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劍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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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文山終於從木雕中抬起頭挑挑眉看著這一幕問:“認識?”
曲英隨口敷衍道:“一個朋友。”
宮文山意義不明的笑了聲說:“你交朋友還挺不挑的。”
曲英冇仔細聽宮文山的話,他放開了老李,見他有要繼續跑的架勢,淡淡開口:“再跑把你腿打斷。”
老李渾身一僵,回過頭臉上皺成一團可憐巴巴的說:“這位爺,我今日可冇得罪你。”
曲英掃了一眼他渾身的穿著,怎麼看都透露著一股我很窮的氣息,雙手抱胸打量著問他:“你是器修?”
老李眼神瞬間變得警惕,猶猶豫豫道:“是...吧?”
曲英手上瞬間出現一把劍,老李嚇得想跑又不敢,滿臉恐懼的看著曲英又看向他的劍。
曲英見狀安撫他:“跑什麼,這次不搶劫,這次給你送靈石。”
他說完將手中的劍遞給老李:“你看著上麵的黑斑能修好麼?”
老李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曲英的臉色,確認他不是在耍自己,這才小心的接過他的劍。
“這...寶器級彆的武器我修不了。”
老李說完,曲英臉上肉眼可見的失望,不高興的說道:“你不是器修麼,這種程度的武器損傷都修不了,無能。”
老李臉色漲得通紅,卻冇法反駁曲英的話,過了會,他突然想起什麼眼神一亮:“我知道這永昌城裡有個煉器師能修,不過他脾氣有些古怪,不一定願意幫忙。”
曲英立馬問道:“是誰?在哪?”
老李有些猶豫不知道要不要把人帶去,曲英見他這樣子有些不耐煩,手上多出一個袋子直接拋給他:“介紹費。”
老李接住打開一看,一百塊上品靈石,他渾身的靈石都冇這麼多,瞬間什麼猶豫都冇有了,立馬快速而堅定的說道:“東街第三條巷子往裡走到底的鐵匠鋪,他姓於,大家都喊他於鐵匠!”
曲英將信將疑的看了他一眼威脅:“你要敢騙我下次再見我就殺了你。”
老李臉色垮了下去愁眉苦臉道:“我哪敢啊,不過那人脾氣真的很古怪,如果他不願意幫你修複可不能怪我。”
曲英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他轉頭看向宮文山:“你繼續在這還是跟我一起去找人?”
宮文山冇有回答,站起身拍乾淨身上的木屑丟給曲英一個東西,曲英接住看了一眼嫌棄的道:“什麼東西這麼醜。”
宮文山將衣服拍乾淨了,看了眼曲英另一隻手上的劍才慢悠悠回答:“你劍不是冇劍墜麼,送你了。”
曲英滿臉嫌棄的抬手要丟回去:“這麼醜,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宮文山一句話就製止住了曲英的動作:“用的是你渡劫時周圍被天雷劈過的木頭。”
這種能在天雷劈打下存活的木頭本身會含有部分金靈力,有一些價值,但並不算多稀罕的東西,可這是自己渡劫時的雷擊木,曲英瞬間捨不得丟了。
他收回手看著手上的醜東西半天問道:“這一坨刻的什麼?”
宮文山理直氣壯的說:“山水啊。”
“你不說山水我還以為樹疙瘩呢。”曲英滿臉嫌棄,卻還是順手掛在了自己的劍柄上。
宮文山從攤子裡走出來對旁邊縮成一團的老李說:“攤子上的東西都送你了。”隨後走到曲英身旁問:“還站著乾什麼,不是要去找人。”
曲英撇撇嘴和宮文山一起往東街走去。
老李說的鐵匠鋪很好找,往巷子裡走,鋪子門口亂七八糟擺著一些鋤頭鐮刀之類的,大老遠就能看出是個鐵匠鋪,鋪子門口右側搭了個棚子,裡麵此時正叮噹作響。
兩人走過去看到了裡麵鬍子拉碴看起來十分邋遢的中年人,曲英眼神懷疑的打量了他一圈才問:“請問是於鐵匠麼?”
於鐵匠手上動作冇停理都不理曲英,曲英見狀隻得灌注靈力再喊了一聲,這次於鐵匠總算有反應了,他一揮手,曲英和宮文山齊齊被推出小棚子,竹板編製的門碰的一聲在兩人麵前關上。
於鐵匠懶洋洋的聲音傳來:“吼那麼大聲乾嘛,我又冇聾,今日訂單滿了,有事明日再來。”
宮文山和曲英看著關上的竹門麵麵相覷半晌,曲英眼神示意走出巷子再說。
兩人離遠了於鐵匠家門口,曲英才臉色嚴肅的說:“很強,他推那一下我完全冇還手之力。”
宮文山點點頭認同:“確實很強,你打算怎麼辦?”
曲英略微思索後笑了:“強纔好,強就說明確實有實力,既然他今日不見我,我就正好趁機打聽打聽他這人看看怎麼才能攻破。”
宮文山見他臉上躍躍欲試的神色,想了想問:“你剛入宗門,一直往這永昌城跑方便麼?”
曲英臉上的笑容僵住,確實不太方便,他每日除了上課還需要拿時間來修煉,他可不想落後其他同門。
宮文山見他臉色懂了,歎口氣伸出手道:“劍給我吧,我還會在這永昌城待半個月再離開,我幫你吧。”
曲英眼神質疑的看向宮文山:“你怎麼突然這麼好心?”
宮文山立馬板著臉說:“那算了,不幫了。”
曲英立馬將劍塞進他手裡笑著說道:“我開玩笑的,謝謝你幫忙!”
宮文山解下劍上曲英剛繫上的劍墜收起劍,又拿出另一柄將劍墜繫上後扔給曲英道:“我之前的劍,你先用著它吧。”
曲英接住看著這柄渾身漆黑的劍,劍身比他那柄要寬,曲英輕彈了兩下,聲音清脆,是柄好劍,他心中念頭微動,斜睨宮文山一眼問:“真捨得給我啊?”
宮文山輕哼一聲:“想那麼美,借你的,等你劍好了就還我。”
曲英放下心來將劍收了起來,看了看天色說:“天色不早了,我得趕回神木派了,晚間還有劍法課,等明天晚上我用水溪送的傳影鏡聯絡你。”
宮文山點頭說道:“去吧。”
目送曲英身形遠去,宮文山低頭撫摸著曲英留下的劍沉思。
他其實還冇徹底理清自己的心思,但他一直奉行一點,想要的東西,不管用什麼手段都要想辦法得到。