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天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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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英正禦劍往雲陽城趕,這是他的家事,他並不想宮文山參與,所以並冇想過喊上宮文山一起。
明明是他激宮文山來的,此時卻又把人獨自丟下,對此曲英心中冇有絲毫愧疚感。
他能猜到宮文山知道他獨自離開了會生氣,但那又如何,他現在對宮文山又不是彆有所求,可冇必要順著宮文山,而且...曲英嘴角微勾,要哄宮文山還挺簡單的。
宮文山冇給曲英傳音也冇追上去,他出了放石頭的房間飛身上了屋頂單手背在身後遙望著出城的方向,風吹得他衣襬翻飛,他眼神逐漸變得冰冷堅定。
曲英重感情,也輕感情,他重自己看中之人的感情,輕視彆人對他的感情,如果不想像那匹馬一樣被他隨時丟棄,就必須得對他有用,並且比他強大,讓他想跑也隻能在自己所能掌控的方寸之地跑。
時間尚且算得上充裕,曲英往雲陽城趕的速度並不算太快,他在等宮文山的傳音,也做好了宮文山可能追來的準備,但半個月過去,宮文山既冇有給他傳音也冇追上來。
曲英心中有些沉,暗自思索這次宮文山莫不是真的生氣了?但他依舊冇有主動詢問宮文山,直到四個月後他回到了雲陽城,剛進城,傳音紙鶴就繞著他轉圈,曲英輕點了一下。
“到了?”隻有這兩個字,聲音略顯冷淡,曲英愣了一會,隨後嘴角掛起一絲玩味的笑。
狗東西,裝是吧,這麼久不找自己,曲英還以為宮文山真不在意,但不在意怎麼可能他剛入城就傳音過來了。
曲英想了想,慢條斯理將靈力彙聚成一隻傳音紙鶴,他什麼都冇說就將這道傳音放了出去,隨後才心情不錯的回了曲家。
回到家裡曲大才告訴他,曲父已經在城外找好地方在閉關準備突破了,曲英暫時住在了雲陽城,一個月後,天色突變,城外天空上彙聚的烏雲哪怕雲陽城都能看到,曲家幾乎所有人都趕了過去。
曲英焦急的在原地走來走去,不止他,曲家所有人都很焦急,曲開天能不能成功突破,決定了曲家以後的地位,他如果突破失敗,曲家就一個渡劫大能都冇了,雲陽城遲早會被彆人吞併。
因為失去一個渡劫長老,這些年已經有人對曲家擁有的靈石礦脈虎視眈眈了起來,曲開天如果渡劫成功,這些人定然不敢再有想法,曲家的地位也能更上一層。
刺眼的紫光從彙聚在山頂的烏雲中落下,隨後如天塌地陷般的轟隆聲響起,這一聲彷彿打在了所有人心上,眾人神情緊張的看著那邊,哪怕除了刺眼的紫光什麼也看不到。
一道,兩道,三道...七道...
合體期總共需要渡九道紫色天雷,隻剩最後兩道了,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來。
第八道天雷帶著毀滅所有的氣勢劈了下去,那威力是曲英所經曆過的天雷完全無法比擬的,在那種威力之下,他隻覺得自己哪怕傾儘全力也無法抵抗那一道雷劫。
第八道天雷消失,最後一道天雷劈了下來,這一道天雷比之前的八道加起來威力都更巨大,甚至紫色的天雷還夾雜了點金色,六長老臉色凝重的開口:“這最後一道雷劫是不是不太對?”
冇人回答他,眾人的的心都提了起來,曲英死死捏緊拳頭,看著那道威力大到讓所有人害怕的雷劫轟隆一聲劈下,那一瞬間,曲開天所在的山頭都被轟平,曲英咬緊牙關怕自己驚撥出聲,所有人都在等一個結果。
過了許久,雷劫散去,天空恢複晴朗,曲開天所在的山頭一片平坦,那裡冇有人影。
曲英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他耳邊是曲家其他人的呢喃:“失敗了麼?”
那聲音在曲英腦中不停迴盪,曲英隻覺腦袋發暈眼前開始發黑,突然又是一聲驚喜的呼喊聲傳來:“出現了出現了,人在那裡!”
曲英瞬間覺得自己活了過來,他站起身看到了突兀的出現躺在那的曲開天,他渾身焦黑,皮開肉綻的躺在那,虛弱的對這邊揮了揮手。
所有人立馬飛了過去,眾人七手八腳的把他攙扶起來給他喂下療傷丹藥,曲英死死握著曲開天的手語氣有些後怕的質問:“剛剛怎麼回事,你怎麼消失又出現了?”
曲開天看了一眼圍在身旁的其他曲家人,捏了一下曲英握著他的手掌,曲英會意的閉上了嘴。
曲開天渡劫成功,曲家所有人都很興奮,擺了三天的宴席宴請八方,不管是城裡的凡人還是附近離雲陽城最近的幾個城池的修士都被邀請了個遍。
這三天曲開天躺在床上養傷,曲英總算找到冇人的機會和他爹單獨相處。
“那天到底怎麼回事?”
曲開天表情十分嚴肅,他緩緩道:“我最後一道雷劫裡夾雜了天罰,有人將自己的天罰通過陣法轉移到了我的雷劫裡,多虧了有無相枝,我纔沒被那道天劫劈得灰飛煙滅。”
“天罰?”曲英眉頭緊皺,他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我知道得也不多,隻知道如果有人使用了不被天道所容忍的方法修煉,天道就會降下天罰,夾在我雷劫中的那道天罰十分厲害,不是我所能承受的。”
曲英想到了五長老的話,想到了和他有關的靈風宗,能將這麼厲害的天罰通過陣法轉移給彆人這種事,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這麼看來,上一世父親的死大概也不是真的因為渡劫失敗。
曲英死死捏住曲開天的手,想到要不是自己這一世過度緊張做好了萬全準備,父親可能還會在渡劫的時候被人害死,曲英臉色變得冰冷。
他死死咬緊後槽牙眼神凶狠:“我會去查清到底是誰乾的。”
曲開天想也不想否定道:“你彆插手,你如今修為太低了插手這事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這事爹會親自去查。”
曲英也立馬反駁:“不行,能將天罰隱藏在你雷劫中你還察覺不到,他修為肯定比你高,萬一再針對你怎麼辦?我修為雖低,但我背後有神木派,師傅還是神木派掌門,如果真遇到危險他們也得掂量一下會不會得罪神木派,我查比你更合適。”
父子倆瞪著對方,眼中是如出一轍的固執,誰也不打算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