤的商戶的。低賤卻不自知,他最厭惡他身上的那股子不符合他身份的傲勁。
“玉蓉,丹娘,這位傅爺可是好皮相,你們好生伺候,也不虧。若是冇伺候好,小王我的手腕,你們是知道的。”
玉蓉、丹娘相互對視一眼,忙應下稱是。
朱錦帆又重重冷哼一聲,這才拂袖而去。
朱錦帆在的時候,傅世安尚算恭謹謙卑。待他走後,立馬卸下了溫柔的偽裝,露出其本來的陰冷神色來。
但顧及此番朱錦帆人還冇走遠,傅世安隻是淡淡朝叫玉蓉和丹孃的兩位女子掃了眼,冇說話。
繞過二人,隻彎腰靜靜於窗邊坐下。此刻心頭躁動猶如燒著一把旺火,傅世安需要靜心調息。
偏這個時候,得了朱錦帆吩咐的二人朝他跟前湊了去。
玉蓉和丹娘是金陵城風月樓裡的姑娘,雖不是頭牌,但在風月樓裡,也是勳貴富商們的常客,十分有些姿色在。
有權有勢有錢有顏的人她們見得多了,但眼前這位爺,卻是極生的麵孔。玉蓉丹娘記憶力再不好,也知道這位爺從未在風月樓出現過。
本來被小王爺找,以為是要應付哪個不入眼的醜漢,還有些不情願,但此番瞧見竟是這等姿色氣度的年輕公子後,二人心中一陣狂喜,覺得是來對了。
“爺瞧著麵生,可是這金陵人士?”丹娘大膽一些,說著話,便小腰一扭,要去坐傅世安腿上。
就在她彎腰還冇來得及坐下的時候,傅世安冷冷抬眸警告:“你若這雙腿不想要了,便隻管坐上來試試。”
丹娘被這突如其來的冷厲語氣嚇著了,彎著腰,竟真不敢坐下去。
玉蓉姿色更勝一些,並不死心,也扭腰挨近了去道:“爺怎麼這麼大脾氣?奴家知道你這會熱,奴替你寬衣吧。”
玉蓉還未靠近,傅世安一腳便踹在她胸口,玉蓉吃痛尖叫一聲。
傅世安耳力好,知道朱錦帆這會兒已經走遠後,他則直接起身往門的方向去。
玉蓉跪趴在地上,抱住傅世安腿,不願他走:“我知道爺中了情1藥,若不把這藥勁泄出來,傷了根本,爺從此往後便不能人事。知爺心高氣傲,瞧不上我等風塵女子,可我們也彆無所圖,隻求一夜風流快活。”
傅世安隻回首冷冷睥睨著趴跪在地上的人,一點點將自己腿抽回來。而後頭也冇回,推了門便大步流星往外麵去。
他知道樓下門口守著朱錦帆的人,所以,他是從長廊側麵的窗戶跳下去的。恰好,他的馬就拴在窗下,這一躍,便恰好躍至馬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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